明耀會所亦如往日那般喧嘩熱鬧。
溫暖和陳云兮按照會所侍應(yīng)生的指示,來到1203包間的門前。
“你們老板之前囑咐過,說他現(xiàn)在正和客戶在商談項目,如果你們公司的人送方案過來。就先交給我,由我把方案交給他。”侍應(yīng)生對她們兩人說道。
來的半路上,陳云兮打電話給他們老板時,他們老板也是這樣囑咐。故而陳云兮也沒有多想,直接把方案交給侍應(yīng)生,由侍應(yīng)生將方案送了進去。
侍應(yīng)生進去了沒有多久就又出來了。這一回他看向他們兩人,說道,“你們老板說讓這方案的策劃進去親自和客戶解釋方案。”
這么說就是讓陳云兮進去了。
陳云兮陡然緊張起來,還是邊上的溫暖安慰她,“沒事的,你那份方案我剛才也看過了,做得不錯的。你只要進去跟客戶將你的廣告理念闡明下,客戶應(yīng)該不會為難你的?!?br/>
話是這樣說,不過這是陳云兮進公司這么久負(fù)責(zé)的第一個方案。陳云兮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推門進了包間。
她一進包間,溫暖一個人站在包間前想到上一次她來明耀會所被一個醉漢逼得闖進包間差點被人就/正/法的事情。她心有余悸,便想去樓下的休息區(qū)等陳云兮。
可她走到電梯前,電梯的門被打開。
趙老板攬著一個女人的纖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四目相對,趙老板一下子就認(rèn)出了溫暖。
“露西,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不識抬舉的廣告策劃。我在帝豪酒店開好了房,她竟然還放了我的鴿子。”
趙老板對被他摟著的那個女人說著。
既然已經(jīng)不再原公司上班了,溫暖也不想多事。她不準(zhǔn)備繼續(xù)搭理趙老板。垂眸,她直接從趙老板身邊走過去。
可沒有想到,趙老板這時卻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中。
趙老板又胖又猥瑣,溫暖嚇得連忙掙扎起來。趙老板又趁機伸手在她白嫩的臉上捏了捏,打著酒嗝流里流氣道,“老子就不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說著話,趙老板就騰出一只手。他騰出的那只手馬上就又要往溫暖裙子下的春光伸去。溫暖喉嚨一緊,面色直接沉了下來,“你快放開我!”
趙老板并沒有停止他手上的動作,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掀開她的裙底了,溫暖當(dāng)即一咬牙,抓過他的手就直接用力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下去。
她的力道很大,以至于趙老板被咬了后痛得“哇哇”亂叫,“臭biao/子,你竟敢咬我!老子今天就要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趙老板掄起拳頭就往溫暖的臉上打去,溫暖掙扎不開,他的拳頭就真的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一拳下去,溫暖臉上已經(jīng)火辣辣的疼了。
趙老板趁著她被打之際,又俯下身要去強吻她。撲面而來的口腔臭味讓溫暖惡心的想吐,她揮動著自己的拳頭拼命的打在趙老板的身上。
“你放開我!放開我!”
而溫暖的呼喊聲很快的就招來了明耀會所里的一些客人。這些客人里很多都認(rèn)出了趙老板。
鑒于趙老板是個難纏的狠角色,客人們都不想上前為自己惹麻煩。偶爾有不認(rèn)識趙老板的人想要上前,也都被其他人給勸住。
趙老板猥瑣強親了溫暖的臉頰后,猶自不滿足。
“你說你,以前老子給你臉時,你不要臉?,F(xiàn)在好了,老子對你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你要是敢再拒絕老子,老子今晚就揍死你?!壁w老板說話間已經(jīng)大膽的去撕溫暖的衣服。
沒幾下,溫暖的衣領(lǐng)被他扯出一角,露出了鎖骨下的一片瑩白。
溫暖嚇得趕緊又伸手扯住她的衣領(lǐng),趙老板見狀,又是一個巴掌直接向溫暖臉上猛扇去。
這巴掌下去,溫暖被扇的眼冒金星,頭昏腦脹。
但下一刻,趙老板的手就覆在她鎖骨下的肌/膚處。他的手冰冷而粗糲,溫暖覺得像是有一條蛇在侵襲著她的肌/膚。
她牙關(guān)一顫,全身都簌簌發(fā)抖起來。
她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起蘇易的影像來。
男人的心怎么能那么深沉叵測。
蘇易向她求婚時,明明對天發(fā)誓過的,說會一輩子都好好的照顧她的。
可諾言都還在耳畔邊回蕩沒有散去時,蘇易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車震了。
她成了蘇易和夏喬欣愛情的試金石。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她又回到了原點,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錢……
她這個蠢貨在和蘇易的這場婚姻里什么都沒有得到。
趙老板那張臭烘烘的嘴巴已經(jīng)又要向溫暖貼上來了。溫暖慌亂的目光在嘈雜的包圍圈里掃視過。
媽媽和爸爸離婚后,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她的爸爸能繼續(xù)愛她。
有后媽就有后爸,后媽進門不久后,她就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
她的爸爸已經(jīng)不只是她的爸爸了,他是后媽的丈夫,是妹妹的爸爸。
在一個缺愛的環(huán)境下長大,她太渴望從別人身上得到她沒有擁有過的愛了。所以,只要有人給她一點點的愛,她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奉獻給那個人。
溫暖慌亂的目光在嘈雜的人群中掃過一遍后,最后又落到了趙老板那張猥瑣的臉上。
趙老板看到她痛苦,一張猥瑣的臉笑的比菊花還要燦爛
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碾壓而過,這一刻的溫暖深切的明白。
她乞求了二十多年,想要有人能對她好。
但二十多年了,都沒有那么一個人出現(xiàn)過?,F(xiàn)在的她……根本已經(jīng)不能再依靠別人了。
能救她的人從來都是她自己。
溫暖感覺全身像是陡然長滿了刺,一種蝕骨的哀意在她心里蔓延開來。
她張嘴就像是猛獸似的就直接往趙老板的臉上用力的咬下去。
“?。 边@一咬,咬得十分用力,趙老板臉上馬上多了一條血痕,殷紅刺目的血珠汩汩而出。
趙老板伸手一摸自己的臉,手心里就赫然出現(xiàn)那抹鮮紅讓他眼里迸出怒火來。
“臭biao/子,你竟敢咬我!”趙老板揚起手,一巴掌就又往溫暖的臉上扇去。
臉頰處傳來的火辣感更加刺激到溫暖。關(guān)于蘇易的一些扭曲不堪的灰暗回憶像潮水般又涌到她面前。
蘇易和趙老板影像交疊的在她眼前浮現(xiàn)著。
她一下子分不清到底眼前和回憶里的畫面哪個是真的。
溫暖雙眼里又迸出野獸般兇狠的目光,她像是瘋了似的不停的在趙老板的身上猛咬著。
趙老板馬上就被她咬得全身是傷。本來還囂張無比的趙老板現(xiàn)在倒成了被襲擊的對象,他頂著一張灰敗的臉不停的向旁邊的人求救。
人群之中,傅斯年一只手斜插在褲子的口袋里。
第三次了。
他已經(jīng)第三次和這個叫溫暖的女人“偶遇”了。
這世上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這其中要是沒有陰謀才怪。
可是奇怪的是,他看著面前像只猛獸似的咬著趙老板的女人,不管是她臉上的神情還是眼底的憤怒,這些舉止行動又都在告訴他,這個叫溫暖的女人或許并不是別人派來接近她的女人。
真是奇怪而又矛盾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