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對你這種弱者出手,殺雞用牛刀,豈不是臟了我們墨家分會的手嗎?”墨羽搖著頭,戲弄道。
墨羽雖氣度,但卻明白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若是真的出手,姒杼后下的規(guī)定不,墨家少不了被人暗中取笑,會有損墨家的名聲。
“原來你還知道你是墨家分會的人,我差點以為你是墨子呢?!?br/>
聽到墨羽的話,陳鋒心中不多不少還是松了氣,還是墨羽當真對陳鋒出手,如何保護瑩兒的安,也是個很頭疼的煩惱。
“但已經(jīng)足夠讓你體驗寸步難行的恥辱了?!蹦鹉樕p松地道。
“相比較起你這個只懂靠父蔭的人,我想我沒必要感到恥辱吧?!标愪h迅速譏諷道。
既然墨羽不出手,那還跟他客氣什么?
能罵就一定要罵,能嘲諷絕不談和。
最少也要氣他個半死,否則陳鋒一肚子的憋屈都不知道怎么辦。
“一個人陷入無助的絕望,總是容易找些什么借安慰自己,我可是深有體會的?!蹦鸩]因陳鋒的譏諷而生氣,反而是毫不在乎,愈加嘲笑道:“報復你有什么困難的?但讓你不停地掙扎,但卻又無法反抗,才大快人心啊,哈哈?!?br/>
顯然,墨羽深得折磨人的精髓,讓九流學派拒陳鋒于門外卻不用武力,都是他精心準備的計劃。
墨羽的嘲笑聲,引來了許多的百家學派的子弟偷看,隨著消息的迅速傳播,很快連各個分會的家主也被吸引,在暗處觀察。
由于墨羽的刻意針對,百家學派很快就派出各自的子弟,搜索陳鋒的信息,憑借著龐大的消息網(wǎng),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得知到了今天早晨在陽城城門下的事情。
這也是百家學派好奇而出來看的原因之一。
“你覺得刁難我就讓你興奮了嗎?可惜我只看到了一個自娛自樂還自嗨的人。”陳鋒表面上毫不在意地道。
這是陳鋒與墨羽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的第三次沖突了。
在墨羽這種人面前,顯然并不能流露出來一絲的難過,否則只會讓他氣勢愈加囂張。
“哼,死鴨子嘴硬。“墨羽嘲諷道:“一個散修來到夏域陽城,無非是為了圣賢者大會,得不到推薦名額,我不信你不心疼?!?br/>
陳鋒冷靜地回答道:“誠如你所,得不到推薦名額,的確會讓我失望,但還有時間,誰能笑到最后可是一個未知之數(shù),墨家可不是只手遮天的?!?br/>
“哈哈哈哈,可笑至極?!蹦鸱路鹇牭搅颂斓紫伦畲蟮男υ?,狂笑不止,道:“那今天我就讓你瞧瞧,我們諸子百家之間的團結,在墨家的號召下,我相信不會有任何同道會幫助你們。”
罷,墨羽眼神掃過四周,傳達著不言而喻的信息。
墨羽相當于當眾下令,讓諸子百家不得幫助陳鋒,陷入孤掌局勢。
“團結?”陳鋒也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笑道:“世上最大的欺騙,莫過于自欺欺人,諸子百家已經(jīng)名存實亡,他們與你不是團結,而是懼怕?!?br/>
諸子百家,本就是以百花齊放的學術與思想來影響世界,但來到了帝皇境,擁有了龍氣與修道者,這個純粹的諸子百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在絕對力量的進入后,力量的強弱,是無法忽視的,那些曾經(jīng)只討論學術與思想的真正諸子百家,已經(jīng)消失在了帝皇境的歷史長河之中,再也見不到了。
也只有四大家還能有那底氣與能力,敢依舊保持著華夏時的模樣。
瑩兒在身旁看著周邊的九流學派,大聲附和道:“沒錯,虧你們還自稱諸子,如今已經(jīng)淪落成屈服于命運的可憐人,我真替你們的祖先感到羞愧,你們丟了曾經(jīng)建立諸子百家的始祖?zhèn)兊哪樏?。?br/>
瑩兒這一出,竟然直接將諸子百家都給罵了個遍,怒斥諸子百家欺善怕惡,要知道陳鋒本意也不過是嘆息諸子百家如今的無奈而已。
除了家的虞初,其余百家的家主聽到這話,紛紛從暗處走出,憤怒地反駁,一些流派,連始祖都在,瑩兒這一通罵,他們怎么能受得了。
“諸位前輩若是覺得我等錯了,任何指責盡管沖著我來,無需對一個女子動怒,在下陳鋒,愿意承受一切污蔑的罪名,但若是她沒錯,請你們先審視自身,再去指責別人?!痹诒娙朔瘩g瑩兒時,陳鋒果斷的站在瑩兒的身前,大聲道,毫不畏懼諸子百家的壓力。
“你這毛頭子有何資格教訓我等?”
“你當你是大圣賢嗎?”
百家之人陸續(xù)道。
“學者無分長幼,達者為先,爾等雖然昔日飽腹經(jīng)學,但如今卻安于現(xiàn)狀,不思進取,在力量中迷失了初心,你們又如何有資格自稱百家?”
緊接著,陳鋒如數(shù)家珍,將百家思想部道盡一遍,取其精髓,廢其空想,重新演講著百家思想的優(yōu)劣,將他們當初踏入華夏歷史舞臺時的初心重新進眾人的內(nèi)心中。
陳鋒是后來者,更是對華夏歷史熟悉無比的考古學家,對諸子百家的思想,在更強大的知識時代基礎上,絕對比他們更能看透百家思想的一切。
百家眾人聽完陳鋒的話,竟然啞無言,呆站在原地,都被震在了當場。
眾人都沒想到,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余歲的青年,竟然能將百家思想解讀的如此詳細,知識儲備完爆在場的所有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解讀,不只是單純的解讀,還帶入了讓人理據(jù)皆服的個人見解,這得有多么的可怕,完把眾人的心服服。
如果不是陳鋒站在他們的眼前,他們甚至可能以為站在身前的是哪位真正的大圣賢。
看著所有人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竟然被陳鋒服,墨羽雙手不禁緊緊握實,這種能有道理勝利的,是每一位諸子百家中人的夢想。
“哼,即便你肚子里滿腹墨水又有何用?沒途徑與平臺給你展現(xiàn),結局只能是郁郁不得志?!蹦鸷暗馈?br/>
“哼,你個墨家的跳梁丑,還以為你自己橫行無忌是吧?!爆搩菏种钢鸬谋亲樱罅R道。
“喂,你現(xiàn)在失去了力量,和凡人無異,找死嗎你?”陳鋒無語地輕聲道。
瑩兒的爆發(fā)來的太快,陳鋒剛演講完畢,還沒來得及反應,拉都拉不住。
誰想陳鋒的細心關懷,瑩兒完“不領情”,道:“你老拉著我作甚?這種人,就要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臉上,那才讓人舒暢,怎么,墨家了不起啊?”
“你們只會逞一時舌之快嗎?不過你們貌似只剩下這本事了?!蹦鸫舐暤爻靶χ愪h與瑩兒越憤怒,他就越開心。
“你就給我看著吧,待會看你臉疼不疼。”
瑩兒留下了一句狠話,然后便拉住陳鋒的手,氣鼓鼓地朝著諸子百家區(qū)域的最深處的右邊前進。
那里,是諸子百家中,勢力最強大、子弟與學生最多的三大家分會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