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整天,路遙又回到了平常焦急等待放學的狀態(tài),只不過今天的路遙比往常更加的期盼放學。
在講臺上的齊遜注意到了路遙的異常,要說齊遜作為老師還是合格的,他能夠用自己的后腦勺發(fā)現(xiàn)地下學生的異動。
“路遙!你發(fā)什么呆?不要以為你成績好就一定能考上高級學院的,千分考對你們這些平民是很不公平的,你知道嗎?”齊遜在黑板上寫完了一道算術(shù)題目,扭過頭來教訓路遙。
齊遜是班上的班主任,同時也擔任算術(shù)老師。這個學院里,文化課的老師地位一般都要比教練氣的老師要低,學院里的班主任一般也都由練氣課的老師擔任。而齊遜身為算術(shù)老師,能夠混到班主任的地步,單單這一點就說明齊遜這個人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
“唉,算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饼R遜無奈的搖了搖頭。
路遙坐在下面心里卻是咯噔一下,他知道,隨著千分考的臨近,各班的班主任都會選擇放棄一些沒有希望的學生,任憑他們自生自滅。顯然,從剛剛齊遜的表現(xiàn)里路遙看出,在這個班,自己已經(jīng)處在被放棄的行列里了。
正所謂哀莫大于心死,齊遜這樣做,反而比懲罰路遙更讓路遙難過。
唉!算了,反正我在課堂上也學不到什么了,現(xiàn)在我要做的是增強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千分比,可不是認真聽課就能拿到高分的。路遙心里想著。
時間過得很慢,路遙忍受著冗長的課程,終于等到了放學。
“快點,紀笑笑在她們班教室等我們呢。”路遙顧不上其他,抓起陳勝的衣領(lǐng)就往外跑。
“唉!我知道,我自己會跑,你先放手好不好?”陳勝被路遙拽的很無奈。
“哦,對不起?!甭愤b趕緊放手。
“真是受不了你,不就是要去見你女神了么?至于么?”陳勝沒好氣的說。
路遙才多大點孩子,一聽這話就急了:“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會喜歡紀笑笑。”
“還不承認,你那點小心眼蒙誰?。俊标悇侔琢寺愤b一眼。
“好啦!快走了,別讓人家等急了。”路遙顧左右而言他。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磨蹭了很久才到紀笑笑的班級。這時候,教學樓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路遙他們在三年級九班,而紀笑笑卻在23班,兩個班的距離很遠,所以紀笑笑也不急,在班級里收拾好了東西等路遙他們。
就在紀笑笑剛剛把東西收拾好的時候,就聽見路遙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到了班級門口,紀笑笑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下一刻,路遙兩人就到了教室里。
“嗨”紀笑笑忙不迭的說。
“你好啊”對于女孩子,路遙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那個,你說找我有事?”既然路遙不好意思開口,紀笑笑只好自己打開話題。
“哦!對!那個,嗯”路遙忽然覺得自己想的這個辦法很糟糕,此時的他已然沒有了上午是的勇氣:“你知道的,千分考的事情,嗯,哦千分比,這個”
“哈哈,路遙你也會害羞呢!”紀笑笑覺得好笑。
被紀笑笑這么一說,路遙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勝無奈的接過話茬,既然來找人家,總得把話說出來吧:“事情是這樣的,嗯,千分考快要到了,我和路遙在準備考試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學院的教學里沒有所謂的實戰(zhàn)教學,而千分考當中,實戰(zhàn)的比重最大,所以我們想找個人來教教我們?!标悇倏蓻]有路遙那么多的顧忌,一股腦的把話都說了出來。
“哦,怪不得呢,你們算是找對人了,剛好,這陣子我爸為了幫我更好的準備千分比,特地給我從江陵城中請了一位老師,現(xiàn)在正好缺幾個陪讀,那正好,你們就作為我的陪讀吧?!奔o笑笑很大方的說。
路遙二人一聽大喜,這江陵可是西南諸地的治所所在,要論城市的規(guī)模,要比青城大的多的,要知道,青城就已經(jīng)是西南諸地八大雄關(guān)之一了,這超越了八大雄關(guān)的存在,可以說是強者如云的地方。
“那當然好,這個機會我們求之不得呢。”路遙反應過來,隨即說。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恐怕要委屈你一下了。”紀笑笑看著路遙說。
“什么問題?”
“嗯,我知道你和馬一凡的關(guān)系不好,但在你之前,就是今天你碰到我之前,我已經(jīng)答應給他一個伴讀名額了,這也是我爸的意思。”紀笑笑說這話的時候好像自己犯了錯誤一樣。
“沒關(guān)系的,一個馬一凡還沒那本事讓我繞著走?!甭愤b的目光忽然堅定起來。
“那好,今天你們和我一起回去,上課的地方就在我家的青溪別院里。”紀笑笑高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