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湯上面的那層油,我就覺得瘆得慌。更不用說開口吃了,我連忙把東西推的老遠(yuǎn)。
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把頭上的發(fā)卡拿下來探探湯,看是不是有死人、或者毒。
“你干嘛不吃啊?”矯若看我都不動筷子,好奇問我。
“都是該死的小說,什么人肉叉燒包,看得我現(xiàn)在吃什么東西都覺得怕怕的?!蔽疫B忙把發(fā)卡收起來。
“你真的是想太多了!”矯若說著準(zhǔn)備吃,但是看見菜葉上有蟲子,還是一條肥嘟嘟的飄在湯上面。她也放下筷子,一口都沒有吃。
張小東估計是餓了一天了,剛剛送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先吃了。才兩分鐘的時間,張小東已經(jīng)吃了大半碗了。
我和矯若看她的速度,直接都傻眼了。
張小東又吃了幾口,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矯若,問:“怎么啦?你們倆怎么不吃?”
我嘿嘿一笑?!拔也火I?!?br/>
“你也跟我一樣在家待了一天了,怎么會不餓?”張小東好奇,很快又繼續(xù)低頭吃東西。
“也許是餓過頭了,然后就不餓了吧!”我又心虛的笑了笑。
“其實是不好吃?!背C若說謊也是一本正經(jīng)的,絲毫沒有破綻。
“我覺得還可以呀!”張小東抬頭看矯若的時候,嘴里還咬著一大口的面。
矯若與我對視了一眼,然后對張小東說:“那你繼續(xù)?!?br/>
從麻辣燙店出來,我和矯若很默契的到對面的水果攤上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先填飽一下肚子的東西。我看上了龍眼,矯若看上了芭樂。
“芭樂是現(xiàn)在吃的嗎?”我驚訝住了。
“龍眼好像也不是吧!”矯若說:“這年頭,你還指望什么是當(dāng)季能吃的呀?都是大棚蔬果,什么季節(jié)都有的吃!”
“好吧!”我也不敢多挑,就少買點兒!
水果買好了,又到面包店里挑了幾款面包、蛋糕,然后就回家了。
現(xiàn)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回家了,回家到處黑漆漆的一片。吃個飯還要用手電筒照,要不是怕張小東把蠟燭吃了,我也差點去買蠟燭回來照明了。
剛剛拿了一個龍眼出來吃,剝開的時候,手一捏,感覺有什么東西從里面噴了出來。嚇了我一跳。
趕緊拿手機照了一下,龍眼有一個傷處,從里面冒著膿脂出來,光看著都挺惡心的。龍眼有點兒不敢吃了,又去洗了一個芭樂,矯若給的。
我吃水果一般都是要削皮的,雖然芭樂不需要削皮,但是我準(zhǔn)備把它按照一小塊一小塊切好,然后在撒點兒酸梅粉,味道不錯喲。
對半切下,一只手有點兒不好使力,連忙召喚張小東出來。她一聽有東西吃,馬上就出來了。
我把手機遞給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刀子上好像有白白的一條蟲子,還是被切了一半的?!鞍 蔽冶粐樧×?,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張小東拿著手機又朝著菜板上照,剛剛那被切開的芭樂里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蟲子。不停的挪動著,有的不停的朝著菜板上爬……
我以為是我自己眼花,緊接著看了一眼張小東。
“你們會不會挑水果啊?怎么都是壞的?”張小東對我搖了搖頭?!澳切堁垡彩?,吃了十個,九個是壞的?!?br/>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連忙找了一個大的垃圾袋過來,然后把龍眼、芭樂、菜板、刀子全部都丟進(jìn)垃圾袋,打了一個死結(jié),拿到樓下,丟進(jìn)垃圾桶。
嚇?biāo)牢伊恕?br/>
“你至于嗎?”張小東用另類的眼神看著我。
“我怕!”我的小腿肚子到現(xiàn)在都是發(fā)抖的。
“晚上家里有電嗎?”驚龍問電話里頭的矯若。
“沒有!但是信號這兩天好了很多。”矯若說:“中間有一天是來了電的,但是這兩天又沒電了,這么算起來,都一個星期沒電了?!?br/>
“在家會無聊嗎?”
“有點兒?!?br/>
“那,你出來,我在小區(qū)門口,等一下帶你去一個地方。”
矯若聽了驚龍的話,她的心特別的激動。掛了電話,臉紅的跟紅蘋果似的,有點緊張,有點兒擔(dān)心,還有點兒期待。
羅志川的車就停在驚龍車子的后面,他親眼看著矯若穿著美美噠,然后上了驚龍的車。
霍巧寶剛剛下了酒吧的樓梯,就看見羅志川被人打了,了解了情況之后才知道,是羅志川先動手打人的。
“你們現(xiàn)在是群毆一個人,要是等下警察來了,那吃虧的可說不準(zhǔn)啦!”霍巧寶扶著羅志川的同時,又幫忙解散那些圍觀的人。
“走開!”羅志川喝的迷迷糊糊的,隱約知道有一個人扶著他,不管是誰,他都挺反感的。
霍巧寶見慣了喝多酒的人,讓服務(wù)員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包廂,又叫了一份粥過來。然后就是把羅志川扶到沙發(fā)上躺著,她自己開著包廂里面的音響,自娛自樂。
驚龍帶矯若來到上次兩個人一起過來的那家陶藝制作坊,當(dāng)驚龍把矯若上次做的大碗拿到她的面前。
她驚喜的發(fā)現(xiàn)她的大碗還被人上了顏色,已經(jīng)成功的把她原本制作的不成型的作品變得完美?!斑@是我做的嗎?”
“是?。 斌@龍示意矯若看她當(dāng)時制作的時候,她的整個碗的邊緣還是歪的。
矯若仔細(xì)一看,還真的是她做的那個。“這卡通人物是你畫上去的?”
“要上了色才能算真的做好,我就順便上了。”
“挺好看的,我喜歡?!背C若驚喜的同時,看了看四周,想看看驚龍的那個做出來的效果,可是并沒有找到。“你的那個呢?”
“我的當(dāng)時不是沒做成?”
被驚龍一說,矯若才想起來,那天矯若看驚龍的已經(jīng)接近完美了,就調(diào)皮了一下,過去把驚龍的給弄壞了。當(dāng)時一手下去,驚龍的作品已經(jīng)廢了。
矯若尷尬的笑了笑。
“你想要嘗試一下自己上色嗎?”驚龍問矯若。
矯若見他好像早有準(zhǔn)備,她又蠻好奇,上色到底怎么回事,就連連點頭?!翱梢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