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當(dāng)真是氣不過,如果這是在她的婚禮上出現(xiàn)這樣的事,她可能當(dāng)場就發(fā)飆走人了。
才不會像溫阮阮這樣還想著怎么給陸衡川收拾爛攤子。
陸星耀聽著蘇悅說的話,臉色頓時一沉。
雖然沒說話,但是也能看出他心里略微的一絲不高興來。
溫阮阮眉頭緊緊皺著,并沒有因為蘇悅的說的話,心里高興起來。
“悅悅,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不會這樣的。”
蘇悅扁著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抬起手給自己扇著風(fēng)。
“好了好了,我不說這種話就是了,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要怎么處理?”
溫阮阮將視線挪開,看向窗外,今天是這段日子難得的好天氣。
可是她的心情卻好像被烏云密布了似的,不見天日。
“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經(jīng)應(yīng)酬過了,就等到時間了,解釋一下就行了。”
看到溫阮阮還是打算一個人撐下來,蘇悅的眼眸里滿是心疼。
“你真的是太好了!為什么陸衡川是這樣的人!他開始的時候不是對你很好的嗎!前任前任前任!這個前任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不好,偏偏在婚禮這一天出現(xiàn),我看她是故意的吧!”蘇悅這話一出來,溫阮阮和陸星耀都沉默了。
尤其是陸星耀臉色更是深沉。
宴會到二點結(jié)束。
溫阮阮準(zhǔn)備了好久,在心里想著說辭,但是在臨近上臺之前,她還是緊張了。
她有些害怕面對那些人的質(zhì)問嘲諷的眼神。
可就算是害怕,這也是她該要面對的。
蘇悅站在她的身旁,柔聲給她打著氣,“阮阮,去吧,說完就下來,啥也不管?!?br/>
溫阮阮看著她,點著腦袋。
“那我去跟音樂說下,讓他們停了。”
蘇悅離開,溫阮阮也一步步走到臺上去。
音樂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阮阮的身上。
當(dāng)看到只有溫阮阮一個人的時候,大家頓時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畢竟還是有不少人看到陸衡川跟著齊萱離開的。
這一傳十十傳百的,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在大婚這天,新娘子被新郎扔下了。
“首先呢,十分的感謝各位貴賓蒞臨我和衡川的婚禮,如果今天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見諒,我知道肯定很多人都好奇,怎么就我一個人,衡川哪里去了。他突然有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處理,所以就先離開了,大家也都知道,衡川短短幾年將公司做起來,跟他的辛苦努力是離不開的,雖然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但我還是覺得,他必須現(xiàn)以工作為主,就讓他去了。在這里給各位造成的不便,十分的抱歉?!?br/>
溫阮阮說著,走到一邊對著臺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今天的辛苦大家了,再次感謝各位的到來?!?br/>
溫阮阮說完,目光有些渙散的點了點頭,就從臺上下來了。
她再臺上,沒有跟任何一個人有視線上的交流,目光完全到處看著。
因為,她就擔(dān)心自己看到那些人的目光,會害怕,會影響她的情緒,從而讓她更加慌張。
從臺上下來,蘇悅就跟在她的身邊,一臉驚喜的道,“阮阮,你真的也太棒了吧!我忽然覺得,你變化很大!完全可以勝任你奇躍總裁的位置了?!?br/>
溫阮阮從臺上下來,腿都還在顫抖,手心一陣的冒汗。
完全緊張的沒有心情跟蘇悅說話。
直到兩個人回到休息室,溫阮阮才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回過了神來。
“我剛才……真的表現(xiàn)的還可以嗎?看得出破綻嗎?”
溫阮阮看著蘇悅,喘著大氣說著。
蘇悅朝著她就比了一個大拇指,“真的超級無敵棒,一直都覺得你慫慫的,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這么棒!”
溫阮阮松了口氣,“表現(xiàn)的好可以就行?!?br/>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休息室的門就響起。
兩個人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同時緊張的看著門口。
蘇悅小跑著就跑到門口,打開一點點的門縫,就看到是滿臉焦急的舒榕。
“是你媽?!?br/>
蘇悅沒出聲,而是用口語說著。
這個嘴型很明顯,溫阮阮一下就看明白了。
她確實是忘記了自己母親,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蘇悅將門打開,舒榕就滿臉擔(dān)心的走向溫阮阮。
“媽?!?br/>
“阮阮,到底怎么回事?。磕愫托£懯浅臣芰藛??”
溫阮阮看著舒榕,扯出一抹笑來,“媽,我們沒有吵架,他真就是有事先離開了?!?br/>
“你別跟我笑了,你是我女兒,我難道還不知道你是怎樣的嗎?眼睛都有點腫,哭過了吧???”舒榕眼神毒辣,一語道破。
溫阮阮一下就哽咽了,將腦袋扭向一邊,搖了搖腦袋,“媽,我沒事,我讓人先送你回去吧。”
“阮阮,你跟媽說實話,你嫁給小陸……是不是為了家里和公司?”
舒榕語重心長的問著。
溫阮阮的心里一下就發(fā)哽,疼的難受。
她始終臉上掛著笑,搖著腦袋,“媽,你真的想多了,你別擔(dān)心了,我跟衡川好著呢,今天婚禮上你拍了視頻沒有?到時候回去給爸看,知道嗎?”
舒榕神情上還是擔(dān)心,抿著唇?jīng)]有說話,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蘇悅連忙也幫著溫阮阮說道,“阿姨,阮阮說的都是真的,我作證,他們兩個的感情真的是好的不要不要的,上次阮阮發(fā)了點焼,陸衡川還在床邊給阮阮喂飯呢?我當(dāng)時吃了滿嘴的狗糧,可把我羨慕著了。”
舒榕看向蘇悅,“真的?”
“比珍珠還真!阮阮這里還有很多后事要處理,我安排車給您送回去吧?您是回家呢?還是去醫(yī)院?”蘇悅扶著舒榕柔聲說著。
舒榕離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溫阮阮,“阮阮,媽媽只希望你能幸??鞓罚蚕M隳軇e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br/>
溫阮阮笑著點頭,“媽,我知道了,我真的沒有什么壓力,衡川一直在身邊幫著我?!?br/>
舒榕嘆了口氣,點著頭,“那你接著忙吧?!?br/>
作為母親,如果不能幫上孩子的忙,最怕的就是給自己的孩子添麻煩。
所以該說的說完了,舒榕也準(zhǔn)備離開,不給溫阮阮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