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蔡文霜”。
女“千機宿”很坦然的說出自己的姓名,并承認自己并不是【兵統(tǒng)局】人員,這讓趙君宗很是納悶,何必這么誠實?
“我若坦然,潔凈自然”,蔡文霜略顯神叨的冒出這一句。
【譜牒:龍馬。源自【龍譜】,白色,弓狀、馬形,天生潔凈,擅飛、疾速】。
若是沒有鑒定出她【譜牒】信息,趙君宗必然是聽不懂的,而聽了這句“我若坦然,潔凈自然”。
他猛然發(fā)現(xiàn),潔凈并不意味著“干凈”,它有更多的闡釋。
也就是說,【兵備使】是可以定義【兵器】的“天性”,蔡文霜的是將其定義為“誠實”,這定義可就苛刻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也不算苛刻,不說話不就行了?總不能也將“有問必答”,定義在“潔凈”天性內(nèi)吧?
如此也就能明白,對【兵器】天性定義越是高大上,則與【兵器】的契合度越高,越不會受到“靈囈”困擾。
問題是,蔡文霜是如何知道自己【兵器】天性的?
但趙君宗并沒有問,問了豈不暴露自己能鑒定出【譜牒】隱藏的信息?
【譜牒】隱藏的信息,實際上不是【譜牒】的能力,而是其所源自的【兵器譜】,也就是【龍譜】在遮蔽。
蔡文霜是【聯(lián)邦】素質(zhì)教育的漏網(wǎng)之魚,【聯(lián)邦】每年都會對18周歲的公民,強制進行檢測,但檢測出【塵緣】后,卻不會強行要求進入“兵備學(xué)府”。
其實每年檢測出來【塵緣】的人還是蠻多的,【聯(lián)邦】招募這些人也不單單看【塵緣】寸數(shù),主要還是品德方面。
【聯(lián)邦】的【兵器庫】儲備還是有限的,而每年【1寸塵緣】的人,都有1萬至5萬左右。
這可是每年,一百多年下來,再充沛的【兵器庫】也是無法滿足的,但【兵備使】的折損率也很高,特別是【1寸塵緣】的。
蔡文霜被檢測出【5寸塵緣】時,也收到【聯(lián)邦】著名學(xué)府的保送名額,但她拒絕了,憑自己的能力進入心儀的學(xué)府,然而,畢業(yè)后,她就遭到社會的毒打。
在她潦倒時,一個組織向她伸出橄欖枝,此組織倒也坦承自己的“宗旨”,而蔡文霜眼中只有月薪50.000,她當即就簽了合同,成為該組織的成員。
非法組織對預(yù)備役的培訓(xùn),跟【聯(lián)邦兵統(tǒng)】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封閉式的軍事強訓(xùn),雖然標準是定在“兵王”級別,但畢業(yè)時也會降低標準的。
畢竟,預(yù)備役一旦就職【兵備使】,比“兵王”的實力要強大的多。
趙君宗也不知蔡文霜這番自述,是不是在“修煉”兵器天性,但她愿意開口說,且又受【兵性天性】約束,這些話必然都是真的。
受蔡文霜突然出現(xiàn)并破壞祭壇的教訓(xùn),趙君宗此時已是將【元力場】擴張至,直徑50米的圓形,這讓他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五色漩渦”的出現(xiàn)。
就當他欲要拔刀再輔助以【突石】時,【大恐怖】制止了他,而就這么一耽誤,一道身形已是從“漩渦”出擠了出來。
鑒定出來的信息,指明從“五色漩渦”出來的男子,并沒有多強大。
而男子不強大,【大恐怖】卻制止他傷害男子,豈不意味著傷害男子,會遭到男子背后“存在”的攻擊。
趙君宗頓時頭皮發(fā)麻,我踏“馬”四十萬傷害,一秒三十萬米的速度,居然還躲不開那背后“存在”的攻擊?
但其實【兵器屬性】,特別是速度,是很受環(huán)境地形的限制,除非能飛到“天上”,才能徹底釋放“速度”,然而,暫時沒聽說過哪位【兵備使】會“飛”。
男子目光掠過趙君宗,落在負傷的蔡文霜身上,臉上露出“抓住你了”的得意笑容,但很快,他笑空僵硬,目光緩緩的重新落在趙君宗身上。
鑒定出來的全是問號,意味著什么,男子太清楚了,他咽了咽口水,“我說,路過,您相信嗎?”
趙君宗掃了一眼男子的落腳地,一臉悲痛的指了指,“得賠錢”。
男子低頭,復(fù)雜的祭紋讓他更加心懼,大佬是在起壇獻祭,他不會成為祭品吧?蔡文霜的狀態(tài),明顯是被逮住當“祭品”的樣子。
男子可不知趙君宗在顧忌他背后的“存在”,從【萬界儲物】中不斷拿出物品,基本上就是【塵玉、晶石】,【天色地行】是沒有實物的。
見趙君宗依然一臉悲痛,男子知道不出“大”血是不行的,咬了咬牙,取出一枚如銅錢般的物品。
【陽錢】,由【日塵】融煉而成,重量0.4斤。
趙君宗幾乎是用搶的將【陽錢】抓在手中,男子頓時心如刀割,他就知道這玩意兒很珍貴,然而,命若是保不住,這玩意兒也就便宜了下一任【兵備使】。
男子在趙君宗揮了揮手后就迅速離去,而趙君宗并沒有詢問【陽錢】是從何處得到的,問了就要去證實真假。
但萬一男子所說的地方,正是他背后“存在”所處場所,他去了豈不是送人頭?一旦有送人頭的危險,一到地方,【大恐怖】肯定操縱他提前逃離。
男子的身影尚未消失,趙君宗“拔刀”斬在蔡文霜的肩膀上,然后露出憐憫,其實之前已經(jīng)打過她,但此時再“斬”一下,只是更確定這個女子沒有“后臺”。
【兵器屬性】自然是可以精確控制的,不是說40萬傷害,就一定全部打出,蔡文霜的抗擊只有“841”,趙君宗控制2.000傷害,就有可能把她打死。
傷害與抗擊之間的計算公式是“超出”,也就是傷害842的話,對上抗擊841,則只能造成“1點”傷害。
這“1點”傷害體現(xiàn)在哪里?就體現(xiàn)在“抗擊”上。
如果趙君宗之前的“拔刀”傷害,是蔡文霜抗擊的一倍,她的抗擊則被清零。
此后只需要“1”點傷害,就能傷到【兵器魂魄】,接著是【兵器內(nèi)箓】,最后是【兵備使】的【生命值】。
“你也有吧?”
蔡文霜哼哼的忍著痛楚,望著攤放在趙君宗掌心的“銅錢”,她與那名男子一樣,都沒有鑒定出信息,顯然是他們【兵器】里沒有相關(guān)信息。
“你為什么不打他?”
“他有后臺啊”。
“你怎么知道他有后臺?”
趙君宗的回答就是再斬她一刀,蔡文霜只得拿出一枚【陽錢】,但她沒料到剛交出【陽錢】,又被斬了一刀,不等她怒罵,辣個男人說“你一定還有”。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來抓我?”
趙君宗按住刀柄,怒視,“你要是敢告訴我這些,我就一刀斬了你”。
蔡文霜一臉茫然,這是個神經(jīng)病吧?
但她不知道,趙君宗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疑團也積壓了很多,搞得他“抑郁”都快舊病復(fù)發(fā)了。
將前后兩名不速之客打發(fā)掉,趙君宗清理了“祭祀典禮”現(xiàn)場,“祭品”都已被毀壞,損失金額高達2.000.000信用點。
如此也說明,趙君宗每次“偷渡”,費用都是比較高昂的,但他知道,九枚【陽錢】是足以抵銷這次損失的。
朝更深處移動,此次就不再省【行色力】,將【元力場】擴張至直徑200米的圓形,然后將地面清理平坦,然而,他再次遭遇了阻礙。
此次不再是漩渦形成的【衢】,而是一顆子彈,但子彈在進入【元力場】時,速度就被壓制,趙君宗輕松的避開它。
趙君宗第一個念頭就是,大佬們居然還沒有放棄追殺自己?
他執(zhí)行過【玄極】的指令,也就知道【玄極】并不能知道確切的信息,但能提供精確的“位置”。
所以,大佬們要追殺的不是【武命主】,而是他正逆【塵緣】兼具的【封刃師】。
【元力場】是可以設(shè)定的,設(shè)定一,是將自己固定為中軸,【元力場】會隨著自己的移動,而不斷移動。
設(shè)定二,則是固定在某個區(qū)域,不會隨自己移動。
趙君宗采用的是設(shè)定一,隨著他的移動,【元力場】也以直徑200米圓形的方式,跟著移動,等找到那個狙擊手時,此人也就被納入【元力場】內(nèi)。
1點傷害對于普通人而言,就是傷筋動骨,但對于接受過訓(xùn)練的人,倒是能承受幾下,多幾下也必然肋骨盡斷,口吐鮮血。
為了節(jié)省【行色力】,趙君宗采用“扇形”【元力場】,如雷達般以他為中心,朝四周掃瞄,從而知道此次狙擊并非針對他。
【術(shù)環(huán)】是只有效果而無傷害的,趙君宗一個【突劍】,將狙擊手擊飛,導(dǎo)致其昏迷,然后在【元力場】內(nèi),悄無聲息的潛往非法交易附近。
狙擊手是這場非法交易的外沿布置,除他外還有幾個暗哨,但能力顯然都沒有狙擊手強,并沒有發(fā)現(xiàn)趙君宗,也沒有察覺到他已經(jīng)潛入交易附近。
“信用點”是受到監(jiān)控的,金額超過一定數(shù)字,就必然會被追蹤,這就使得各種非法交易,基本上都是以“黃金”為貨幣。
黃金當然也受到監(jiān)管,但比起“信用點”要容易“洗”白,具體如何操作,趙君宗也不知道,他關(guān)于非法行為的信息,都是來自“影視劇”或小說。
趙君宗的“三觀”并不算正,畢竟,他被綠、被謀奪過財產(chǎn),性格上就有些偏激,從而造成是非觀上的偏執(zhí)。
但總算是接受“余瓜”將近兩年的教育,“是非觀”還是得到一些改善的,他才會想著要阻止這場非法交易,否則,他則是會采取“黑吃黑”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