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艋雖然死了,但不知道鐵衣樓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到你的頭上,你要注意安全。必要時可以直接向我們求助?!卑延狒皇w搬上車之后,翟永亮對陳東說道。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形容陳東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人是國武局殺的,憑什么賬要算在他頭上,牛逼成鐵衣樓這樣,也只會撿軟柿子捏嗎?
敬完禮,翟永亮瀟灑的轉(zhuǎn)身走了,留陳東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系統(tǒng):恭喜宿主完成二星任務(wù),鏟除隱藏在都市中的罪惡行為,100/100。任務(wù)獎勵已發(fā)放,請注意查收。
不是吧,只是殺了一個俞艋,還是在有人幫助的情況下,任務(wù)就完成了?這貨得多作惡多端才行??!
系統(tǒng):宿主,是否立即領(lǐng)取獎勵?
陳東:立即領(lǐng)取。
白光一閃。
系統(tǒng):恭喜宿主獲得10000點俠義值,“罪惡克星”稱號。
刮刮卡上的顯示的數(shù)字變成了11000/10000,可抽獎1次。
我去,殺了俞艋,不僅完成了任務(wù),還多獲得了一千點俠義值,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啊!不過隨后想到要不是有國武局從旁協(xié)助,剛才可能就交代在那兒了,之前那點震驚也就煙消云散了。這完全就是拿命換來的啊!
抽獎之前,陳東又查看了一下“罪惡克星”稱號的作用。
罪惡克星:顧名思義,就是延伸意義的俠客。一共分為七種狀態(tài),分別是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其中紅色為最初級,俠義值的計算系數(shù)為1。例,宿主在沒有紅色罪惡克星稱號的狀態(tài)下獲取一點俠義值,最終值也是1。反之則是1。
陳東看了一眼,他目前的稱號果然是紅色的。1倍,聊勝于無吧。畢竟原本需要累積一萬點才可以抽一次獎,現(xiàn)在雖然也要一萬點,但其實只相當(dāng)于之前的九千一不到。這么一算,起碼省了數(shù)百次的扶老人家過馬路了。
研究完了罪惡克星稱呼,接下來當(dāng)然是抽獎!
系統(tǒng):宿主,抽獎將消耗一萬點俠義值,是否繼續(xù)?
陳東:繼續(xù)。
刮刮卡上的油墨漸漸褪去,浮出里面的內(nèi)容:東夷射曰箭法總訣秘籍一本。刮開的刮刮卡變成了一本舊籍,而卡面的數(shù)字變成了1000/10000,可抽獎0次。
東夷射曰箭法總訣:此箭法乃東夷土人所創(chuàng),號稱大成之時可以射落太陽,可惜箭法自創(chuàng)立至今,無人煉至大成,所以威力如何無從考證。
陳東:……
系統(tǒng):宿主,是否立刻學(xué)習(xí)東夷射曰箭法總訣?
是!
確定之后,陳東立馬掌握了射曰箭法。箭法一共五式,分別是穿楊、射雕、紫氣、山河、破曰。
陳東很快發(fā)現(xiàn),盡管他學(xué)會了五式箭法卻一式也用不出來,因為哪怕是第一式穿楊,也需將東夷神功煉至第一層。
與箭法對應(yīng),東夷神功一共五層。東夷射曰箭法總訣中包含了東夷神功的修煉法門,與招式的一蹴而就不同,這是一門內(nèi)功心法,學(xué)會和內(nèi)力大成是兩回事。
正是東夷神功開篇所述,有大天賦者,月余可入一層融會貫通,之后循序漸進(jìn),最短一年方可入二層,有大機緣者可修至第三層。至于四五兩層,盡人事聽天命。
國武局。
“劉秘書,搜過了,他身上、家里,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圖紙?!钡杂懒琳f道。
這是意料中的事,劉楚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國武局來說,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當(dāng)然是找到圖紙,同時要弄清楚鐵衣樓對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是誰指使他們來偷取圖紙。
“鄒局,總局有把鐵衣樓的檔案發(fā)過來了嗎?”辦公室里,劉楚楚朝面前干練十足的鄒潔問道。
辦公桌前的鄒潔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容顏俏麗,身著剪裁得體的職業(yè)裝,看起來只有三十上下。一個年輕女人身居副局長的高位在國武局內(nèi)卻無人質(zhì)疑,除了她留學(xué)米國是金融和情報的雙料博士之外,還因為她是b級異能者,是逆天級高手。
“檔案保密程度很高,無法傳送,不過總局稍后會派人支援?!编u潔說道。
“鄒局,你推測鐵衣樓這一次是受人所托,還是也在打傳承的主意?”
鄒潔搖了搖頭,說道:“讓鐵衣樓與國武局為敵,以鐵衣樓的獅子大開口,沒有人出的起這樣的價碼?!?br/>
劉楚楚大概是接受了鄒潔的說法,隨即臉色一沉道:“鄒局,局里知道圖紙在我手上的就那么幾個人,你說會不會…”
“沒有證據(jù),不要胡亂猜測?!编u潔冷聲道。話是這樣說,可她心里何嘗沒有這樣的疑問。
年關(guān)。
以往對于陳東來說,過年就像過關(guān)一樣,他根本不知道新年之后,等待他的是不是死亡。所以陳家從來沒有過年的氛圍。堅持了十五年的事情,早已根深蒂固,今年也是一樣。甚至在祭祖時,陳東能看到之趙蓉上香時微顫的手。
過完年,陳東就是十七了。但絲毫不能讓趙蓉放松警惕,反而愈發(fā)擔(dān)憂,因為誰也無法肯定,那所謂的十六歲,是說的虛歲還是周歲。
直到這時,陳東才意識到母親根本沒有相信他說的話,而他也確實忘了給她看異能檢測中心的那張證書。
于是左右鄰居第一次在新年聽到了陳家的“炮竹”聲。大災(zāi)變之后自然是沒有炮竹的,燃放的都是不含火藥的替代品。
年夜飯后,陳東收到了好幾條祝福消息,是歷年最多的一次。王偉偉三人自然在列,除了林可宿舍幾人,還有一條來自新班主任徐婉。出于禮貌,陳東一一回復(fù),因此和林可來來往往的閑聊了一陣。
一整個寒假,陳東都在和東夷神功拼命,事實也證明,他并非開篇所說的有大天賦的天才,月余光景,他始終沒能破鏡入第一層。
收拾好氣餒的情緒,今天是開學(xué)的曰子。
不像報道時,今天王偉偉沒有開他那輛風(fēng)騷至極的tyn-36,不是他不想,是老爺子發(fā)了話不準(zhǔn),他只能照做。
“老大,你知不知道我們?yōu)槭裁崔D(zhuǎn)學(xué)?”王偉偉問道。
陳東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的答案。唐雙和張波也是一樣的表情。
誰知王偉偉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沒打聽出來,不過前兩天我去學(xué)校轉(zhuǎn)了一趟,連門都封了,根本不讓進(jìn)。”
陳東想了想,沒想出什么所以然,干脆放棄了。
“對了老大,你分在哪個班?”
“一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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