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離憂再次醒來時,已是中午了。
落地窗簾緊閉的室內,光線柔和。
剛睜開眼睛,頭頂上就響起一道低沉溫潤的嗓音,“離憂,醒了?”
“你怎么在這里?”
玄離憂轉眸,見司徒清胤坐在床沿。
正神色溫和地看著她。
“這是我的房間?!?br/>
回答的話,聽似文不對題,語氣里的戲謔,卻透著三分寵溺的味道。
玄離憂假裝聽不懂他的話,轉頭看向窗外。
“現在幾點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
司徒清胤伸手扶住她,“你醒來得剛好,一會兒吃午飯,芷靈那丫頭一上午都嚷嚷著你怎么還沒醒?!?br/>
“我睡了這么久?”
“也不是很久,你昨晚沒有怎么睡?!?br/>
司徒清胤微一垂眸,視線落在她有著吻痕的頸項,一抹旖旎自眸底掠過。
玄離憂眨眨眼睛。
她聽不懂。
聽不懂。
司徒清胤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笑了一聲,過后又問,“離憂,我昨晚看見你包包里的玉佩,你怎么會帶著它的?”
平日,她是不曾帶著玉佩在身的。
“昨晚綁架清辰的人讓我?guī)嫌衽宓模麄兪菦_著玉佩來的?!?br/>
“沖著玉佩?”
司徒清胤俊眉擰了擰,“離憂,你知道昨晚綁架清辰的人是什么身份嗎?”
“不知道?!?br/>
玄離憂搖頭。
司徒清胤眸色微沉,“我讓司徒四和司徒三去查了,那幾個開車追你和清辰的,是夏冰清的人。至于真正綁架清辰的人,可能是當初對他下禁術的元兇黑蜂。”
“什么?”
玄離憂驚愕地睜大眼。
司徒清胤平靜地說,“按清辰的描述是的。我沒見到他本人,所以不很確定?!?br/>
玄離憂不解地問,“當年給清辰下禁術的人,居然問我要玉佩,我昨晚問他要玉佩做什么,他說還給玉佩的主人?!?br/>
“他這樣說的?”
“嗯。他不知道我有超能力,又逼著我喝了藥,覺得我是不可能再逃掉的了,所以才會回答我的問題?!?br/>
司徒清胤分析道,“那塊玉佩是凌瀟天當年給你媽媽的,難不成,還有其他主人?!?br/>
“清胤,你懷疑……”
“離憂,我沒有懷疑什么……當年給清辰下禁術的人叫黑蜂,這是我后來才查出來的,他背后有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勢力保護著。”
司徒清胤的聲音不緊不慢,“若不然,他不可能一次次逃走。”
“要早知道是他,我昨晚就一槍打死他?!?br/>
玄離憂想到司徒清辰癡傻了十五年,都是那個青衫男人害的,小臉不禁泛起怒意。
司徒清胤伸手去摸她腦袋,放柔了聲音道,“傻丫頭,報仇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就好?!?br/>
話落,他執(zhí)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我不要你的手因為我沾上血腥?!?br/>
“清胤?!?br/>
還想說什么,玄離憂忽然叫他。聲音除了震驚,好像還有欣喜。
連清眸也睜圓了。
司徒清胤關心地問,“離憂,怎么了?”
他很確定,她不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而表現得震驚的,是因為其他別的事。
玄離憂眨了眨眼,緊緊地盯著他,不說話。
司徒清胤俊臉上流露出不解。
過了幾秒,玄離憂忽然又笑了,柔軟的嗓音帶著得意,“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要教我學些防身術一類的,以便將來遇到危險自保?!?br/>
這次,輪到司徒清胤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