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杰、張沖加上徐昊,三人號稱津城三劍客,而外界則是稱呼他們?yōu)榻虺侨佟?br/>
徐昊童年喪母,與父親關系又不好,所以小時候更多的是和小伙伴們在一起。而身為徐家大少,一般小人物不可能進入到他的這個圈子,同樣出身的程天杰、張沖就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徐昊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認識的人,自然要將這些關系維系下去,而且張沖和程天杰這兩個家伙看起來還不錯。
“一看到下面那輛土得掉渣的五菱之光,我就知道是程胖子你來了。”張沖走進來,道。
程天杰扭動著肥大的身軀跑到窗邊往下看去,爆了句粗口道:“靠,小沖子,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本少開的可是加壯版的悍馬,你竟然說是五菱之光,有沒有點兒品味!”
“悍馬有加壯版嗎?”張沖鄙視了一番程天杰,攬上了徐昊的肩膀,“徐大少啊,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幸好我趕回來的及時。”
“你也剛從濟東市回來?”徐昊前兩天剛見到張沖,所以問道。
“沒?!睆垱_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掏出一支煙點上,將煙盒丟給了程天杰,深吸了一口道,“前天又去了趟京城,昨天晚上才回來?!?br/>
程天杰叼了根煙,又給了徐昊,徐昊擺手道:“戒煙了?!?br/>
“不是吧?以前你可是抽的最厲害?!背烫旖軆芍痪G豆眼滴溜溜亂轉道。
徐昊笑道:“沒辦法,慢性氣管炎了,只能戒了?!?br/>
“大少真是好毅力啊?!背烫旖苜澋溃皩α?,今天可是昊子你的生日,咱們怎么慶祝慶祝?”
今天是我的生日?聽到程天杰的話后徐昊一愣,一想才緩過神來。怪不得外面那么熱鬧,原來是為了給徐昊慶祝生日。
“還能怎么慶祝?陪老爸吃吃飯喝喝酒,回憶回憶往事唄。”徐昊笑道。
張沖眼睛一亮道:“昊哥,你和徐叔和解了?”
“嗯,以前是我誤會了老爸,現(xiàn)在沒事了。”徐昊點了點頭道。
“這就對了!”程天杰高聲道,“徐叔這么有錢,就算是為了財產你也得和解?。∫蝗蛔詈笳f不定都被你那個風.騷的后媽給弄走了。我這么形容她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你說的是實話?!毙礻恍Φ溃皇撬麤]想到齊夢雅在外面的名聲已經差到了這種程度,連程天杰都知道了。
張沖和程天杰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極其猥瑣:“徐大少,咱們商量個事兒唄?!?br/>
“什么事兒?”徐昊看到兩人的神色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張沖給程天杰使了個眼色,程天杰輕咳了一聲,低聲道:“我和小沖子晚上準備了活動,要不然讓你小媽也來參……”
“滾!”徐昊一腳踹在了程天杰厚實的屁股上,罵道,“你小子還真是會想,要是讓我老爹知道肯定打斷我的腿,這可是虎口奪食啊?!?br/>
“嘿嘿,我們也就是想想,沒別的意思?!背烫旖苊约旱姆释?,扭了扭,嘿嘿笑道。
三人在房間中聊天打屁,聊聊這幾年的生活。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徐昊的生日宴就準備妥當,三人也要入席就餐。
入席后的張沖和程天杰一本正經,一個個正襟危坐,看的徐昊忍不住感嘆一聲虛偽啊。
因為此前徐建成也不確定徐昊到底會不會回來,所以這次并沒有邀請賓客,只是他們一家人和徐昊的這兩個朋友。
不過,即便是倉促準備,家仆們忙了一上午還是卓有成效,至少布置的像模像樣。
“大家都坐吧?!毙旖ǔ山裉炀癫诲e,不用人攙扶也能自己走路,笑呵呵的招呼道。
桌旁一共只有六個人,徐昊一家三口以及泰國強、張沖和程天杰。
今天齊夢雅的狀態(tài)似乎不怎么好,給人一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好像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其他人倒是都很高興,尤其是張沖和程天杰,一上來又是送禮物又是祝愿徐建成早日康復,倒是充滿了喜慶。
“兩位賢侄太可氣了,今天你們能來陪小昊我已經很高興了?!毙旖ǔ尚Φ?。
程天杰咧嘴笑道:“我和小昊子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這關系自然不用說。不過嘛,今天我主要是來看看徐叔叔,現(xiàn)在看到您精神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張沖瞪了程天杰一眼,沒想到對方將他的話都給搶著說了,只能道:“徐叔,我和程天杰一樣,我給您帶的這盒人參是長白山過百年的雪參,補身子效果極佳。”
“好,好,好?!毙旖ǔ蛇B說了三個好,“難得大家今天都這么高興,來,我們先舉杯一起喝杯酒,祝我們家小昊生日快樂。”
“爸,您身體還沒康復,就別喝酒了吧。”徐昊勸道。
徐建成擺了擺手道:“沒關系,今天高興,就喝兩杯,多了爸一點兒不著?!?br/>
“呵呵,你爸就是喜歡喝酒,這都有一個多月沒沾了,就讓他喝一點吧?!碧﹪鴱娦Φ?,“來,咱們一起舉杯祝小昊生日快樂!”
“好,生日快樂!”
六個人一起舉杯共飲,祝福徐昊。
徐昊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過過生日,盡管這個生意原本不屬于他,可他現(xiàn)在已經進入角色,心里微微感動。
這頓飯一吃就是一下午,眾人就是說些家長里短、東拉西扯,如果不是因為徐建成還要休息,恐怕他們還要吃的更久,畢竟徐昊他們三個的戰(zhàn)斗力可是極強。
吃完飯后,程天杰和張沖就將徐昊拉出了家門,準備去快活快活。
“昊哥,你想去哪樂呵?”張沖問道,“平時忙的都想罵街,今天得好好玩玩兒?!?br/>
“我隨便?!毙礻粺o所謂道,“我好多年沒在津城呆過,你們可是比我熟悉。”
程天杰眼珠子一轉道:“要不這樣吧,去我剛開的酒吧怎么樣?要什么有什么,絕對樂呵?!?br/>
聽了程天杰的話張沖眼睛一亮,道:“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昊哥,走,咱就去宰他一頓?!?br/>
“猴子開酒吧了?”徐昊問道。
程天杰笑道:“弄個玩玩,閑下來的時候就去坐坐,總比老是去別人家的劃算啊。”
按照徐昊的理解,程天杰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大的東西,車是這樣,人是這樣,妹子的胸更是這樣,看來這間酒吧應該也跑不了。
不過,當徐昊來到程天杰的酒吧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
程天杰開的這家酒吧極其隱蔽,徐昊都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個旮旯。
酒吧里面的裝潢、構造還是不錯的,給人一種小清新的味道。
“哥哥,買朵花吧,這里有好多姐姐喜歡花喲?!毙礻蝗穗S便找了桌坐下,這個時候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走了過來,手里捧著一捧野玫瑰。
“來,給哥哥三朵?!背烫旖芴统鋈賶K錢遞給了小男孩。
小男孩高興的鞠躬感謝,拿出了三朵花分給了三人,然后快樂的跑掉了。
“這里的人都不認識你這個老板?”徐昊發(fā)現(xiàn)自從進門后竟然沒有一個人招呼過程天杰。
“這叫低調?!背烫旖苜v賤的笑道,“要是誰都知道我是老板,那我還找什么樂呵呀?!?br/>
程天杰的思緒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樣,徐昊只能拜服了。
三人點了幾瓶酒,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歌曲,徐昊耳朵一動,道:“這個聲音怎么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