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秋不由得苦笑。レレ我哪里壞了?我可是個正人君子。要壞,也是“它”壞,跟我一毛錢關系沒有。再說,是你非要讓我站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我。喔,你看了個全,過足了眼癮,占了便宜還賣乖。真正壞的是你才對啊。
秀竹在前面領路,李少秋緊跟在她身后。胡同里黑咕隆咚的,他不知道秀竹是害羞,還是為了別的,只是默默地朝前走,一句話也不說。
于是李少秋走兩步,叫一聲“秀竹”,又走兩步,又叫一聲“秀竹”。秀竹終于忍不住了,輕聲說道:“李大哥,你叫我做什么呀?”“我是怕你害怕呀,秀竹,這才一聲聲叫你,提醒你我就在你身旁?!毙阒裾f話很有技巧啊,還叫她做什么,這里又沒床,能做什么?
秀竹聽他說完,才意識到,事情真的像李大哥說的那樣,她每次走這條路胡同,心里都不免提心吊膽,但此刻有李大哥相陪,她從來也沒害怕過。
大約走了十分鐘,兩人出了胡同,來到一棟舊樓前,秀竹當先帶路,從一個門洞里進去,順著樓梯向樓上爬去。
樓梯里有感應燈,兩人腳步聲一響起,感應燈亮了起來,可燈光卻十分昏暗,比點根兒蠟燭亮不了多少。由此可見,管理樓道的部門,能夠充分為居民著想,怕燈太亮,把眼睛晃壞了,李少秋不禁對這個部門非常非常地佩服。
借著昏暗的燈光,李少秋看了看樓道里面的狀況。各家各戶,東一堆西一堆,堆滿了雜物,黑乎乎地也看不清是什么。不過,里面肯定有變質(zhì)的食物,而且種類不一,李少秋上了三層樓,聞到七八種不同的味道,他能夠分辨出有一種是臭魚味兒,還有一種爛蔥兒味,其他的就“聞”所未“聞”,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在三樓到四樓的緩臺處,李少秋見到墻角有一堆東西,他湊近了細瞧,只見那堆東西干巴巴地,黑乎乎地,像一座小土山,頂上還帶個尖。呀,是大便。李少秋的心猛地跳了兩下,他可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這玩意。這玩意不是應該在肥料堆里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好調(diào)皮,好調(diào)皮。
秀竹這丫頭,一定很難,否則誰能在這里生活。別的不怕,主要是便便太調(diào)皮,說不定什么時候就鉆到腳底下。
上到四樓,秀竹指著一個房門說道:“李大哥,這就是我租的房子?!闭f完,垂下頭去,李少秋發(fā)現(xiàn),秀竹的臉又紅了。這小丫頭,動不動就害羞,這可不行啊,放不開可不行。“秀竹,房門我看夠了,咱們是不是進去,我看看房間里面什么樣?”
秀竹好像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在包里找了半天鑰匙,打開房門。
李少秋也不跟她客氣,大模大樣地走進房里。他向房間里看了一眼,立刻被眼前所見驚呆了。
只見這房間不大,一室一廳,也沒有什么豪華家具。但在這片有限的空間里,卻被秀竹梳理得井井有條,一切看起來十分規(guī)整。能做到如此,細心當然是必不可少的,最主要的,還要有清晰的思路。李少秋不禁感到一陣慚愧,相比于這里,自己那里簡直就是豬窩。幸好秀竹沒見到,否則還不得鄙視死自己啊。
進到屋里,李少秋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秀竹也走進衛(wèi)生間,從一個櫥柜內(nèi)拿出一條毛巾,說道:“李大哥,這條毛巾是新的,你用吧?!?br/>
李少秋接過毛巾,擦了擦臉,見到秀竹蹲在地上,拉開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沓創(chuàng)可貼?!袄畲蟾?,我給你換換?!崩钌偾镒谏嘲l(fā)上,看著秀竹輕柔地給自己換創(chuàng)可貼。他笑著問道:“秀竹,你每樣東西放哪里,都能記得嗎?”秀竹嫣然一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李少秋笑道:“我怎么總是找不到想要的東西?秀竹,你這樣細心、條理清晰的xing子,以后誰要娶了你,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br/>
秀竹俏臉一紅,低聲說道:“李大哥,你別笑話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我笨手笨腳,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崩钌偾镆馕渡铋L地道:“秀竹你可不笨,誰要是認為你笨,那是他瞎了眼睛?!边@小妮子,是不是心理有問題啊,總說自己笨,對自己一點兒信心也沒有,看來今后要客串一把心理醫(yī)生了。
秀竹換完創(chuàng)可貼,站起身來,說道:“李大哥,你坐一會兒,我去收拾一下屋子。”“這屋子已經(jīng)夠整齊的了,還收拾什么?”
秀竹也不答話,臉蛋紅撲撲地,走進臥室。那間臥室,李少秋還沒進去過,秀竹進去后,門開了一道縫沒有關上,李少秋透過那道縫隙,向臥室里看去。只見秀竹手里拿著幾個小內(nèi)褲,幾件胸衣,放進一個整理箱里。難怪她臉上發(fā)紅,原來是怕自己看見她的內(nèi)衣內(nèi)褲,哼,你千防萬防,還不是被我看見了。不對,秀竹是不是把我當成sè狼了?有一種sè狼,專門偷女孩子的內(nèi)衣內(nèi)褲,秀竹是不是怕我也是那種sè狼,怕我偷個jīng光,她沒得穿了?我李少秋豈是那種人,秀竹啊秀竹,你真是誤會你的李大哥了,你李大哥要偷也只偷你這個人,絕不打你內(nèi)衣內(nèi)褲的主意。話說回來,秀竹那些胸衣是不是太小了?穿在身上,恐怕只能覆蓋三分之一吧?還有那些小內(nèi)褲,真是可愛,其中有一件還有卡通圖案,秀竹穿起來一定很漂亮。嘿嘿,秀竹那兩條美腿,不管穿什么內(nèi)褲,都一定很漂亮。
李少秋坐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一陣倦意襲來,他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睡夢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身子被秀竹放倒,躺在沙發(fā)上,秀竹又在他腦后墊上枕頭,又蓋了一個被子。李少秋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謝謝你,秀竹?!比缓笥炙诉^去。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腦海之中忽然傳來一陣說話聲。一人說道:“今天真過癮,酒喝了個夠。還是這花花世界好啊。”
另一人說道:“才一來到這花花世界里,便遇上這么一個美麗的女孩子,非常不錯?!?br/>
又一人說道:“賺到錢的感覺真爽,更爽的是還有更多的錢等待著去賺?!?br/>
一個氣呼呼的聲音說道:“你們都滿意了,我呢,只是稍微解了解氣?,F(xiàn)在我仍然氣得不行。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一個人勸道:“老四,你知足吧,要是咱們?nèi)匀焕г谀莻€山洞里,你如何稍微解氣?恐怕你現(xiàn)在氣得死去活來吧。行了,別要求太高,以后ri子長著呢?!?br/>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么?老四,我說的沒道理嗎?”“正是因為你說得有道理,我才生氣?!?br/>
李少秋心中明白,是那四個鬼魂在說話,他嗎的,打擾我睡覺,開起慶功會了。李少秋內(nèi)心大叫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br/>
那四鬼齊聲問道:“你為何生氣?”李少秋說道:“總之是氣死我了,我不活了,非要自殺不可,反正活著也沒什么意思,還活著干嘛?”
那氣鬼連忙說:“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們四個也會魂飛魄散,從此消失了。”sè鬼跟著說道:“我們四兄弟好不容易來到這花花世界里,你想死,不是也連累我四兄弟嗎?這是標準的損人不利己?!必敼砦Φ溃骸八窃谡f笑,嚇唬咱們呢?!?br/>
李少秋冷笑道:“看來我要是死了,你們也不復存在了。我嚇唬你們?我說死便死,嚇唬你們做什么?!?br/>
那酒鬼看起來最是睿智,問道:“你為什么要死,能說說原因嗎?”
李少秋“嘆”口氣說道:“其實我從崖上跳下來,你們救了我,我本來沒想著再去死,想要換個方式,再重新活一回。哪知道,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我活的只剩下一具**,思想全被你們控制了,本xing完全迷失掉了。我就好像個行尸走肉,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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