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夏愣了下,仔細的看著對面的小男孩,還真是。
嵇衡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姐姐,真的很像。”
“不會是我爹在外面給我留的弟弟吧?”她這話一出來,申原與嵇衡都看向了她。
“姐姐,你長的并不像爹。”所以這個不成立。
崔福夏聳了下肩,“長得像不奇怪,世間之人千萬,一人一個面孔,總有撞臉的?!?br/>
申原笑了下道:“崔姑娘的用詞很有意思?!?br/>
“他叫傾南,來這里半年了,一直都不怎么說話?!?br/>
“今年四歲。”
嵇衡走到他面前,側頭看了下他的耳后。
頓了下,走到崔福夏面前道:“姐姐,他有和你一樣的胎記?!?br/>
“啥?”崔福夏知道自己的耳后靠發(fā)際處有一個星形胎記,不大,一般人都不知道。
看著那孩子瞪了下眼,不會真是她弟吧?
笑了下,看著那孩子道:“我可以看看你的那個胎記么?”
這真不是巧合了吧,也太巧了。
長得像,還有一樣的胎記。
那孩子看了她好一會才點了頭。
崔福夏湊過去看了下,還真是一個星形胎記,還比自己的大上一些。
看向申原問道:“知道他姓什么,從哪里來的嗎?”
申原看了傾南一眼,沉默了下才道:“姓宣,是我一個朋友送過來讓我代為照顧的,是帝都人?!?br/>
“那應該不可能,我爹是土生土長的連陽村人?!贝薷O碾S即想到,自己娘好像是老爹從外面帶回來的。
可也不是姓宣啊。
但是,長得太像,一樣的胎記,太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崔福夏想了下,看向申原道:“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就去連陽村找我。”
又看了眼宣傾南,拉著嵇衡朝寨子外走去。
申原的嘴張了下,但還是閉上了。
手放在宣傾南的頭上揉了下,“傾南,你看著她親切嗎?”
宣傾南抬頭看著他,又看向了走遠了崔福夏,“比你親切?!?br/>
申原笑了出來,“那說明很親切。”
她可能與小南真的有什么關系。
崔福夏一回到連陽村就去找了崔長柱。
論這個村里,誰知道的最多,自然就屬他了。
乙一把馬車趕了回去,順便派人去調查宣傾南的身份。
崔長柱見她來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
她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夏丫頭,是不是有什么事?”
崔福夏單刀直入,“三伯,你知道多少我娘的事?”
崔長柱愣了下,想了下道:“你娘的事我們知道的也不多,你爹告訴我們多少我才能知道多少。”
“你娘從來村里,基本都是在家里,很少出門?!?br/>
“村里的人見過她的都沒幾個,她又在生下你沒多久就過世了?!?br/>
“不過,你娘應該是個學識淵博的人,言行談吐都是溫文而雅的。”
崔福夏對此并沒有印象,第一是原主的記憶里沒有,第二是書上也沒提。
崔溪這個爹也沒怎么跟原主提過。
“夏丫頭,怎么突然問起你娘了?”村里人一般都不會提。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村里也沒人會突然提到。
“哦,今日遇到一個長相與我極其相似的人,應該與我有些關系?!笔窃较朐接X的有關系。
崔福夏見在他這也問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就打算走了。
“三伯,那我們就先走了?!?br/>
崔長柱點了下頭,“夏丫頭,你爹應該是回不來了,還是給他立個牌位吧?!?br/>
“總得給他燒點香火錢,別到了另一個地方連杯酒都喝不起。”
崔福夏頓了下,她雖然沒什么感覺。
但原主留下的意識一直都覺得他沒死,那她就相信她。
“他應該沒死,回不回來我就不知道了?!?br/>
說完就拉著嵇衡走了。
崔長柱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孩子太犟了。
嵇衡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姐姐,我也覺的爹沒死?!?br/>
“嗯,不過,不重要了。”對她來說,真的不重要。
嵇衡抬頭看著她,“姐姐是在怪爹爹這么久不回來嗎?”
“爹應該是有原因的,他之前走的再遠都會回來,這次不回來,肯定是讓什么事拌住了?!?br/>
崔福夏低頭看著他笑道:“說不上怪?!?br/>
“好了,他沒回來,我們在這說再多也沒用?!?br/>
“回家吧?!?br/>
吃過晚飯,崔福夏看向站在圍墻上的白空道:“白空師父,明日開始教我練武,可以么?”
白空回頭看著她。
還真是,之前一直白空白空的喊著,這會倒是叫上師父了。
“可以。”
嵇衡也看向他,那眼神再明顯不過了。
白空抿了下唇,還真是護的跟眼珠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