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瑤向外面宣傳海報的同時,我也待在房間里,一遍遍的練習著這首曲子。
在練習的過程中,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弊端。
春季暖陽這首曲子,它象征著希望,它是每一個人心中的信仰。
而,那把破碎的吉他,音色低沉,傳遞著哀思。
不適合!
不匹配!
它根本就不能更完美的表達我心聲。
我和舒楊,徹底的完了。
我不再幻想曾經(jīng)。
我應該將我的視線,全部投放在未來。
當周瑤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我也向她說了這件事。
“你不想用這把吉他了,真的假的?”
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周瑤壓根就沒有在意我的話。
“當然是真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了,再說了,低沉的音符,根本就不適合春季暖陽這首曲子?!?br/>
“留著吧?!?br/>
“為什么?”我詫異道。
我看向周瑤的眼神,充滿了復雜。
在我眼里,周瑤始終都是一個積極向上的人。
無論遇到什么事情,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
她不喜歡曾經(jīng),更不喜歡去回憶。
“雖然我很少在別人的面前提起曾經(jīng)的往事。但是,尹星,你要記住,有些時候,正是心中的那段往事,讓人找到了新的方向。更何況,這把吉他伴隨你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雖然它的音色確實有些不完美,可正是這種殘缺的藝術(shù),才是你最初的衷心,難道不是嗎?”
就像是心有靈犀。
當周瑤認真起來的時候,她總是能夠恰到好處的觸碰到我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
猶如一塊朽木,我杵在原地,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演唱會明天就要開始了,今晚你好好休息?!?br/>
向我道了晚安之后,周瑤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屋子。
回到房間后,我徹夜難眠。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皎月,發(fā)著呆。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胸膛里有一股濁氣,怎么也吐不出來。
或許就像周瑤說的那樣。
殘缺的藝術(shù),才是我最初的衷心。
就像我曾經(jīng)抱住了舒楊,就以為抓住了整個世界。
我抱著那把沉重的吉他,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在吉他的背面,有小刀刻下的兩個名字。
舒楊,以及尹星。
余生遙遙。
天命昭昭。
涼風有信。
秋月無邊。
舒楊,你知道嗎,如果這一切能夠重頭再來。
我絕對會站在你的面前,將我最完美的一面,給予你最溫暖的擁抱。
我依然愛你,只不過,我已經(jīng)不喜歡你了。
舒楊,你抬頭看呀,今晚的大熊星座,格外的美麗。
在世界的盡頭,述說著屬于我們的傳說。
演唱會的舞臺上,在一次渲染著璀璨的火花。
一個接一個的音符,在演唱會的現(xiàn)場,綿延不絕。
就像是一道道暖陽,融入所有人的心。
每個人的心中,起初都藏著一個充滿童真的小孩。
他們自信,他們活潑,他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激情的色彩。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多的瑣事,就像是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壓的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雖然日子很苦。
但生活總得繼續(xù)。
春季暖陽,再一次的喚醒了他們心中的向往。
在大熊星座的庇護下。
在世界的盡頭。
述說著屬于他們每一個人的美麗傳說。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的消散,所有人都沸騰了。
我坐在舞臺的長凳上,笑的像個孩子。
我做到了!
我尹星終于做到了!
我用屬于自己的風格,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就像是鳳凰磐涅,浴火重生。
整個娛樂圈的論壇上,再一次的留下了我的足跡。
春季暖陽這張專輯,銷售的火熱。
就連路過奶茶店,我都能聽見店鋪內(nèi)的音響里,播放著我的這首歌曲。
我對周瑤,充滿了感激。
如果沒有她的幫忙,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成功。
我去了生鮮市場,買了條鱖魚,準備親自下廚,給周瑤做個菜。
但是,當我打開屋門的時候,客廳內(nèi)的場景,讓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時此刻,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餐桌倒在了一旁,鍋碗瓢盆碎了一地,就連角落里的那把吉他,也摔成了碎片。
周瑤趴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我不顧一切的奔向了周瑤,推搡著她,一遍遍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但是,不管我怎樣呼喊,周瑤始終都沒有醒過來。
我急得滿頭大汗。
“周瑤,你醒醒呀,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究竟是誰干的,倒是來個人告訴我呀!”
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匆促的電話鈴聲,引起了我的注意。
當我看清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梅!
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我滑開了接聽鍵。
“尹星,尹蘭蘭在我這里,如果你想要把她帶回去的話,就來我家,我有話想要對你說?!?br/>
不等我說話,秦梅就掛斷了電話。
當我再次打過去的時候,秦梅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為什么!
為什么會是這樣!
秦梅為什么要做出這么極端的行為??!
將周瑤抱進她的房間后,我沒有任何猶豫,出了門。
攔下一輛出租車后,直奔秦梅的住處而去。
一路上,我緊皺的眉頭,始終都沒有松開。
我根本就不清楚,秦梅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了解秦梅,更知道她的性格。
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傻事呀!
我的心情,始終都不能平靜。
到了秦梅的小區(qū)后,我乘坐著電梯,來到了秦梅的屋門前。
“秦梅,我到了,你開門!”我瘋狂的拍打著門,朝里面喊道。
“門沒鎖,自己開!”
聽到秦梅的聲音后,我擰開了門把手,進了屋。
整個客廳空無一人,唯有主臥室的房門向我敞開。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奔主臥室而去。
此時此刻,秦梅正坐在床邊,像是哭了很久似的,她的眼眶,有些微紅。
在主臥室掃了一圈,我也沒有看見尹蘭蘭的影子。
但是,我卻注意到了其它的東西。
主臥室的墻壁上,掛滿了相框,相框上全部都是我和秦梅曾經(jīng)的合照。
我的心,微微一顫。
但,僅僅是一瞬間,我的情緒又恢復了平靜。
“尹蘭蘭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