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虎用自己龐大的身軀把余靜死死地壓在身體下面,讓她動彈不了。
他一只手強行將她的嘴巴給打開,另一只手將開始從口袋里掏出來的那瓶東西全部倒進余靜的嘴里。
“唔唔……”余靜拼命想要抵抗,但是沒有半點還擊之力,只能任由陸天虎將不知名的東西全部倒進她嘴里。
“全部吞下去!标懱旎⑸焓帜闷鹱郎系乃囔o嘴里灌,想讓她把嘴里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余靜拼命地掙扎,還是沒有辦法逃脫陸天虎的魔爪。水全部灌進了她的嘴里,她不得不往下吞咽。
陸天虎滿意地看著乖乖把東西吞下去的余靜,笑得一臉猥*瑣,“等會,我讓你爽死!”
陸天虎給余靜喂下去的是媚*藥,這劑量不足以吃死人,但是也夠余靜受的。
這媚*藥的藥效來得很快,余靜放棄了掙扎。一改開始的抗拒,主動抱著陸天虎這惡心的老男人吻了起來。
陸天虎那叫一個爽,十八般武藝全部用上了,怎么爽怎么來。
余靜一臉陶醉地沉浸其中,還翻身騎到陸天虎身上,迫不及待地去解陸天虎的皮帶。
陸天虎笑著拉開他的拉鏈,“果然改不了骨子里的貝戔,欠cao的貨!”
余靜依舊笑得一臉?gòu)?媚,她要男人,要很多男人……她對著陸天虎的某處坐了下去,體內(nèi)的燥熱頓時得到釋放。
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身體,陸天虎喘著粗氣,爽到了極點~眼前的畫面讓人覺得***,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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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君璟言就帶著余夏還有兩個寶貝回去了;厝サ穆飞希嘁魺o精打采的靠在余夏的懷里,小小的身體熱得可怕。
但是余音硬是忍著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怕她一喊疼,媽咪會更心疼。她不想讓媽咪擔(dān)心,更不想讓粑粑擔(dān)心。
君璟言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皺眉說到,“音音怎么了?”
余夏懷里的余音急忙搶在余夏前面回到,“粑粑,音音沒事。只是有點發(fā)燒,可能昨晚又著涼了哦!
余音連同聲音都隱隱有些顫抖,只有余夏知道她有多努力在隱忍著體內(nèi)的疼痛,刺骨的疼痛。
“回去讓左祁過來給音音看一下。”君璟言不由分說地說著,總這么發(fā)燒對身體不好。
余音急忙搖了搖頭,“不要!
“粑粑,音音吃點藥就沒事了。我不想要打針,好不好?”余音抱著君璟言的胳膊,撒著嬌。
一旦左祁來給她檢查身體,勢必會發(fā)現(xiàn)她身體的異常。余音在冰火島經(jīng)常跟著祝修一起研發(fā)各種病毒,她甚至比余夏還要了解馬爾堡病毒。
所以,她當(dāng)然清楚她體內(nèi)的馬爾堡病毒除了疫苗,沒有其他任何辦法醫(yī)治。雖然她不知道龍澈粑粑讓媽咪做什么,但是她不愿意媽咪為她冒險。
“答應(yīng)音音吧,她從小就怕打針。”
余夏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硬是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她知道,音音這么做只是想要保留現(xiàn)在的一切。
她想要一個家,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小寶貝,對不起。媽咪對不起你!
君璟言終于點頭,“嗯,有什么事隨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