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張遼立馬領(lǐng)命。
李寬點頭,想了想,繼續(xù)道:“另外,通知天權(quán)將軍,讓他和他的大炎鐵騎,跟在虎豹騎身后,隨時策應(yīng),以防被突厥鐵騎合圍!
大唐能認(rèn)輸那么快,最主要原因還是欣慰這只大炎鐵騎,弓騎軍。
而現(xiàn)在大唐無戰(zhàn)事,也是時候把這只戰(zhàn)略力量,投放于如今的突厥戰(zhàn)場了。
對付大唐,他有留手,大家都是漢人。
而對付突厥….
那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而且,
既然和突厥開戰(zhàn)了,那么真的是也沒有什么好猶豫,好留手的。
對于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突厥不是大唐,一群異族的重要性,更是不能和大唐漢人相提并論。
突厥人死了就死了,滅了就滅了。
雖說有個要活捉的前提。
但!
如果不能活捉的時候,直接殺了也并不心疼。
這天下,可不僅僅只有突厥。
高句麗,甚至還有倭國這些地方的人,也都是挺不錯的奴隸后備軍。
“是,陛下!”
有探子領(lǐng)命,快步拱手退去。
“陛下,那我們呢?”鄭一嫂見李寬似乎完全沒有繼續(xù)吩咐下去的意思了,忍不住走過來,迫切道。
李寬望著她,笑道:“戰(zhàn)局千變?nèi)f化,目前第一步配置暫且如此,等戰(zhàn)局有了新的變化,我們再從長計議。”
“畢竟所謂的戰(zhàn)局,其實和下棋差不多,你來出招,我便制招,就看誰的下棋功夫更利害!
“鄭一嫂,你們….便是我大炎對突厥這場戰(zhàn)爭棋盤上的,奇軍!
鄭一嫂聞言,嘆息一聲:“哎,那我就等陛下下一步安排了!
李寬點點頭沒回答,算是回復(fù)。
說是這么說,其實在以突厥的戰(zhàn)爭,用到他們這支軍隊的可能性也很小。
畢竟鄭一嫂帶領(lǐng)的是水兵,而突厥,和水是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大炎與突厥的領(lǐng)土,也沒多少湖泊與河流,更別提海了。
.
….…….….….….
城外。
隨著夕陽落下,溫度一下子也就下去了。
風(fēng),起,帶來了濃濃的寒意。
雁云城以北二十里地,有一個大帳。
大帳中,
頡利可汗,突利可汗和各大部族的族長,皆在此地。
火爐,燒得很旺。
大帳中,溫暖無比。
頡利可汗懷里抱著烤羊腿,盯著地圖,一邊吃一邊看。
“可汗,所有的大軍,都已經(jīng)到位,明日就可發(fā)動總攻!”
這時候,突利可汗沉聲道。
“可汗,要不我們明日就發(fā)起進(jìn)攻吧?北方越來越冷了,我估計那大炎帝王,就是抓住了這個時機(jī),以為我們不會出兵,所以才去打的大唐,我們要打,也得快一些,不能拖了!
“將士們在這么冷的天氣下,是撐不了多少天,而且,咱們這一戰(zhàn),之前也說過,越快越好,反正雁云城中,他們的守軍也沒多少,取下了雁云城,將士們也有一個可以歇息的地方。”
回紇族長也附和著說道。
十多萬大軍,若是要扎營安寨,所花費(fèi)的時間太長了。
所以,
頡利可汗直接下令,讓大軍原地歇息,暫時忍耐,等拿下來雁云城,雁云城里的房子,不是最好的營所嗎?
所以,這方圓數(shù)里內(nèi),只有這么一個簡易的大賬。
其余突厥大軍,全部露營。
“是啊可汗,大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堪一擊,時間是越快越好,若是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咱們說不準(zhǔn)會麻煩點!”
“再說了,攻城的東西,咱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也沒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了,明日就可發(fā)起總攻!”
“對對對,可汗….”
“…….”
不少人,也都連連催促。
頡利可汗咬了口羊腿,滿是油漬的手,摸了摸嘴巴。
“你們說的不錯,本王也是這樣想的。”
“即刻吩咐下去,明日進(jìn)攻雁云城!”
“這幾日,兄弟們辛苦了,告訴各位兄弟,等進(jìn)入了雁云城,一切,任由他們享用,不管做什么,女人或者財寶,都任由兄弟們掠奪!”
頡利可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低喝道。
頓時,
突利可汗的眼睛,都是炸亮。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命令!
之前,有些部落的軍隊還都沒有匯聚齊備。
而現(xiàn)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
在他們看來,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在自己一方!
天時,大炎和大唐正在南方對戰(zhàn),大炎的兵馬差不多全都屯到了南邊。
地利,這雁云城并沒有什么天險,從建云城往南,幾乎也是平原,要一直到青州那里才有關(guān)卡。
這也就是說,突利大軍只要攻克了雁云城,下面的大炎領(lǐng)土等等城池,九成九的就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至于人和,十萬大軍!
整整十萬大軍!
如此恐怖的戰(zhàn)力,別說大炎了,就是如今的大唐也擋不住!
“好,可汗,兄弟們等的就是可汗這句話,我這就去傳達(dá)!”
“明天,可汗,咱們在雁云城喝酒,哈哈哈,這漢人娘們,老子可好久沒有嘗過了!
“哈哈哈,我現(xiàn)在渾身都發(fā)燙,一點都感覺不到寒意,可汗,明日,我部族申請頭陣!”
“什么頭不頭陣的,咱們可是有十萬大軍,明天各看本事,如果自己進(jìn)城完了,撈不到什么好東西了,可不許耍賴哭鼻子!
“哈哈哈,不說了,我立馬下去安排,那雁云城,肯定是我第一個占領(lǐng)!”
“…….”
各大部族族長,全都大笑著沖出去了。
紛紛把這件事傳遞給大軍。
這不僅是對突厥軍隊的命令,其實也是突厥大軍的強(qiáng)心劑。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攻城之后的享受。
記憶尤深還是幾年前的渭水之變,那次可掠奪的好多漢人女子,還有財富和奴隸,真的爽了許久!
直到現(xiàn)在,那會搶來的人,雖然有部分被楚王奪了回去,但大部分,還是在為他們工作呢!
特別是漢人女子,
那種滋味,太美妙了!
漢人女子在自己身下哭嚎,漢人所謂的金銀全部被自己搶走,他們積攢下來的糧食,全都被自己飽餐。
他們能做的,只能跪著哭求哀嚎,那種猶如主宰般的感覺,讓突厥每一個人都沉醉其中。
以至于幾年過去了,還是有很多突厥人,都想著夢回當(dāng)年渭水!在舒服一次!
這也是,支持著他們雖然上次戰(zhàn)爭失敗,但還是戰(zhàn)意盎然的動力。
他們把大炎,當(dāng)成新的渭水了!
很快,
這個命令傳遍了大軍之中,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甚至讓突厥人感覺有些寒冷的天氣,都不覺得有什么了,他們都一同祈禱著趕緊天亮。
“哈哈哈!終于要發(fā)總攻了,阿奇力,這是你第一次跟著我們大軍出戰(zhàn)吧?想必沒嘗過漢人女子的滋味吧,哈哈哈,三年前,我有幸跟著大軍嘗過幾次,那是在大唐,那滋味真的是太美妙了,漢人女子絕對不是咱們突厥女子能比的!
“沒錯,突厥女子就像是狗熊,而漢人女子卻猶如白兔,大大滿足了我身為男人的驕傲,嘿嘿嘿。”
“明日日出之時,便是咱們踏平雁云城之日,哈哈哈,等進(jìn)了雁云城,可要把這么多天受寒意的罪,給全都找補(bǔ)回來!”
“沒錯,說的沒錯,這些天光等著大軍集結(jié),可夠冷死了我了,終于要進(jìn)入正戲了。”
“漢人,重新被我們突厥人支配吧,你們就該繼續(xù)在恐懼中嘶吼,哈哈哈!”
“…….”
大軍中,突厥人也都不困了,眼眸中紛紛露出了狂妄的獸欲,完全沒有把大炎放在眼中。
畢竟,他們之前可是攻破過大唐的。
而且還是兩次!
第二次若不是大炎救場,甚至還能再來一次渭水之變!
大唐都這樣了,小小的大炎,又有何需要怕的?
畢竟大唐的領(lǐng)土,可遠(yuǎn)超大炎。
雙方人口組成,又都是漢人。
在許多突厥人眼中,大炎和大唐就沒有任何區(qū)別!
大唐士兵那么弱,大炎也該如此!
無數(shù)突厥人,都開始擦拭起自己的兵刃了。
明晃晃的,
在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了冷冽的幻光,就如同天空上的星辰般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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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厥王庭。
義成公主剛剛洗凈了身子,坐在火爐,人,用溫度烘烤著自己的長發(fā)。
或許是天天服用牛羊的緣故,義成公主,就算現(xiàn)在都過了不惑年紀(jì),可一頭長發(fā),仍舊烏黑濃密。
看上去,
整個人都無比年輕,正是最為魅惑的少婦階段。
這時候,
一名女子走了進(jìn)來,那是….蕭皇后的人!
蕭皇后成為李寬的女人,也有將近三年時間了,可她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
但是李寬派人對她的監(jiān)視太嚴(yán)了,所以費(fèi)勁心思,而且示敵以弱,以柔順,終于讓她在第三年,也就是今年的六月份,遣送出來一名這幾年,都隨身服侍自己的女子,是貼身丫鬟。
這貼身丫鬟阿離的到來,一開始義成公主有起疑,畢竟蕭皇后失聯(lián)那么久了,誰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
一番試探,再加上各種監(jiān)視。
終于,義成公主確定了阿離沒問題,并且把她帶在了身邊。
這阿離,畢竟這幾年都跟在蕭皇后身旁,也是整個突厥陣營中,距離李寬最近的人,義成公主許多有關(guān)大炎的情報,還是從阿離口中得到呢。
“公主殿下,今天前線,還沒有傳來消息嗎?”
“可汗他們,應(yīng)該快要發(fā)起進(jìn)攻了吧?”
阿離忍不住問道。
說著,
便走到了床邊,開始整理起來義成公主的被褥。
“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
義成公主笑了一聲,隨后甩了下頭發(fā),笑道:“這一次大炎兩線作戰(zhàn),必死無疑。”
“李寬啊李寬,他得意了那么久,也該下臺了,等把大炎滅了,把皇嫂解救出來,阿離,你要不要回雁云城住著?繼續(xù)陪著皇嫂?”
阿離愣了下,旋即笑道:“雁云城啊,如今局勢不明朗,那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現(xiàn)在,阿離只求可汗,真能把大炎給滅了!
“當(dāng)初在大炎陪著皇后娘娘時,李寬這個該死的家伙,不斷的….總是不斷的羞辱皇后娘娘,他是把整個大隋的尊嚴(yán),都給踐踏了!
“他太該死了!阿離現(xiàn)在愿望,也是皇后娘娘夙愿,只想李寬死去!”
阿離目光中閃爍著仇恨。
義成公主將她表情盡收眼里,不由笑了一聲。
這阿離如此仇視著李寬,也是她把阿離力排眾議,說為自己侍女的原因之一。
只要恨李寬的人,她都喜歡!
“阿離,你啊,就放心吧!
“可汗走的時候,我給可汗說了,若是能抓到李寬這家伙,先把他的雙腿雙手砍斷,然后帶回來交給我!
“咯咯咯….到時候,等我泄憤之后,阿離你想怎么泄憤,都可以!”
義成公主起身,笑著說道。
語氣輕松,可說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謝公主殿下!
阿離欠身行禮。
“好了,阿離,你也回去休息吧。”
“天也不早了,等到明日醒來,說不準(zhǔn)….咱們就接到了,可汗攻占雁云城的消息了!
阿離行禮:“明白了,公主殿下!
她往外走去。
此刻。
大帳中,聲音小了。
大帳外,也是一片寂靜。
寒風(fēng)吹拂的深夜,突厥王庭,無比安靜。
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批虎豹騎,已經(jīng)快要抵達(dá)突厥王庭的邊緣了。
張遼望著遠(yuǎn)方的火光。
在黑夜中,就如同指引著前路的燈塔。
盡管現(xiàn)在東方都有些魚肚白了,但!突厥王庭中的火把,仍舊燃燒著最后的光輝。
“前面就是突厥王庭了,準(zhǔn)備戰(zhàn)斗!”
“在此,該揚(yáng)帝王之榮耀了!”
張遼低喝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大刀。
“記住,義成公主和她身邊的這些人,都抓活的,其他人能抓活口就抓活口,不能抓活口的,全部….殺無赦!”
“沖!”
張遼說罷,一馬當(dāng)先,直接朝著前方橫掃。
其他虎豹騎,手中的大刀也都是紛紛出鞘。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向了突厥王庭,他們的呼吸,也全都調(diào)整到了最適合殺人的頻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