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子臉上神色未變,擱在桌上細(xì)白纖長的手指,卻漸漸攥緊。
簡兮心里了然,有譜了。
沒興趣再跟這個女人針鋒相對,她招手叫服務(wù)生過來買單。
拿了自己的包,起身離席。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自不量力的人,下場都是很可笑的?!庇裘髯犹а矍扑秤埃劬谄崞岬?,泛起幽涼冷意。
簡兮已經(jīng)走了兩步,聽見這話,忍了忍,腳步到底停住。
“忘了說,咖啡當(dāng)是我請你的,郁小姐不用說謝謝。就當(dāng)是我麻煩你下次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來討論你姐夫私生活這種無聊話題?!彼仡^,沖郁明子緩緩笑了一下。
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引得咖啡廳其余顧客的注意力。
一道道視線訝異地往郁明子那邊看過去。
簡兮推開玻璃門,快步離開。
*
簡兮沒有再和易哲慎有聯(lián)系。
偶爾在公司照面,全然老板與下屬之間刻意保持距離。
他冷淡矜貴,對她一視同仁,工作出錯照樣訓(xùn)斥;
她也下意識盡量回避他會出現(xiàn)的場合,強(qiáng)迫自己把那晚那個吻從記憶里刪除。
生活看似又回到了正軌。
醫(yī)院那邊,秦舜英的傷口拆了線,恢復(fù)情況良好。
另一邊,簡兮和姜銳的相處還算和諧。偶爾下班后見面,吃飯,打打電話互道晚安,節(jié)奏就這么保持下去了。
圣誕節(jié)那天,兩人一起吃法國菜,從餐廳出來,又看了場電影。
電影院內(nèi),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手里拿著可樂爆米花,氣氛熱熱鬧鬧,喜喜慶慶。
簡兮不禁想象:如果將來她與姜銳結(jié)婚,大概也就是這樣,過著平凡又簡單的生活。
電影散場,姜銳送她回家。
車停在樓下時,姜銳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看著她:“簡兮,我們都處了這么久了,你都不準(zhǔn)備給我一個臨別吻嗎?”
簡兮頓時怔住。
男女關(guān)系里,沒有感覺實在是一件苦惱的事。
每次姜銳來牽她的手,她都很別扭,甚至有點微妙的排斥,更不提摟抱、親吻這些更親密的肢體接觸。
這使她隱隱有些自責(zé),覺得自己矯情,而且還不厚道。
車廂里詭異地安靜了十幾秒。
簡兮腦子轉(zhuǎn)得飛快,想著該如何委婉又不傷和氣地化解掉這個尷尬。姜銳卻沒再跟她客氣,直接從駕駛座伸過手,將她拉到他懷里。
簡兮當(dāng)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忽然緊張起來。
他低下頭,想吻她。
那一剎那,她腦海里鬼使神差閃現(xiàn)那晚街頭,易哲慎微涼的嘴唇——
“對不起?!毕乱幻耄瑤缀跏潜灸茯?qū)使,她抗拒地偏過了臉。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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