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華和林文山有苦說不出,他們沒派嗎?
派了!
可人家拒絕了啊。
站在林文山后面的林煜塵,在看到旌墨靠近時,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該見面的,定會見到的!
管家來到旌墨面前,微笑鞠躬:“旌墨小姐好,我是管家,請見諒老爺不能親自過來?!?br/>
說著指了指前面坐在輪椅上的林老。
旌墨根本不在意這些,對他點了點頭,聲音輕柔道;“沒關(guān)系。不過這么大仗勢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更喜歡低調(diào)?!?br/>
管家明白她的意思,和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解釋:“老爺找您二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您,難免會激動些。
不過您放心,按照您的要求,我們今后定會低調(diào)辦事?!?br/>
老管家在心里驚嘆,這位小姐真的是已到中年嗎?說她是高中生也不過分。
旌墨沒再說話,她也不打算今后還有什么瓜葛,他們怎么做事跟她沒關(guān)系。
來到跟前,林老神色激動的站起來,“恩人,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您?!?br/>
旌墨站定,看著林老的狀態(tài),點了點頭,伸手:“好久不見。”
林老伸手和她握?。骸昂镁貌灰?。您還跟當(dāng)年一樣風(fēng)華正茂?!?br/>
旌墨和他一起松開收回手,她神色輕柔,說:“生老病死才是人類正常的樣子,挺好?!?br/>
她的話,在場的人并沒有聽懂什么意思,為什么說挺好?
林文華看著旌墨開口:“旌墨小姐好,我就是昨天跟您聯(lián)系的林文華,這位是我的愛人,林夢珺?!?br/>
林夢珺伸手和旌墨握手:“您好旌墨小姐,很高興見到您?!?br/>
旌墨點頭:“你好。”
林文山連忙開口:“您好旌墨小姐,我是林文山,這是我愛人宋紫萱,這是我長子林煜塵,小女林郁盼?!?br/>
一個個搶著跟她打招呼,旌墨一一回應(yīng)。
這就是她不喜歡跟大家族打交道的原因,人太多,打個招呼都要花好久時間。
對于小輩,旌墨并沒有打算跟他們握手,可林煜塵卻微笑著來到她面前伸手:“旌墨小姐,我叫林煜塵。您真人比電視上要好看許多。”
旌墨低頭看向伸過來的大手,她伸手用手指輕輕握了下,不給對方握緊的機會,松開并退后一步,說道:“過獎?!?br/>
這個叫林煜塵的男人,她不喜歡。
雖然身上也有點邪氣,但氣息太渾濁,不干凈。
林老再次坐回輪椅上,對旌墨說道:“恩人,請?!?br/>
林家這大院確實很大,兩進(jìn)四合院,對于寸土寸金的A市,還是最好地段,這房價不得了。
旌墨被邀請到主屋里,其他人都退下,只有林老跟管家陪同她。
林老對旌墨說:“當(dāng)年情況太特殊,不能和您好好認(rèn)識一下,我的名字我也太久沒聽到了,您就跟大家一樣,叫我林老吧?!?br/>
旌墨微點下顎。
林老繼續(xù)說:“恩人,我想報答您。您當(dāng)年和我遇到同樣的情況,請問,現(xiàn)在還有嗎?”
他說的委婉,但是旌墨知道,他在問追殺她的事。
她輕笑:“沒斷過。不過不需要你出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br/>
林老和管家頓時嚴(yán)肅起來。
林老充滿威嚴(yán)道:“哪方勢力?國內(nèi)還是國外?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居然還有人敢做這種事?!?br/>
這種事少嗎?
只是沒擺明面罷了。
旌墨并不想討論這件事;“林老身體不錯,活一百歲沒問題?!?br/>
話題跳躍太大,林老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百歲?”
隨后明白她的意思,林老無奈的輕笑一下,順著她話聊起其他方面的事。
——
萬眾矚目的勇闖鬼屋升級版第二期,終于來了。
很多網(wǎng)友們早早就來直播間守著,在還沒開始時,不少網(wǎng)友開始發(fā)彈幕;
——【陳導(dǎo)牛逼,居然真把墨爺請來參加第二期了?!?br/>
——【只要是人,誰不想紅?所以前面說她不在乎名利的人,打臉不?】
——【前面那個東西,你說在怪叫什么?麻煩你再叫一次?】
——【最近有關(guān)墨爺?shù)囊曨l很多啊,又是跟馬導(dǎo)見面的,又是跟顧甯前輩一起喝茶的,這樣瀟灑的人生,我羨慕了。】
——【這背景好像是醫(yī)院吧?臥槽,這次刺激了。】
泉陵廢棄醫(yī)院門口。
熟悉的嘉賓從大巴車下來,陳星池,吳鵬,柏延,陸嘉洋,顧可兒,趙穎和旌墨,還有兩個臨時嘉賓,一個叫黃詩卉,演員,二線級別。
還有一個叫馮穆,是新人,硬是被塞進(jìn)來的。
這次朱瑾嬅沒來,本來知道旌墨會來參加,她也想來的,但是聽說在廢棄醫(yī)院,她猶豫再三,決定這一期不來了。
趙穎,30歲,是影后,本來在第一期就該來的,但是因為臨時有時,所以就沒來了。
眾人看著眼前的破舊廢棄醫(yī)院后,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確定在這里錄制?
顧可兒站在旌墨旁邊,小聲說:“墨爺,您能看出來這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嗎?”
節(jié)目組真是瘋子,來廢棄醫(yī)院不說,還是在晚上錄制,是嫌棄不夠刺激嗎?
現(xiàn)在是晚上六點,節(jié)目組只讓他們吃點水果墊墊肚子,不讓他們吃晚飯。
現(xiàn)在看來,是擔(dān)心他們因為恐怖而嘔吐吧?
陸嘉洋也緊挨著旌墨,一個星期沒見到真人,他只能通過網(wǎng)上視頻知道她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見到真人,這次說什么也要跟她一起行動,不錯過任何接觸機會。
他可是記得,前幾天上熱門視頻跟她一起出現(xiàn)男人,以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可能跟自己一個心思,所以,就各憑本事吧。
顧可兒的話,讓陸嘉洋也緊緊盯著旌墨,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旌墨望著前面的大樓,說:“這是在模仿勇闖鬼屋的情節(jié)。醫(yī)院會有干凈的嗎?”
顧可兒皺著眉頭,“不怕不怕,我有紅繩...”
說完挽住旌墨的手臂:“嚶嚶嚶,我是真害怕那些東西啊?!?br/>
趙穎看了一圈,連忙來到旌墨跟前,“墨墨,你快看我這佛串,能不能辟邪?”
趙穎性格挺好,不耍大牌,來的路上也一直跟旌墨拉近關(guān)系。
旌墨低眸看了一眼,令她討厭的氣息非常濃郁,她收回目光,很肯定的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