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兒千里追蹤一個心狠手辣的盜賊,這確實是出乎人的意料,忘川想了一會兒,問道:“阿扣,那我問你,你追了這個人這么遠,難道未曾見過他的真面目。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阿扣坐在沙發(fā)上搖了搖頭,似大人般深思:“這倒真的沒有,只是每一次我想要用巫術找回號角的時候,都會發(fā)現我附近的人身中蝎毒?!?br/>
“這么說,你對蝎毒很是了解?”
“多少知道一些?!卑⒖埸c了點頭,用稚嫩的聲音回答:“不知外面的人是如何用毒,但如果是我們苗家的人用毒,必須與黑巫術有關,于是我在發(fā)現他人中毒死亡后都會用巫術替他清除體內的毒素,久而久之,我便知道這是蝎毒?!?br/>
“黑巫術,那豈不是下蠱?”雪狐也并非毫無見識,在彼岸呆了上千年,也曾聽過類似的事。
康樂樂似乎在想什么,手指在空氣中畫來畫去,過了好半天才說話:“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師傅有本書中曾經記載,說是‘蠱成先置于食中,味增百倍’什么的…”
“這么說起來,我好像也有些記憶,聽人說,苗族人下蠱都是放在飯菜里?!崩钗挠畎氲啦辶嗽?。
阿扣搖頭,答道:“不是這樣的,蠱分多種,未必會下在飯菜中,有功力高深的人,吹口氣也能下蠱,但凡是像你們說的那種,要借用于食物或其他東西的話,那是最下等的行毒方法?!?br/>
“如此說,那用蝎毒之人并非有多大能耐?!蓖ㄈ滩蛔∠肫鹆擞枚踞樀哪莻€人。
“不,不要小看他,他并不是手腳不利索或者功夫淺薄,我總覺得他是故意露出馬腳讓我知道?!边@個推測卻得到了阿扣的否定,她的年紀雖小,心思卻活絡。
雪狐心思細密,由阿扣的話推測出了一種可能,遂求證:“那很有可能偷走大號角的人就是阿布,或許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和其他的原因,但她與阿扣的感情是真實的,所以她不想傷害阿扣,殺其他的人只是為了給阿扣一個警告?”
“對哦,雪狐這么一說,我覺得有這種可能。”李文宇忙點頭。
就在幾個人議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什么東西撞得砰的一聲,時間太晚,加上身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忘川他們幾個不得不警惕,所以由雪狐代替李文宇去開門。
當門慢慢的打開時,雪狐嚇了一跳,洛司塵躺在地上,手臂上都扎滿了針,看那針尖,就知是有毒,忙喊道:“先生,不好了,洛司塵他中了蝎毒?!?br/>
“什么?”忘川走過來一看,地上的洛司塵身上明顯的游走著黑色,那是中毒的象征。
康樂樂抱著地上的洛司塵都快哭出來了,帶著哭腔呼喊道:“師叔,你怎么了?師叔。”
忘川見幾個人都亂了分寸,于是冷靜的指揮:“雪狐,你跟李文宇先把洛司塵抬進來再說?!?br/>
“嗯,先生?!毖┖o張的點頭,李文宇自然也沒有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