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大黃蟲,下手真狠啊?!焙谝氯怂洪_夜行衣露出了結(jié)實的胸膛。至不過,那胸堂之上卻是留著五道血色的爪印。黑衣人笑著給自己的傷口上了一些金創(chuàng)藥,說道“嘿嘿。這下熱鬧了。”
神秘古堡的出現(xiàn),讓這西北之地的黃沙大漠,暗潮涌動。不是因為這神秘古堡的緣故,而是因為那頗不正常的荒漠異象。黃沙漫天,黑風(fēng)如龍,雨若瀑布,電閃雷鳴。這樣的景象,在大漠里并不多見,可以說是幾乎沒人見過。畢竟是百年一現(xiàn)的奇異之景。雖說如此,但在這荒漠之中還是有些蛛絲馬跡的?;矢κ兰遥煨珜m,就是這其中最為清楚的兩個勢力。黑衣人,躺在一塊石壁之上?;蛟S是因為今天雨水沖刷過的緣故,本來應(yīng)該很燙的石壁,卻是多出了一絲溫涼之意。包扎好傷口,黑衣人抬起了頭,看著那天空中寂靜的黑色,眼神不知不覺得陷入了一種沉醉的回憶。
“孟大哥。今晚,我們就在這里休息嗎?”陳雪桐嬌聲說道。
“嗯?!泵嚣i飛應(yīng)了一聲。就在那奇異景象過后,陳雪桐竟然提及要去那皇甫世家看看。
孟鵬飛本來沒有這打算,但是要去望夫山,皇甫世家是畢竟之地。經(jīng)過,不一定進(jìn)去,但是如今卻是不得不進(jìn)去。其實,孟鵬飛本身也想去會會這西方一條龍。畢竟西方一條龍的名氣實在是太大。大到曾經(jīng)的孟鵬飛只能是望洋興嘆,望塵莫及的地步。對那時的他來說,西方一條龍就像是個傳說。如今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地方,距離西方一條龍是如此的近,再說了如今的孟鵬飛也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離歌城無名的小捕快了。想想身邊的陳雪桐,孟鵬飛雖然背負(fù)皇命。但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個道理孟鵬飛還是懂得。更何況,他孟鵬飛和當(dāng)今的皇帝張子豪豈是君臣關(guān)系這么簡單?黑衣人聽聞這越來越近的聲音,也立即警惕起來。大漠之中夜,本就比中原之地的夜靜的很多。
陳雪桐和孟鵬飛兩個人一問一答,聲音或許不大,但是對于黑衣人這樣的跑江湖的,即使比這在小的聲音,也還是有所警覺的。黑衣人剛剛受過傷,不宜動用真氣。這也是黑衣人緊張警惕的原因。
“咦。這人影怎么這么熟悉?”黑衣人屏住呼吸,從石壁后面看向那緩慢駛過的馬車,暗自說道。
“孟大哥,你說的西方一條龍就是那皇甫世家的家住吧?!标愌┩┬碧芍嚣i飛的懷里說道。
“嗯。是啊。西方一條龍,曾經(jīng)在我心里是多么的一個傳奇人物?!泵嚣i飛慨嘆道。
“他們?nèi)フ椅鞣揭粭l龍?”黑衣人已經(jīng)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信息。
“這聲音似乎是他的?這女子又是誰?”黑衣人躲在石壁后面仔細(xì)的傾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其實,孟鵬飛就把馬車停在了離黑衣人躲藏的那塊大石壁前面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他也會來這里。難不成這一切都跟那塊玉佩有關(guān)?”黑衣人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自己和這黑夜融合在一起。他現(xiàn)在可不想在孟鵬飛面前露面。因為,他是捕快,而他是飛天公子。一夜很快過去。黑衣人早就趁著黎明的夜色,悄悄的離開了。在他離開的時候,還朝那孟鵬飛懷中的女子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要緊的是這樣一個絕世女子,他竟然在不久前還見過。雖說,那一次他在暗,她在明?!斑@是怎么回事?她真的是她嗎?如果是,那這孟鵬飛怎么會和她在一起?”黑衣人搖了搖頭,不愿意在想下去。在他看來,這些還是交給陸星云去想比較好。想到這里,黑衣人強忍著胸膛處的烈烈疼痛向那皇甫世家飛去。
“既然,陸大俠和張都統(tǒng)要去那大漠深處游玩一番,把杰兒也帶上吧。畢竟,你們年輕人容易相處?!被矢酏堃荒樥嬲\的看著陸星云和張君誠。
其實,陸星云早就知道皇甫夢龍有此打算。但是,讓陸星云沒有想到的是,這皇甫夢龍竟然讓那南宮莫也跟著他們。還美其名曰:“這荒漠無情,到處充滿了危險。南宮莫在這荒漠里生活了一輩子,經(jīng)驗豐富。有他帶路,這一路上他會安心許多?!逼鋵?,陸星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之后,還有兩個人在后面跟著他們。這些陸星云他們是不會知道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天冰地火,陰陽二老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一行四人,就這樣出了皇甫世家,向著百里之外的望夫山走去。黑衣人不再是一身黑衣,而是變成了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公子,大搖大擺的向皇甫世家走去。這樣一個右手邊掛著把三尺六寸長的漆黑寶劍,手里拎著一個已經(jīng)干癟了的水袋,頭發(fā)微亂,還夾雜著一層黃沙,面色剛毅,嘴角干裂的年輕公子終于走到了皇甫世家門前。
“這位大哥。能否幫我弄些水喝?!边@個自稱是梁公子的年輕人,沙啞著嗓子問道?;矢κ兰业氖匦l(wèi),并沒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以往,像他這樣的過路人很多。所以,皇甫世家在這里也就成了許多來往商人補充水源的地方。當(dāng)然,別以為是皇甫世家這么好心。他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很快,水袋就被那護(hù)衛(wèi)裝滿了水,送給了梁公子。不僅如此,梁公子還跟著那護(hù)衛(wèi)在裝水的地方,大喝了一頓??吹剿@個樣子,護(hù)衛(wèi)并沒有奇怪,以往這樣的人很多。他梁公子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幸好皇甫夢龍不再這里,要不然,這位梁公子可就真的麻煩了。雖然,梁公子改變了容貌,但是對于皇甫夢龍來說,那黑衣人的容貌,他本就沒見過,不過那黑衣人的身影,他到時記憶猶新。
待到梁公子走后大約兩個時辰,孟鵬飛和陳雪桐才晃晃悠悠的來到皇甫世家。
“南宮先生,前面那座山叫什么?”陸星云指著遠(yuǎn)處一座高聳入云的黃色山峰說道。
“望夫山。”南宮莫冷冷的回應(yīng)著。
“噢。呵呵。南宮前輩就是這樣的脾氣。還望陸大哥不要介意?!被矢苓B忙說道。
陸星云微微一笑,“沒什么?這望夫山真的很高啊?!?br/>
“要是不高,怎么能稱作是望夫山呢?!被矢馨淹蛏竭@個名字的由來講了一遍。
其實,陸星云擔(dān)心的可不是這望夫山。他擔(dān)心的其實是到了望夫山以后怎么辦?難不成就這樣橫沖直撞的進(jìn)入這號稱死亡之地茫茫大漠?陸星云才沒那么沖動。不過,擔(dān)心這個問題的不只是陸星云自己,皇甫杰比他還擔(dān)心。因為,那第二份地圖就在他的手里。就在一行四人,向這望夫山慢慢前進(jìn)的時候……這個風(fēng)流倜儻的梁公子卻是在快速的飛奔著,看樣子像是在被什么人追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