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會了病房,我正準(zhǔn)備去浴室洗個澡,洗掉身上的味道,結(jié)果就被男人一把抓住肩膀給壓在了墻上。
“幫別的男人說話,嗯?”男人抱著我的身體,狠狠壓著我唇上。
我想解釋,卻被他趁機(jī)吞沒了聲音,攻城掠地。
男人越吻越動情,甚至將手探進(jìn)我的衣服里,迷醉的在我的肌膚上游走著,嘴巴還能不閑著,“替別的男人隱瞞,嗯?”
“我沒唔……”我被他吻得渾身發(fā)軟,根本無力抵抗。
“擔(dān)心我弄死他,嗯?”男人的手已經(jīng)推開我胸前最后一絲租個,在我的柔軟上,每說一個字,就不輕不重的捻一下。
“顧子言……”我被弄得起火,偏偏渾身虛軟得厲害,便是吼,這一聲也沒有任何的威懾能力,反而像是在撒嬌,“……別……別鬧!”
顧子言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發(fā)狠的啃著我的脖頸。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前因為我身上有傷,他一直隱忍克制著,這對一個一晚上要很多次的正常男人而言,一旦起了火,真的不是單純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停下來的。
我被迫承受著他的侵襲,身體同樣火熱,只是這里是醫(yī)院,值班的醫(yī)生護(hù)士隨時都有可能進(jìn)來查房,萬一……
“顧子言……老公……好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吃飯的時候,我委婉的表達(dá)了一下對慕庭杰的懷疑,提都沒敢提慕云笙半句。他當(dāng)時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完全不當(dāng)回事的樣子,我還以為這茬已經(jīng)過去了,誰知道他居然秋后才算賬。
男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起布滿情yu的眸子,“再叫一聲?”
“嗯?”我疑惑的看著他,剛才我叫了那么多,他說的到底是哪個?
鎖骨被懲罰似的咬了一口,我難耐的低叫了一聲,“我錯了啊……”
不對,換,“老公啊……”
還不對,再換,“好哥哥……”
顧子言的薄唇上挑了起來,愉悅的弧度,我心頭一松,正準(zhǔn)備趁機(jī)掙開,誰知道下一秒,他的動作猛地急躁起來,騰出手急切的撕扯著我身上衣服的扣子。
嘶!
真絲質(zhì)地的襯衫瞬間在他手下陣亡,白皙沒有絲毫瑕疵的肌膚就那么暴露在男人視野當(dāng)中。尤其是胸前的半遮半掩,更是讓他眼睛里瞬間冒出紅光。
男人低頭,猛地扯掉我的胸衣,一口含住……
“嗯……”我咬住下唇,依然沒能阻止羞恥的聲音從齒縫里溢出來,“顧子言……不可以……不……現(xiàn)在不行……”
這里還是醫(yī)院啊,被人看見了我還要不要做人!
然而嬌媚的聲音帶著低喘,語氣更是無力,對他來說根本就是誘惑!
“不可以?”顧子言微微抬頭,俊臉逼近我的臉,“雨菲,你確定要對我說是不可以這三個字?”
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蠱惑一般。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將我的臉整個燙得發(fā)燒。我凝視著他黑沉沉的眸子,里面躍動的紅芒不知怎的,將我殘存的理智瞬間擊潰,讓我鬼使神差說了一句,“沒有,是可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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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再度被堵上,男人這一次不如之前那般兇狠,反而極盡溫柔的廝磨,仿佛要盡情享受我的甜美,一只手揉捏著我的柔軟,另一只手緩緩向下……
“嗡……”
一旁的手機(jī)就在這時突然震動起來,顧子言選擇無視,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
我已經(jīng)快被他剝光了,見手機(j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喊了一聲,“手……手機(jī)……”
“不管!”顧子言輕喘著,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而他的手機(jī)還在繼續(xù)震動,他似乎是被鬧得惱了,抄起來直接往墻上砸,世界瞬間恢復(fù)了安靜。
只是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我的手機(jī)又歡快的響了起來。
能同時知道我跟他號碼的人并不多,所以我用盡全力抵擋他的進(jìn)入,重重喘著粗氣,“有……有急事!”
他大概也知道,如同暴躁的獅子般狠狠一記重拳捶在墻上,額頭青筋狠狠跳動著。
我面紅耳赤的看了他一眼,飛快跑去拿起手機(jī)接通,“喂?”
“打擾你們好事了?”那邊的人一下聽出我聲音的不對,戲謔道,“讓顧子言先別忙著精*蟲上腦,出事了!”
我趕緊把手機(jī)遞給他,并解釋,“洛奕軒,他說出事了。”
顧子言沒好氣的接過電話,“干什么?”
“喲,這么大火氣,看來我還真是擾了你的好事?!甭遛溶幍穆曇魬蛑o得很明顯。
“有屁快放!”原本就不太高興的男人瞬間蹙眉,聲音已經(jīng)染了冰寒,“你應(yīng)該不希望以后每一次你辦事的時候,都被人中途打斷!”
我默默捂臉,這個威脅真是……
“……”電話那頭同樣沉默了一陣,然后洛奕軒才繼續(xù)道,“對方好像知道我在暗中幫助你們,就在剛才,我接到電話,湘南那邊剛成立的工廠被一把火給燒了?!?br/>
“然后呢?”顧子言冷冷地回答,“又沒留下什么線索?”
洛奕軒輕笑,好像燒的不是他自己的廠子似的,“這次他們應(yīng)該是動手太倉促,留下的東西可不止一點。不過,那邊人手不太夠,我覺得我們還是親自過去一趟比較好?!?br/>
顧子言皺了下眉,我知道他在猶豫,不放心我,但是洛奕軒說的沒錯,好不容易抓到對方一點痕跡,肯定要趁機(jī)追查下去,要不然等他們回過神來,又把這些痕跡消滅的話,到時候又不知要如何查起了。
于是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去吧,要是擔(dān)心我,派幾個保鏢跟著我就好了。我保證,二十四小時都乖乖呆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br/>
顧子言一轉(zhuǎn)身,將我摟進(jìn)懷里,動了動身體,將最熱的部分緊貼著我,弄得我一陣尷尬,“其實,你偶爾可以不用這么懂事體貼的?!?br/>
“那不行,”我搖頭,“外面到處都是虎視眈眈盯著顧太太這個位置的小狐貍精,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牢牢當(dāng)好顧先生的賢內(nèi)助,不讓她們有機(jī)可趁?!?br/>
男人噗嗤一聲笑出來,吻了吻我的耳垂,“放心,這輩子,顧太太都只可能是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