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汪少滿懷懇切地望向江浩風,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一直笑吟吟的江浩風此時黑著臉,手里多了一把短槍。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那是之前江浩風曾經(jīng)給汪少展示過的手槍,正規(guī)的佩槍,那原本該對著犯罪份子的槍口,此刻卻指向汪少的額頭。
扭過頭想勸說江浩風用指紋打開木門,沒想到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槍口,汪少腦子有些懵了。
“浩風哥,你什么意思?”汪少吶吶地問了一句,心里有些忐忑。
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江浩風的地盤,假如激怒了江浩風,這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江浩風冷笑一聲接道:“如果你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聽不進勸阻,要去陰河送死,倒不如我在這里給你一槍,也好過你葬身在陰河中。”
看得出,江浩風確實在生氣。
想到進洞以后,江浩風處處給予的無微不至的關(guān)照,汪少的頭腦有些清醒,情緒亦變得有些平穩(wěn)。
見汪少不再狂躁,江浩風收回槍口,緩緩接道:“雖然你有責任心,有正義感,但也不能盲目的去白白送死,這樣怎么對得起一直幫助你的東方黃龍?”
提到東方黃龍,汪少的眼前馬上浮現(xiàn)出,在灌木叢所遭遇的那一幕驚險。
東方黃龍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才被那可怖的爬行動物咬傷,假如真的去冒險,那么東方黃龍之前所做的那些都是白費。
和寶貴的生命比較起來,那盤錄有二叔聲音的磁帶,并非特別重要。
焦慮的心情有所緩解,可汪少也有些想不通,當即反問道:“浩風哥,之前我潛水進來的時候,那陰河水只是有點冷,并沒有你說的什么水蛇之類的東西,你該不是怕我一意孤行,才這樣嚇唬我吧?”
收起手槍,江浩風走上前拍了拍汪少的肩膀,苦笑著接道:“小少,你要原諒我剛才的沖動,因為我真的不愿意讓你去冒險,做那種無謂的犧牲?!?br/>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道:“至于說陰河里面,確實有那些東西,這不是我嚇唬你的。”
見汪少滿臉狐疑,江浩風補充道:“實話告訴你,這個山洞是我們花了很多年才建成,那些陰河里面的動物,也是我們放養(yǎng)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無意中潛水進來?!?br/>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山洞是人為建造,并不是天然生成?”汪少隨口反問一句,腦海里浮現(xiàn)出洞口的那些綠色藤蔓,以及黑色灌木叢。
當時就猜測,這些東西好像是人為搞的,江浩風的解釋更加確定了最開始的猜測。
“這個山洞是佤邦辦事處花了5年的時間才建成,這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人為建造,除了那條陰河是天然的?!苯骑L鄭重地回道:“假如你要從陰河潛水出去,便會開啟自動防御的機關(guān),那些可怕的生物便會從水底冒出來。”
汪少聽得有些發(fā)呆,徹底打消了要去陰河里面撈磁帶的念頭。
江浩風的話還在繼續(xù):“你想想看,只要你從原路出去,潛水過陰河,便會觸動機關(guān),更別說你要在里面撈磁帶,耽擱那么長時間,只怕你還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那些從機關(guān)里跑出來的可怕生物早就將你攻擊得遍體鱗傷了。”
“為什么要在陰河里設(shè)置這種機關(guān),難道你們自己不怕?”汪少仍然有些好奇,忍不住再問了一句。
“喂養(yǎng)那些東西在里面,只是想防止有外人無意中闖進來,阻斷他們的進路?!苯骑L耐心地解釋:“至于說我們自己,是不可能從陰河里潛水進來,除非遇到特殊情況,我們也會事先關(guān)掉機關(guān),把那些可怕的生物統(tǒng)統(tǒng)關(guān)押在陰河底部。”
聽完江浩風的解釋,汪少總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這個山洞是由佤邦發(fā)展項目部秘密建造,從陰河潛水進來只是一個應(yīng)急通道,平時里面都有水蛇等等可怕的生物,以防止有人無意中潛水進來。
按照江浩風的說法,之前汪少兩人潛水進來的時候,陰河的機關(guān)應(yīng)該是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開,里面布滿了水蛇等一些可怕的,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生物。
想到此,汪少突然記起石靜香所描述的情況。
當年穆褂被追兵逼進山洞,隨后又被大火逼得潛入陰河水里,并最終摸索著潛入水底,發(fā)現(xiàn)了這個洞中洞的秘密。
假設(shè)水里有那些可怕的生物,穆褂為什么沒有被攻擊,也沒有對石靜香提起?
而且當時穆褂并不清楚洞中洞的秘密,在水里摸索停留的時間應(yīng)該不會短,為什么沒有被咬傷,安然無恙地潛水進了洞中洞?
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疑惑,汪少脫口問了一句:“陰河的機關(guān)平時都是開放的嗎?”
見汪少面露疑惑,江浩風點點頭肯定道:“一直都是,今天也是算你們運氣好,因為要解救曉菲,我事先通知總部,才把機關(guān)關(guān)閉。換著是平時,你們兩個早就葬身陰河里面了?!?br/>
汪少頓時一陣釋然,曉菲為什么會潛水到洞中洞里面。
可他還是有些不解,隨口接問道:“那為什么有人在水里逗留了很長時間,也不見被什么咬傷?”
“你說的是誰?”江浩風面露訝色,緊緊追問一句。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汪少趕緊住口,臉上露出一絲不尷不尬的表情,極不自然。
汪少還是一個十七歲的青少年,還不懂得及時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感受,這絲不尷不尬的表情自然沒有逃過江浩風的觀察。
感覺到汪少有什么難言之隱,江浩風換了個方式接問道:“小少,到了這里你不要有什么顧慮,只管把你掌握的情況告訴我,我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并可以讓你們平安的返回國內(nèi)。”
江浩風并非是在高談闊論,以聯(lián)合國中方組長的身份,要救汪少兩人回國內(nèi),并不是什么難事。
抬頭直視著江浩風的臉,汪少終于將石靜香所講的情況,一字不落地給江浩風重復了一遍。
末了汪少補充道:“這次到山洞來,也是和石靜香約定好,誰知道卻沒有看見她的人,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出事?!?br/>
聆聽著汪少的描述,江浩風沉吟片刻,斷言道:“應(yīng)該沒有,之前我和涂志強在一起的時候,只是聽他說起,要許云清去執(zhí)行什么特殊的任務(wù),要我們在臨時的落腳點等候消息,結(jié)果就從樹林里傳來了槍聲?!?br/>
“他沒有提到過什么泰國女孩嗎?”汪少不放心地追問一句。
在汪少的理解范圍,石靜香應(yīng)該不會失約,除非是他們的逃跑行動敗露。
但從江浩風的講述來看,涂志強組織似乎并不清楚,石靜香和汪少的約定。
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后,江浩風肯定地回道:“你說的那個女孩絕對沒有暴露,當時的情況是,樹林里傳來槍聲,我們便循聲趕過來查看?!?br/>
照這么說,石靜香并沒有被涂志強抓住,可她到底去了哪里?
“小少,你說的那個石靜香的男朋友,當年曾經(jīng)進到這個山洞,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江浩風的提問打斷了汪少的思緒。
稍作沉吟,汪少如實回道:“具體我也不清楚,聽石靜香的口氣,好像是兩年前發(fā)生的事?!?br/>
江浩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淡笑這接道:“那就對了,你說的那個石靜香的男朋友進到山洞來的時候,山洞還處在建設(shè)的時期,那個時候陰河里面還沒有設(shè)置機關(guān)?!?br/>
照這么說,穆褂當年潛水摸索這進來的時候,陰河水還是渾然天成,并沒有人為設(shè)置的危險。
可那些岔路口又是怎么回事,難道穆褂當年也沒有經(jīng)過?
“浩風哥,從陰河那邊過來,還有沒有另外的通道?”汪少接著問了一句。
江浩風搖搖頭說:“沒有,除了剛才走過的路?!?br/>
汪少歪著頭接道:“這就奇怪了,石靜香說過,當年那個叫穆褂的男人潛水進到山洞以后,一直走出去,既沒有遇上陰河的機關(guān),也沒有提到什么岔路洞口?!?br/>
江浩風突然爆出幾聲大笑:“他連陰河里面的機關(guān)都沒有遇上,肯定不會遇到岔路的位置,因為岔路是最后設(shè)置的?!?br/>
這下汪少算是徹底弄明白,當年穆褂無意中潛進陰河,發(fā)現(xiàn)洞中洞的秘密的時候,這里還處于逐漸完善的階段。
假如現(xiàn)在再讓穆褂進到這個山洞,潛進陰河中,恐怕他就沒那么幸運了。
解開了穆褂的疑惑后,汪少并沒有絲毫的放松。
眼下東方黃龍受傷正在接受治療,約定好的石靜香又不知所蹤,最讓汪少苦悶的是,那盤錄有二叔對兒子的話音的磁帶,也在潛進陰河的時候搞丟。
要知道,汪少此行的初衷,便是替二叔完成尋找兒子曉杰的任務(wù),將那盤錄音磁帶交到曉杰手中,并試圖勸說曉杰重新回到二叔身邊,見他爸爸的最后一面。
但事態(tài)的發(fā)展超出了汪少的想象,不僅卷入了涂志強組織的跨國犯罪,還把二叔磁帶搞丟,更讓東方黃龍失去了一條手臂。
可以說,這次尋找二叔兒子的任務(wù),基本上算是失敗了。
是什么原因?qū)е逻@一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