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戰(zhàn)栗一點都不怕得罪他們。
反正她有后臺,后面山峰上面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后盾。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就是跟你脫不了關系,我肯定會如實告訴丁老爺,讓他查清楚這件事情?!?br/>
發(fā)生這種事情,總要找個人承擔責任。
他雷霆鏢局的名聲不能毀,那就只能推到這個女人身上。
她原本該是個死人,既然殺不了她,那就給她定個罪狀,死的更名正言順。
雷師傅的算計,逃不過戰(zhàn)栗的法眼。
如果是她,她也會這么做。
只不過情況不同,她是被算計的那個,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呵,想栽贓陷害?要這么說,我還懷疑這些山賊是你故意引來的,就是想吞了這批糧食,好栽贓嫁禍給我?”
戰(zhàn)栗長棍在手里轉(zhuǎn)了幾圈,冷笑道,“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來吧,繼續(xù)戰(zhàn)斗吧。”
已經(jīng)攪渾的水,就應該讓它繼續(xù)混下去,這樣才能更好的渾水摸魚。
戰(zhàn)栗要把遭受襲擊的鏢師們連同貨物一起留在這里,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可是雷師傅已經(jīng)無心與她糾纏,經(jīng)過一陣慌亂,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命令其他鏢師們立刻出發(fā),離開谷羅山,帶著貨物一起離開。
可是裝貨的馬車四周,都已經(jīng)嵌入帶著火的弓箭,找不到下手的地方,馬匹也受了驚嚇,狂奔起來,掀開貨車,掙開馬韁,撒野的跑出去。
現(xiàn)在,鏢師們面對更大的難題,一個個都束手無策。
這個時候,戰(zhàn)栗給他們出主意了。
“你們都是傻嗎?不知道把箭拔了,能救多少是多少。我跟你們說,現(xiàn)在搶救還來得及,到時候火勢大了,燒成連營,誰也救不了。你說你們,殺我沒殺掉,到時候貨物也保不住,丁金川能饒了你們。”
戰(zhàn)栗才不會給他們出謀劃策,不過是想借他們的手,把燃著火焰箭拔了,多少能挽救一點損失。
這個沈不缺跟個傻子似的,放箭就放箭,還放待火的箭。
糧食不值錢嗎?
簡直暴殄天物。
聽了戰(zhàn)栗的建議,為了挽回損失,雷師傅果然叫鏢師們拔掉帶火的箭頭。
不過雷師傅的布局,卻是兵分兩路。
一路是從護送的鏢師中抽調(diào)出四人,專門看守戰(zhàn)栗,防止她潛逃,到時候找不到追究的對象。
剩下的那些鏢師,用刀砍箭。
就在鏢師們用刀砍箭的時候,有一陣箭雨襲來,只不過這次不帶火光,錯落有致,封住前行的道路。
當時,戰(zhàn)栗就扛著長棍,和看守她的鏢師們互飚眼神,明爭暗斗,然后毫無征兆的箭雨襲來。
戰(zhàn)栗持棍打散幾支,然后急速退到一旁,驚魂未定。
差那么一點,就被射成馬蜂窩。
看著嵌了密密麻麻箭頭的前路,戰(zhàn)栗臉上表情糾結(jié),心里恨的快要結(jié)成冰霜。
好你個沈不缺,差點害死我,我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斷子絕孫。
此時的戰(zhàn)栗沒有想到,一時無心之言,在不久的將來,竟然成真。
而此刻,戰(zhàn)栗最關心的還是這批糧食。
一陣箭雨襲來之后,山峰上沖下四人,手里拿著兵器,有的手執(zhí)長劍,有的拿著長槍,還有的舉著雙刀,個個身著黑衣,用黑巾蒙面,看不清楚樣子。
四人呈三角站位,一人在先,三人在后,分布均勻。
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反手執(zhí)劍,身姿端正挺拔,自有一股子英雄氣概。
看身形,戰(zhàn)栗便認出那是沈不缺。
至于他后面三人倒是辯不出來,不過應該是上回火燒邀月樓的同伙,這大概就是沈不缺在元珙縣的組織成員,看起來個個都是高手。
戰(zhàn)栗心定,有他們事情便成了。
“東西留下,你們離開,我們還能饒你們一命?!?br/>
說話的卻不是沈不缺,而是掩在他身后,看不清的一個人。
聲音很普通,普通到混合到普羅大眾,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兄弟們,抄家伙?!?br/>
雷師傅一聲令下,拔刀上前。
走鏢走多了,難免會碰上些不懷好意的家伙??扇绻切┘一镒岆x開就離開,拿這鏢局的生意就別做了。
“我警告你們,千萬別干蠢事,好好的饒你們一命,你們就該感恩戴德,速速離去。”
還是沈不缺身后看不清樣子的人說的。
“呸,老子走鏢幾十年,見的人、撞的鬼多了去了,像你們這么囂張的人還是頭回見。兄弟們,今天咱爺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們,讓他也知道咱雷霆鏢局的厲害?!?br/>
雷師傅拔刀,給鏢師們鼓舞士氣,仗著自己人多勢眾,不把他們四個人放在眼里。
戰(zhàn)栗都看不下去了,就他那三腳貓功夫,都不是她的對手,還打腫臉充胖子呢。
“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們?!?br/>
沈不缺手撫上劍柄,長劍出鞘,在月光的映襯下,閃著寒光,格外的鋒利。
是把好劍。
就在戰(zhàn)栗欣賞長劍的同時,沈不缺拔劍沖出,后面三人緊隨其后跟上。
沈不缺劍鋒掃過,切碎雷師傅綁在腦袋上的汗巾,汗巾落地,連同高昂的士氣一起擊破了。
就在雷師傅以為,會長劍命中眉心的時候,沈不缺突然抽身離去,直接攻向戰(zhàn)栗,寒光乍現(xiàn),與長棍交織在一起,奏出一曲樂章。
“你有毛病啊,殺我干嘛?”
戰(zhàn)栗半退半擋,見周圍無人時,向沈不缺抱怨。
“廢話,做戲做全套,不連著你一塊殺,到時候糧食丟了,你怎么跟丁金川交代?!?br/>
沈不缺說話間,手上的攻勢卻沒停,只不過招式暫緩,不如之前凌厲。
“說的有道理,正好借這個機會,咱們也比試比試?!?br/>
戰(zhàn)栗手中長棍翻轉(zhuǎn),由守勢變?yōu)楣?,招招凌厲強勢,都被沈不缺輕松化解。
“身手倒是不錯,不過都是野路子,等有空我再好好教教你?!?br/>
沈不缺應付自如,不時的調(diào)侃戰(zhàn)栗。
敢嘲笑她是野路子,戰(zhàn)栗不依,招式強硬,用武力還擊,騰空躍起,長棍下壓至沈不缺左肩,被沈不缺長劍攔下。
戰(zhàn)栗冷笑道,“搞笑,你自己來歷不明,還敢嘲笑我是野路子??凑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