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后,茜茜都幻想過一個帥哥優(yōu)雅地行禮邀請她參加舞會的情形。『雅*文*言*情*首*發(fā)』
但無論她如何想,都不曾想過那個人是德拉科。
“德拉科……你說什么……”
心底有一絲悵然,一絲期待,一絲不解,五味陳雜……
他卻只是笑:“笨蛋女人,我說和我去參加舞會,做我的舞伴。”
舞伴……舞會……
多么美好的兩個詞,似乎想到了這兩個詞就想到了無數(shù)由舞會結(jié)緣的少年少女……
可是這些冒著粉紅泡泡的幻想并不屬于茜茜,她知道德拉科和她之間不可能存在那種類似于愛情的東西……頂多是德拉科懶得應(yīng)付其他麻煩的貴族小姐,徒省事直接邀請她罷了。
但雖心知肚明德拉科是將就,茜茜對于自己應(yīng)德拉科之邀參加舞會的事卻依舊容不得一點將就。
說她矯情也罷,說她自作多情也罷,她覺著既然德拉科邀請了她,她在舞會上的姿態(tài)都或多或少關(guān)系著馬爾福家的面子。
所以從禮服到姿態(tài),茜茜無一不盡她可能做得盡善盡美。
然而越是完美,就越是心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實什么都不是。
轉(zhuǎn)眼,圣誕節(jié)將至。
所有少女們期待的舞會也如期來臨。
這一日,無論對于哪個學(xué)院都是盛典,因此整個霍格沃次處處鶯歌燕舞,家族顯赫的少女們無不彩衣翩翩。
茜茜一身修剪得體的黑色小禮服,論衣著并不是最鮮艷,但在她處在人群中,你卻一眼望去,便能留意到她。
斜梳的發(fā)髻優(yōu)雅得體,低胸小禮服恰到好處地掩蓋了胸部的不足。
她緩緩走進禮堂,萬千明媚凝于眸間,當(dāng)她微微一笑,整個禮堂,萬籟俱寂。
她的笑容,是吹拂心頭的香氣,怡人心扉。
“不錯,你很準(zhǔn)時。”一襲黑色燕尾服的少年從座位上起身,挑剔地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女伴,最終點了點頭。
周圍響起了貴族少女們的唏噓聲,茜茜和德拉科對于舞會的事一直諱莫如深,以至于舞會當(dāng)天關(guān)于德拉科的舞伴究竟是誰的問題還是人們議論的焦點,但大家做了無數(shù)猜想,都不曾想到那個神秘女孩兒居然會是茜茜。
“梅林哪,德拉科準(zhǔn)是瘋了……”帶著潘西滑入舞池的布雷斯望著這樣的一對組合,搖了搖頭,“我打賭盧修斯叔叔聽了這個消息會斷他兩個月的零花錢……”
“不過她很漂亮,不是嗎?”
潘西望著德拉科身邊的美貌少女,失神地道。
“.好了親愛的,不要分心,你踩到我的腳了?!?br/>
在布雷斯懷里潘西終究是幸運的,因為會有一個人陪著她,直到她淡忘苦澀的初戀。
但大多數(shù)的貴族少女們卻沒有這樣的好運,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斯萊特林的白馬王子被一個年齡足以做自己媽媽的老女人帶走,呆在原地咬緊了一口銀牙。
“德拉科,我看起來有什么不對嗎?”茜茜只覺得怨毒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不禁打了個寒顫。
“事實上是你看起來太好了……”德拉科看好戲一般將手放到了茜茜纖細的腰際,感覺到少女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笑意漸濃,“我以為你早就會料到呢,沒想到笨蛋女人果然是笨蛋女人……”
“你個死小孩兒居然拿我當(dāng)擋箭盤……”茜茜的話沒說完,就被德拉科輕輕拋入空中。
他的手觸到了她的皮膚,似是觸電一般,茜茜僵硬著,任由自己倒在他的懷里。
一曲終了,她早已面色通紅,卻憑添了幾分動人的嬌羞。
喧鬧的禮堂,鼎沸的人聲,熱鬧的舞會……他們靜靜相望。
很多年以后,當(dāng)茜茜回想起這一幕,會沒心沒肺地說著這是情調(diào),但如今……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啊……
“德拉科……唔……放開我……”
銀發(fā)少女面色緋紅,原本抓著德拉科的爪子卻以一種投降地姿態(tài)舉到了頭頂。而德拉科也覺著現(xiàn)在他們的動作實在有些過火,不禁指下一松,放開了茜茜腰間的手。
對于茜茜這種身體異于常人的家伙,一切原本不會出任何問題,但今天很不幸的是茜茜穿了高跟鞋……
于是她悲劇了……
只聽“咔嚓”一聲……某人的腳扭了……
“剛才那是幻聽吧……”茜茜僵硬地回過頭,對德拉科道。
“你覺得呢?”德拉科無奈地聳了聳肩。
嗯,一定是幻聽。茜茜忽略了腳踝處若有若無的疼痛感,嘗試著走了兩步,最后哭喪著臉轉(zhuǎn)過了頭:“德拉科,我很抱歉地告訴你,真的是腳崴了……”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眼前鉑金發(fā)色的英俊少年:“可以麻煩你把我?guī)У烬嫺ダ追蛉四抢飭??我這個樣子,不太好走路……”
德拉科慵懶地伸出了手,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直接將茜茜打橫抱了起來。
“喂,放手啊德拉科,不要公主抱。”某人在他懷里不安分地扭動。
“閉嘴,再廢話就把你摔在地上?!钡吕瀑N在茜茜的耳邊低聲威脅。
這樣的兩個人一路上得到的注目禮當(dāng)然不少,就連眼睛一直粘在秋張身上的哈利和怨婦一般盯著赫敏的羅恩見到匆匆忙忙離開的二人都驚訝地移開了一會兒視線。
“剛才那是馬爾福吧?”羅恩驚訝地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拉了拉身旁哈利的禮服。
“貌似……是的……”哈利若有所思地道。
“他懷里的女孩子似乎有些眼熟……”羅恩思索著,將手放到了下巴上。
哈利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當(dāng)然眼熟,因為那是蘇伊爾。”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的表情齊齊變得驚悚起來,然而這些,正在醫(yī)療冀里等待龐弗雷夫人的茜茜和德拉科并不知曉。
今天是整個霍格沃次的慶典,就連醫(yī)療冀也包括在內(nèi),所以龐弗雷夫人并不在這里待命,等待茜茜和德拉科的只有空空如也的病房,以及還算齊全的一壁櫥魔藥。
“緩和劑,止痛劑……也許你還需要生骨藥水?”
鉑金發(fā)色的男孩兒皺了皺眉,將可能用到的魔藥擺了一桌子,這才坐到了茜茜身旁。
“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扭斷了骨頭,這個先不喝……要不……給你一瓶止痛劑。”
比起自作主張地喝一些治療魔藥,茜茜還是比較贊同這個主意,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比較妥當(dāng)。
順手接過德拉科拿過來的止痛藥劑,茜茜一飲而盡。
“你不鑒別一下嗎?不怕我拿錯了魔藥?”
“哈?如果德拉科你連止痛藥水都分辨不清,那我不是白給你做了那么久的課余輔導(dǎo)?”
與其說相信德拉科的能力,不如說她更加相信自己對他的教導(dǎo)。
“而且從口感來看,這一定是西弗勒斯出品的止痛劑,苦死了……”
茜茜吐了吐舌頭,然后便看到一只巧克力蛙被丟在了她被子上,驚喜地抬眼,卻發(fā)現(xiàn)德拉科已經(jīng)別開了頭。
“德拉科?”銀發(fā)少女偏著頭叫他,淺笑吟吟,“謝謝,你……”
“我知道我是個好人?!钡吕莆⑽⑻羝鹈忌遥旖堑男θ萋杂行o奈,卻依舊那么耀眼。
這話讓茜茜吞回了“你真是個好人”的習(xí)慣性用語。
“快吃,吃完了好好休息一會兒,龐弗雷夫人應(yīng)該過一陣兒就會回來?!钡吕拼叽僦?,看著茜茜三口兩口吃掉了巧克力蛙,然后一臉滿足地躺回到床上。
服過了止痛藥水的茜茜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德拉科在床邊守著她,不知怎么的,居然覺得安心。
月光如薄紗般透過窗扉,映在她的臉上。素白的床上,銀發(fā)少女面頰微紅蜷在那里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德拉科輕手輕腳地將她的快垂到唇邊的發(fā)掖到耳后,俯視著她的睡顏。
這還是第一次,他看到她放下了戒備的樣子。
他還記得魁地奇世界杯上,他剛剛踏進她的房間,就被她用魔杖逼到了墻角。
不,不只是那一次,笨蛋女人每時每刻都是那樣戒備,表面上一副形善好欺的模樣,卻從沒有一刻卸下過偽裝。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遲疑著,撫上了她的臉,讓月光,透過他的指縫,落在她的面上。
“……其實你可以相信我……我會變強,直到足夠保護你……”德拉科輕聲說道。
然后,他灰藍色的瞳孔突然放大,像是不經(jīng)意間終于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那般,愣在了原地。
他不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改變,他和她學(xué)習(xí)格斗技巧,學(xué)習(xí)魔咒運用,他比以前努力得多,但他沒想到,自己所有的改變,都只不過是為了能夠守護她,讓她不再這樣辛苦……
那種感覺就類似一個男人要守護他心愛的女人那樣……
梅林,他對笨蛋女人到底抱了怎樣的情感?
“不對……我怎么可能……一個老女人而已……我,我喜歡的應(yīng)該的是更漂亮一點,更溫柔一點……我……”
德拉科拼命否認著,卻由始至終,目光都沒有離開過茜茜的臉。
少女的面孔,清麗如蓮。
睫毛纖長,皮膚剔透,薄唇紅潤……這一切都似在誘惑著他。
德拉科豁出去一般深吸一口氣,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然后,猛的低下頭,吻上了茜茜的唇。
砰!
仿佛觸電一樣,德拉科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通紅,猛然抬起頭來,手指捂著自己的唇:“我完蛋了……”
他節(jié)節(jié)敗退,倒退著沖出病房,甚至不小心撞到了剛剛回到醫(yī)療冀的龐弗雷夫人。
“馬爾福先生?”龐弗雷夫人驚訝地看著眼前鉑金發(fā)色的少年。
“是這樣的,笨蛋女人……呃……我是說蘇伊爾女士舞會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我送她來這里,正要離開……”
“真是的……”顯然龐弗雷夫人對于舞會當(dāng)天還有病患的狀況有些不滿,走進病房后皺著眉看著病床上的茜茜,“茜茜,感覺怎么樣?咦,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病床上,銀發(fā)少女將自己埋到了被子里,龐弗雷夫人拉了又拉,卻依舊只能看到她紅透的耳朵。
“……波比……小聲點……”她緊緊的抱著枕頭,喃喃道,“我還沒醒,知道嗎?我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