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來香江,可以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帶走的只是幾百億美金。
哦!美金也沒帶著,還在匯豐銀行放著呢。
今天,包括接下來的幾天張狼的任務都是陪家人,因此到了別墅,就把葉孝賢霍建寧等人趕走了。
站在淺水灣別墅里,張狼呼吸著略帶咸味的空氣,心情變的好了起來。
相比之下,這里的空氣彌漫著自由的氣息,而國內(nèi)則帶著沉重的壓抑,讓他這個神仙也不得不,高調(diào)做事低調(diào)做神。
“狼崽,這是誰家?真漂亮!”干娘看著眼前花園洋房,羨慕的問道。
其實干娘在西龍山莊的房子不比這個差,只不過一個是中式四合院,一個是西式的花園洋房。
兩者各有優(yōu)缺點,干娘也只是見慣了四合院,咋一見西式的花園洋房感覺新奇。
“干娘,這是咱家!”張狼笑著回答道。
“狼崽就是有本事!在香江都有這么大的房子!”干娘挺著大肚子,臉上露出母性的光輝。
要不說這焦慮癥啥的都是心理作用,自從飛機在香江降落,干娘和文教授的焦慮癥也沒有了,不治自愈。
文教授云淡風輕的參觀著張狼的豪宅,干娘則拉著唐菲菲的手,娘倆說起了貼心話,話題自然離不開張狼。
“狼叔,您來了!”
“狼叔,狼嬸,文奶奶!”
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聽到院子里的動靜迎了出來。
“是孝林啊!怎么樣?在香江還習慣嗎?”張狼笑著問道。
來人張狼認識,是關家到香江打工的子弟,叫關孝林兩口子。
“還行!就是香江人說話聽不懂!都不怎么敢出門,怕找不到回來的路?!?br/>
見到家鄉(xiāng)人尤其是見到張狼,好像找到了主心骨,關孝林格外的高興。
相對于干娘和文教授的驚訝,關孝林兩口子則是震驚,來香江一個多月,他們更能理解這座豪宅的價值。
當初剛進來,聽說這是張狼的庭院的時候,兩個人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
“這學習粵語就是多說多練!你們倆口子沒事在家的時候,也可以用粵語對話,這也是一種練習!”
看關孝林臉上自信的笑容,就可以他們在香江過的還不錯,沒有因為語言不通,而自卑什么的。
說起來,關家是滿族,游牧民族的血統(tǒng)讓他們天生就具備很好的適應能力。
再加上滿清幾百的統(tǒng)治,讓這些滿人天生有一種高人一頭的優(yōu)越感,這種優(yōu)越感在國內(nèi)有些不合時宜,可也正是這種優(yōu)越感讓他們更好更快的適應香江這個新環(huán)境。
關孝林兩口子是被派來照顧干娘和文教授在香江的起居生活的,關孝林負責做飯,關孝林的媳婦則負責整個別墅的衛(wèi)生洗刷工作。
正房是三層的西式閣樓,整個三樓是張狼和唐菲菲的臥房和起居室。
干娘和文教授被安排在了二樓靠海的客房,大大的落地窗,讓人站在屋里就可以直接欣賞海景。
下午大家也沒有出去逛,中午吃過午飯,干娘和文教授就回房間休息了。
干娘和文教授因為產(chǎn)前焦慮癥,好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這到了香江放松下來,疲憊頓時涌了上來,一覺睡到天黑。
上午唐菲菲因為要用法力護著干娘的心脈,也是累的不輕,把干娘文教授送回屋后,也回房間休息了。
在國內(nèi)村里的大事小情都要找他拍板,也是難得清閑,唐菲菲干娘和文教授都去睡覺了,張狼悠閑的坐在客廳里看起來電視。
“浪奔浪流
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
淘盡了世間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
浪里分不清歡笑悲憂
成功失敗”
電視里傳來張狼非常熟悉的音樂,正是上海灘的主題曲。
上海灘的主題曲,絕對是一首讓人百聽不厭的經(jīng)典歌曲,后世即使三十多年后,依然經(jīng)常被拿出來當做背景音樂來播放。
上海灘更是一部經(jīng)典之作,在香江號稱引起萬人空巷的電視劇,在國內(nèi)也是倍受歡迎,電視劇里的主角,周閏發(fā)趙亞之都是通過這部電視劇才被國人熟知的。
上海灘都是晚上播出,現(xiàn)在是重播,哪怕后世看過好幾遍,現(xiàn)在再次重溫,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以前羨慕趙亞之的老公好艷福,現(xiàn)在再看確實也漂亮,可是這人不能比,和唐菲菲一比,趙亞之也就是那么回事。
“狼叔,你說咱們村子啥時候能看上電視啊!”
關孝林和他媳婦收拾完屋子也湊過來跟著一塊看電視,等一集播完,關孝林的媳婦羨慕的問道。
“很快就能看上了!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咱們村都搬進了新房子,而且通上了電!等我這次回去,就買上幾臺電視機回去?!?br/>
“真的?住新房子了?真是太好了!”關孝林高興的喊道。
“狼叔,讓你一說我都有些想家了,也不知道孩子在家過的怎么樣?”關孝林的媳婦有些傷感的說道。
張狼笑著安慰道:“你們好好干,等過兩年,在香江買套房子,把孩子接過來上學不就行了!”
“買房子?這能行嗎?”關孝林遲疑的問道。
“怎么不行?以后隨著村子的發(fā)展,肯定會有更多人進入村子!也會有更多的人走出村子!尤其像你們老關家,你們的手藝在大城市里才能有更好的施展空間!我不可能把你們都拴在小山村里!人往高處走,只要你們記得西龍山莊是你們的根就好!”
“狼叔,聽說香江的房子老貴了,我們那能買的起啊!”關孝林媳婦有些憧憬又有些失落的說道。
“為什么買不起?孝林的工資可不低,比大多數(shù)香江人工資都高!你也好好努力,趁年輕多學點東西!可以去上夜校,學個會計什么的!”張狼鼓勵著兩個人。
“我倒是想去學,可是就怕學出來也沒用,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不肯用我!還是干客房服務員的命!”
張狼笑了起來,他知道關孝林媳婦的小心眼,這娘們心氣高,不甘心當一個服務員。
當初來香江據(jù)說就是這娘們攛掇著關孝林報的名。
其實張狼不知道的是,這次來別墅做飯照顧干娘也是關孝林的媳婦蘇文芳主動要求的。
“呵呵,只要你能學出來,工作的事有狼叔給你安排!狼叔今天給你們交個地,只要你們有這個能力,別說干個會計了,就是總經(jīng)理,狼叔也給你們安排!”
“嗯吶!狼叔,等文奶奶走了,我就和孝林一塊去報名上夜校!”蘇文芳得到了張狼的話,趕忙表態(tài)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