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怪人!
我也沒再問下去,穆凡是比沈郁藏得更深的人。
“我餓了,我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心里挺埋怨,又爬起來將殘腿放下了地,抬頭見穆凡正從上往下打量著我,最后將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胸前。
我看了眼自己身上,見浴袍有些敞開,忙又捂緊大喊“你往哪兒看呢?有什么好看的!”
“這石頭沈郁還真舍得,不過這次會派上用處的”他依舊盯著我胸口的某一部位,眼睛都不眨一下。
“石頭?”我摸了下那塊白色的吊墜。
“拿來”穆凡攤開手,“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朝旁挪了挪。
“這是鏡子的另一面,現(xiàn)在我們被困在這里,同樣這里也有我們的復(fù)制品,找不到出口只能求助外面,這石頭沈郁應(yīng)該感應(yīng)得到,拿來吧”
我便取下遞給他“真有用嗎,我們還得等沈郁來救啊”我有些不信,明明先前他還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穆凡接過吊墜,“我的靈力消散的差不多了,要是出不去,這具身體就會開始腐爛”
他不說我倒忘了還有這事,忙站起離了他幾米“你到底是什么東西,難不成真沒有自己的身體嗎?”
穆凡聽后皺了皺眉,直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fā)麻,害怕那個完美的身體突然裂開,蹦出個怪物來。
看著看著,他忽然一笑。
“你笑什么?”我此時倒真害怕他會原形畢露,該不會真是野獸吧?
他沒回答,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打開,而后又一條墜子出現(xiàn)在我眼前,竟然和沈郁的,除了顏色外幾乎一模一樣,沈郁的是白中帶紫,而他手中的是金黃色。
“這石頭天地間只有三塊,我,沈郁,還有一塊在葉趩身上”
我見穆凡將兩塊吊墜合攏,竟能拼接起來,“有了這石頭他會知道的”。
“他知道又怎樣,或許他壓根不會管這事”我拖著腿又坐到床邊的沙發(fā)上。
“他會管的,不還有你在嗎”穆凡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你這意思是沈郁會來救我?你就這么認準他會來救我嗎”我笑他太想當(dāng)然。
“肯在你身上費這么多力氣,你對他一定有特殊的意義”他是很有自信。
“我們還是自己找找出路吧,你不先前還說我和沈郁以前接觸過的女孩都差不多嗎,沒準兒他真把我放這兒自生自滅了,而你,他這么討厭你該不會來救你吧”
我分析著。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穆凡隨即撥通了酒店的電話,沒一會兒服務(wù)員便送上了大餐,一看到飯菜我忙趴在桌上吃了起來。
剛動了幾筷子,穆凡坐在我對面喝了口紅酒慢慢開口“其實,我知道那出口在哪兒”
“什么?”我差點沒把飯菜噴出來,忙嚼了幾口咽下“在哪兒?”
“我們是從什么地方來到這里的”他放下酒杯優(yōu)雅地切起了牛排,可切好后卻一口都沒動地又放下了叉子。
“不就是那片建筑工地嘛”
穆凡又拿起酒杯喝了口“兩年前那地方拆遷,原先是幾幢公寓”
我被他這不急不慢折服“出口是在那片建筑工地上?”,“不,是公寓的一處房間”。
“公寓不是拆了嗎?”我覺得一陣口渴也捧起酒杯大口像喝水一樣喝完,而后突然想了想“你這意思是?”
“剛才進酒店看門口正上方了嗎?”穆凡放下杯子輕輕擦了擦嘴,算是結(jié)束了頓飯。
我也反應(yīng)過來“這里,這里難道是兩年前?”心內(nèi)一驚,回想起來,酒店外的LED顯示屏上明明是兩年前的五月份。
“時間上有誤差,鏡子的另一面并沒有同步”
“這么說公寓也在,這就好找多了”。
“沒這么簡單“他盯著我看,“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那里不是偶然”。
我也吃飽了,望著他道“她不是跟著我來的嗎?”
“不,那天可是我把你帶到那地方的,我難道會不知道有人跟著我們嗎?”
這正是我一開始心內(nèi)懷疑的,但臉上卻不屑“那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穆凡立刻聽出了我話中有話。
“我的意思是沒準你也沒意識到有人跟著我們,你不是才知道這是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陰謀嗎”我頂起嘴,這人要么就是裝,要么就太自以為是了。
“你找死”穆凡站起,湊過身,一把抓著我的衣服像拎小雞一樣將我拎起,“你就這么不怕死嗎,好,等出去我滿足你,到時候別跪下來求我”
他說完又重重將我一推,我就重重靠在了椅背上。
我仍是云淡風(fēng)輕,自顧著倒了杯紅酒喝起來,絲毫沒理會對面的人已經(jīng)氣得要把我生吞活剝了,“我說得都是實話,你要不愛聽,老威脅恐嚇我,我也沒辦法”。
“你別后悔”最終,他將怒火全忍了下去,吐出一句又坐了下來,“我才不后悔”我又小聲地嘀咕了句。
“今晚先休息一夜,明天去找那片住宅區(qū)”穆凡這次干脆當(dāng)沒聽見,想必也懶得和我生氣了。
外面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這里的確如他所說完全是被復(fù)制,酒店里的服務(wù)員又上來收拾餐具。
見我們兩人都穿著浴袍當(dāng)然將我們當(dāng)成是情侶約會,為了不打擾我們忙抓緊利索收拾了就離開房間。
穆凡一直站在窗前望著前方黑溜溜的一片,不知在看什么。
“哎”望著這安靜的氣氛我忍不住想打瞌睡,他這時轉(zhuǎn)頭看著我,“你該不會也被復(fù)制了”我問道,總覺得像他們這些非人類該是很難復(fù)制的吧。
他聽聞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吐出一句“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個身體”
穆凡這話乍一聽好像答非所問,但仔細想想我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笑起來,“不準笑”他冷眼一望算是作為警告,我只得不再看他強忍住笑意。
“睡吧”我明白穆凡現(xiàn)在的心情,他是不想和我多說話了,“哦”我笑嘻嘻,他直接不理我就上了床。
我知道又是睡沙發(fā)的命運,也就心安理得地拿了被子枕頭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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