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溫彤險些被如妃的熱情嚇到。
不過好歹她也沒忘了自己來的初衷,于是就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說,清如妃姐姐將秦小姐召進宮里來,我想見見她。”
說起這個事兒,如妃也才算是從狂熱里冷靜下來。
不過溫彤會有這樣的念頭,她倒是半點兒也不奇怪。
她只是笑了一下:“也好。以后就是你嫂子了,也該讓你看看?!?br/>
這樣一句話,反而是將溫彤給打趣了。
溫彤低下頭去,臉上都是有些發(fā)燙發(fā)紅,更是整個人都不自在。
溫彤如此,如妃就看的更是心癢癢,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臉頰:“怎么還不好意思了?她做點心做得極好,以后你可就不愁沒點心吃了?!?br/>
頓了頓,又抿唇一笑:“或是學兩招,圣上也極喜歡吃點心的?!?br/>
溫彤更加不自在。只覺得今兒如妃是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可到底哪里不對勁兒,她也說不上來。
最后,她就訥訥求饒一句:“如妃姐姐還是別打趣我了?!?br/>
再這么打趣,她都要燒起來了。
如妃這才放過她:“好了,也不打趣你了。既然來了,就在我這里用膳吧。”
溫彤遲疑了一下,心道也不知陸博會不會過去用膳。
所以她還真不敢貿貿然答應如妃。
如妃也一下子想到了這個問題,笑了一笑:“罷了,你也不必多想了。先叫人去問一聲,若是圣上不過去,你就在這里陪我用膳吧?!?br/>
陸博今兒卻是忙得很。
過年要封筆,到正月十五都是除了緊要的政務之外其他都不處置的,所以他得趕著將堆積的奏章都看一遍。
所以也就不打算過去。
他不去,溫彤就順勢留在了如妃那兒。
如妃歡歡喜喜的:“叫小廚房做湯鍋來吃吧。熱熱乎乎的,再燙一點酒,最愜意不過?!?br/>
提起喝酒,溫彤就下意識的搖頭:“我酒量淺,不敢喝?!?br/>
“無妨,多練練就好了?!比珏鷧s如此說了一句:“總不能一直這么酒量不好。以后宮宴上要喝酒的地方多了去了?!?br/>
上次溫彤喝多了的樣子如妃還記得呢。所以,她想著這次也喝醉了話……也不知多有趣?
如妃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卻也是有點兒古靈精怪。不過這樣一面她掩藏得極好,輕易也不會叫人發(fā)現。
至于在溫彤跟前,她就是更不打算叫溫彤發(fā)現了。
不然,哪里還有好玩兒的事兒?
如妃打著小九九,輕易的也就將溫彤說服了。
不過如妃這里做的鍋子也是真好吃,酒也好喝。甜甜蜜蜜的,帶著一點淡淡的果香——溫彤不知不覺的,就喝了兩杯下去。還一點感覺也沒有。
“這酒是什么酒?”溫彤問一句。
“水蜜桃釀的。自己做的?!比珏虼揭恍Γ矝]告訴溫彤這個酒雖然不烈,可是也醉人。尤其是越到了最后,就越醉人!
如妃慢慢悠悠的,自己抿了一口,燦然一笑。
溫彤看的呆了一下:”如妃姐姐真是好看。應該多笑笑?!?br/>
“唷,我們的小美人嘴真甜。”如妃打趣一句,掩口一眼:“你這樣夸我,我心都要飛起來了?!?br/>
如妃這樣一說,溫彤當下就是忍不住的“嘿嘿嘿”笑出聲來。
待到用膳完畢后,溫彤卻已經是雙頰酡紅,看上去像是沾染了胭脂,眼睛里水汪汪的明顯是帶上了醉意。
如妃伸手就掐了一把,無奈笑嘆:“還真是酒量淺得很。這樣要怎么回去?”
想了一想,如妃就側頭問了束玉一句:“你說我將你們娘娘留在這里睡,可行不可行?”
不等束玉開口,溫彤自己就先搖頭了:“不,我要回去的。圣上大約晚上要過來。”
一聽這話,如妃就噎了一下,好半晌才擺擺手無奈道:“罷了罷了,你快去罷。我也不攔著你了?!?br/>
都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陸博,她還能怎么著?
不過溫彤還沒走呢,倒是張順就過來了。
張順是陸博打發(fā)過來來接人的。
見溫彤有些醉意,就嘆了一口氣:“娘娘怎么喝酒了?”等會兒陸博看見了,少不得就又要惱了。
如妃抿唇一笑:“那卻是不見得。圣上只怕高興著呢?!?br/>
不過眼下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張順連忙將人帶走了。
溫彤一走,如妃倒是慢慢收斂了笑意,輕嘆了一聲,揉了揉眉心,輕聲道:“你說,我是管這個事兒,還是不管?不管吧,將來若是她心里難過起來,我該怎么說?可管吧,又該怎么管?我這會說什么,只怕她也聽不進去吧?!?br/>
如妃如此說話,如妃的宮人蘇青就輕聲說了一句:“這樣的事兒,娘娘還是少攙和吧。不然將來圣上知道了,可不得找您的麻煩?您也不想想,何必呢?咱們兩家是結親,可這也不是您親妹妹呀。”
在宮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都不明白,那也不知惹多少麻煩。
所以,何苦來?
如妃低頭一笑:“我還真的挺喜歡她的。若是我親妹妹,倒也是好了?!?br/>
蘇青也是自幼就服侍如妃的,聽了這個話,就笑了一聲:“娘娘何必找借口?分明就是看見人家溫妃娘娘長的精致可人,您心里喜歡罷了?!?br/>
這樣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誰是不知道呢?
如妃被蘇青這樣一說,登時就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瞎說什么?把我形容得跟那登徒子一樣。我哪里就是那樣了?”
蘇青就又勸說了一句:“再說了,您又怎么知道溫妃娘娘沒有那樣的福分呢?我瞧著圣上對溫妃娘娘真的是挺上心得。貴妃昔日都是比不得?!?br/>
寵愛是一回事兒,放在心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這兩者其中的區(qū)別,還是挺大的。
如妃聽完了這話,想了一想倒也是覺得的確如此,就自嘲一笑:“倒也是,我想差了。焉知她就沒又那樣的福分呢?”
而這頭,溫彤一路回去,幾乎是在路上就有些昏昏欲睡。
若不是距離不算遠,只怕她還真能睡過去。
陸博早已經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還沖著沉月發(fā)脾氣:“怎的這么晚也不知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