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有點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的意思?
不對,應(yīng)該是十里秦淮河,醉生夢死?
張垂有點懵逼,都以為到了前世的夜市里面了。
不,比前世的大部分夜市還要繁華熱鬧得多。
張垂之前也從林海的口中知道,這月光島四周,形成了繁華的海上集市,不管是酒店還是青樓,甚至是神兵鋪和一些丹藥鋪,都開在了海上。
本以為只是幾十艘船而已,沒想到一眼看去,居然是有二三百艘之多,再往兩邊沿著月光島四邊延伸了過去,大大小小已經(jīng)是超過了一千艘了。
“海上不夜城?!睆埓沟吐曊f道,那百多米高的水晶塔,就矗立在月光島最高處,光芒照射四方,通宵綻放光芒,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電燈泡,海上不要錢的那種。
“名副其實。”周輕侯在旁邊點頭贊同,其實還有一個名字他沒說出來,千船之城,不過也無所謂了,就是個名字而已。
“林海叔在看什么呢?找相好的嗎?”張垂看著林海站在船頭,左右張望的樣子,尤其是一雙眼睛,不斷的瞄著那些花船看,配合上他唇邊的鼠須,看起來怎么就那么猥瑣呢。
這讓張垂想起前世在某些小巷門口左右張望、一步三探頭跟做賊一般躲進紅色燈光小店的一些人一般無二。
“沒有?哪來的相好的?!绷趾U龤鈩C然的說道,“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一下聲音有點大,不止是張垂,連林小昔、周輕侯、張云帆等人都看向了林海。
林海被這么多人盯著,神色自若,根本看不到半點羞愧不安的神情,活了五十多歲,這臉皮,早就比城墻還要厚了。
“咦?這不是林濤大爺嗎?好多年不見了,我還以為林濤大爺早就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了呢?!?br/>
旁邊,傳來了嬌媚的聲音,一個只有三十歲出頭的美貌婦人,向著林海揮舞著紅手帕,神情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婦人所在的位置,正是一艘花船,而且看起來還很不小,至少比之前的橫海號還要大上那么一點。
百花聞香。
張垂轉(zhuǎn)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這艘船上掛著的長帆上寫的字了,不用說,肯定是青樓了。
“我以前有個弟弟,叫做林濤、、、”林海神色不變的說道,至于那婦人什么的,他假裝沒看見。
“爺爺,你從沒說我還有個叔公啊?”林小昔有些茫然的說道,林海還有個弟弟嗎?以前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
林海的面皮抽搐了一下,瞬間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沒你這么坑爺爺?shù)陌 ?br/>
“林濤大爺,當(dāng)初人家還年輕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如今人家年老色衰,就假裝對面不相識了嗎?”那百花聞香上的婦人,還在大聲的說著,惹來一片鶯鶯燕燕嬌聲軟語。
“林濤大爺?是十年前的那位一擲千金的林濤大爺嗎?”
“當(dāng)年喊人家小心肝,這么多年了,都不來看一下小心肝。”
一時間,周圍的花船上,居然是冒出來了好多個三四十歲的婦人,其中甚至是還有個五十多歲的婦人。
小甜甜小心肝的到處亂飛。
張垂已經(jīng)是躺在船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哪怕是周輕侯,此刻也是咧嘴大笑,不過此刻他的臉上戴著個面具,外人看不出來他在笑。
劉大成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又不敢笑,差點忘記了當(dāng)初這位大天師,喜歡冒充自己那位不存在的弟弟去尋花問柳。
張云帆咧咧嘴,沒想到這位仙人一般的爺爺,居然也喜歡尋花問柳嗎?
幸好,這一段花船路也就三五里的距離而已,橫海號的速度非常的快,很快就越過去了,但是后面的鶯鶯燕燕的聲音還是伴隨著海浪聲傳來。
月光島外面的二十里地,船只無數(shù),互相之間有些間隔比較近的,有些則是比較遠一些,都是拋錨落下,伴隨著海浪波濤搖晃移動,但是也不會移動的很遠。
張垂笑過之后,看了一眼林海,依然是臉不紅大氣不喘,這份臉皮厚度,自愧弗如。
橫海號順著專門開辟出來的航道,直接抵達了月光島的港口。
月光島的港口,也不算是特別的大,停留的船只還不到三十艘,但是類似張垂的橫海號這般大的船只,還真的是比較少見的。
月光島自然是有專門的人來引導(dǎo)張垂他們停泊船只。
張垂看了一眼港口的十幾個月光島武者,大部分是頭冒綠光,畢竟算是打雜的,但是為首的那一位,居然是金光閃耀,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
“居然真的是你,你果然沒死?!?br/>
此刻,這個武道宗師,正死死的盯著林海。
“我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這武道宗師等著林海,“沒想到,這么多年,你居然是當(dāng)了縮頭烏龜了?!?br/>
“你都成了老李頭的家奴了,你都沒死,我自然更不可能死了?!绷趾:呛切α艘宦暎瑧械美頃@武道宗師。
姓名:刑騰。
年齡:五十七。
職業(yè):武道宗師,月光島總管(前大海盜)。
武器:雙拳。
技能:不敗鐵布衫,無敵神拳。
隱藏屬性:無。
張垂有些無語望天,鐵布衫就鐵布衫,金鐘罩就金鐘罩吧,在前面加個不敗和不破,就真的能不敗和不破嗎?
而且,無敵神拳?
什么破名字。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去,先好好睡一覺,再逛一下這月光島?!睆埓闺S意的說道,懶得去管林海和刑騰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率先踏上了月光島。
說是月光島,其實就是個小鎮(zhèn),百多年來,有許多人在這里落戶。
鎮(zhèn)上,客棧、飯店、酒館等種種,應(yīng)有盡有。
不過,沒有青樓。
張垂覺得這也是正常,在月光島外面,花船那么多,想嫖就乘船過去就是了。
小鎮(zhèn)靜謐,沒有想象之中的喧囂。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天光即將大亮,月光鎮(zhèn)上的的人大部分都是在睡覺。
只有一些少數(shù)的人起的早,也沒人好奇的盯著張垂他們看。
這些年來,上島的人多了,不管是海盜還是商人,或者是賞金武者、通緝犯,甚至是天武皇朝來人。
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