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紅?!?br/>
這果子可不簡單,能生吃能水煮,還能蒸著吃。
就是特別酸。
剛想著,她忍不住拿了一顆放進(jìn)嘴里……
“嘶……”
酸掉牙了。
白薇皺緊眉頭,又忍不住拿起一顆:“雖然很酸,還是想吃?!?br/>
“我就知道?!?br/>
白得寶又拿出另一包的遞過去:“姐,你快猜快猜這次是什么東西?”
“猜?”
白薇看著樹葉包裹著的野果,看不到里面,可還是猶豫了。
只因系統(tǒng)不停的喊:
【溫馨提示,半米內(nèi)有山豆子?!?br/>
【請縮主收集種子!?。 ?br/>
系統(tǒng)都說答案了,她猜算不算舞弊?
“姐,你快猜,這果子很少看到的,那只有去深山幽谷才看到。你想想,這是什么?”
瞧他那嘚瑟樣,白薇撇撇嘴:“山豆子?!?br/>
“不……”白得寶剛準(zhǔn)備反駁,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姐,你是不是看到哪個漏洞啦?”
他檢查了一下葉子,“包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你怎么猜的?”
白薇挑挑眉:“我是你姐,當(dāng)然一猜一個準(zhǔn)。”
“……”
“得寶,那姐讓你猜猜好不好?”
“猜什么?”
白薇晃了晃手里的東西,一口又一口吃,“你猜白得寶有心悅的姑娘沒有?”
“有?!?br/>
脫口而出的話,白薇愣住。
白得寶得意極了:“姐,看到?jīng)]有?我厲害吧?!?br/>
“嗯?!?br/>
白薇又咬了一顆山里紅:“那姑娘姓甚名誰,家住哪里?”
“那姑娘叫什么秀兒,住在柳巷子?!?br/>
柳巷子?
那不就是勾欄院那里?
白薇心慌得嘭嘭嘭跳。
她小心翼翼問:“姑娘該不會叫秀秀吧?”
“對對對。她叫秀秀,也叫秀兒。”
“白得寶?!卑邹崩湎履槪榈呐淖雷樱骸澳阈∽?,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說清楚?”
“說……”
白得寶慌了。
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套路,可反悔來不及了。
他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說:
“前幾天送木柴去勾欄院的時候碰上的。姐,秀兒姑娘不好看,是洗茅廁的丑姑娘,一定還干凈的?!?br/>
頓了頓,他又說:“姐,你別跟爹娘說,等我攢夠錢,我把秀兒贖出來,到時再給爹娘說也不遲?!?br/>
“你就不怕你的秀兒姑娘被別人贖走?”
“不會的,秀兒姑娘不好看。”
“……”
這傻小子。
不好看你還看得上?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事瞞我。
另一邊,讓老朱和白得寶心儀的王秀秀突然不哭了。
紅著兩只眼睛,跟何氏還特意來白薇家。
白薇看了看天色,有些惋惜,老弟去李獵戶家了。
王秀秀來別的話也不多說,就那么坐著。
嗯……
有些木。
她不喜歡。
但沒辦法,老弟喜歡,那,老朱還是算了吧。
畢竟一對比,顏值這塊,有眼睛的都知道怎么選,所以白薇還是放心的。
然而,何氏一開口,白薇傻眼了。
“薇娘,嫂子不滿你說,我家秀秀這孩子命苦,被人騙去勾欄院賣,蒙管干不干凈,別人都不信了。特別是老朱,他還買了秀秀做媳婦?!?br/>
說那么多,應(yīng)該沒有重點(diǎn)的話。
白薇開門見山:“嬸子想說什么直說,薇娘聽不懂了?!?br/>
何氏一頓,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能不能給秀秀吃啥子藥,讓她恢復(fù)姑娘身子?!?br/>
白薇蹙眉,“她……”
“就一次。薇娘,嬸子求你了。我們秀秀命苦啊,一個干干凈凈的姑娘,現(xiàn)在……但這不是秀秀的錯。是惡人的錯?!?br/>
“嗯?!?br/>
貞潔多女人有多重要她懂,王秀秀懂,何氏更懂。
所以,惡人做壞,憑什么受害人是錯的?
該死的是那惡人。
可……
白薇嘆氣:“嬸子,沒有聽說有那種藥?!?br/>
“不可能?!焙问蠐u頭:“你家阿海醫(yī)術(shù)那么厲害,特別是做的藥丸,連那么重的傷害都治好了,不可能連一個貞潔丸都沒有?!?br/>
“……”
貞潔丸?
白薇差點(diǎn)翻白眼,多想懟一句你藥名都想好了,你自己做吧。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人家又不壞,干嘛多事。
“嬸,自古以來就沒有聽說有吃了恢復(fù)貞潔的藥。若是有這樣自苦以來,怎么會有那么多人被浸豬籠沉塘?”
“……”
何氏抿著嘴,一旁的王秀秀委屈站起來。
“大姨,不要說了。人家不幫就算了,我……我還是回家吧,不要讓人再笑話了。”
“秀兒……”
何氏也站起來,臨走又讓白薇幫忙。
白薇見此,無奈嘆氣。
看來,這事還是讓方海去說吧。
另一邊,白得寶從李獵戶家回來,偶然偶然碰上王秀秀一人。
“秀兒?”
他懷疑的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真是。
“秀兒!”
白得寶跑過去,“秀兒,太好了,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是你。”
王秀秀撇撇嘴,更加不想呆了。
——
“秀兒,怎么了?”
剛回到里正家,何氏終于追上來了:“你放心,方海很厲害,定然能治好你。”
“大姨……”
剛剛還惱羞成怒,甩開何氏跑的王秀秀,嘴巴一撇,突然抱住何氏。
委屈道:“我……我被人看見了?!?br/>
“看見就看見,又沒有做錯事,怕什么?”
說到這里,何氏又有些生氣:“老朱也真是,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大庭廣眾之下讓你丟臉面,他……不行,我讓你姨父整整他?!?br/>
“嗯。”王秀秀點(diǎn)點(diǎn)頭:“往死里整?!?br/>
“……”
她就是想讓老朱過來道歉,砍柴挑水,干著活。
可沒有想整死人啊。
不過,面上何氏一聲不吭。
“大姨?!蓖跣阈阌謬聡聡驴奁饋恚褎偛藕桶椎脤氂龅降氖乱晃逡皇f了。
“所以,他……知道你在那里的事?”
“嗯?!?br/>
這下完了。
何氏火急火燎的找人,打聽,但是沒有人去逛勾欄院啊。
“秀兒,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她試探道:“我們村里的人,沒人有那閑錢逛窯子。”
“不,我沒有認(rèn)錯人?!?br/>
王秀秀堅定信念,老朱又來求親。
一時間,何氏惱極了。
這日,方海和白得寶順路來,原本打算解釋沒有貞潔丸什么的,沒想到王秀秀瞪大眼睛,指著白得寶:
“大姨,是他,是就是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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