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奸.笑道:“太師心懷大志?!?br/>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
但是內(nèi)涵頗深。
呂布心領神會,
說道:“既然如此,
太師想讓我怎么做呢?”
李儒聽到這話,
身心便放松下來,笑道:“并州!”
“嚯!”呂布感慨道,“看來太師真的所圖非小。
不過這并州可是在丁原之手,
我怎么把并州奪過來呢!”
李儒笑道:“將軍誤會了,
太師不要并州,
只是希望將軍將本部兵馬帶過去,
順便再把并州的根基毀掉!”
呂布冷笑了一聲,說道:“太師這是讓我交投名狀??!”
李儒也笑道:“太師可是非常欣賞將軍的能力!”
呂布說道:“我這邊有三萬兵馬,
另有三萬在丁放之手,
丁放是丁原的侄子,
不過據(jù)我所知,
丁放因為犯了錯被丁原關起來了,
我覺得今晚就可以動手了!”
李儒說道:“如此更好!”
王天化心想難道丁原就要死于今夜嗎?
還有丁放!
不對丁放也在軍營之中,
萬一遇到了呂布,
說不定會被呂布殺死!
我得趕緊提醒他!
王天化不敢搞出來太大的動靜,
于是變慢慢地后撤。
這時好巧不巧,
竟然有兩隊巡邏兵突然出現(xiàn),
王天化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被抓個正著!
“嘚!你是誰!”
一個領隊大喊道。
王天化見狀直接動用法術,
瞬間就消失了!
那領隊又大喊:“有刺客!”
呂布在帳內(nèi)早就聽到風聲,
出來之后,
便問清楚情況。
心想大事不好,
剛才和李儒地談話很有可能被那賊人偷聽去了!
事不宜遲!
得馬上動手!
人多眼雜,
李儒躲在帳內(nèi)不便出來,
呂布只是將情況大概告知了李儒,
便馬上讓手下集結(jié)起來!
另外一邊的王天化也已經(jīng)趕到,
丁放一看到王天化,
表情有一些復雜,
他之所以被丁原關起來,
就是因為他和王天化揭破了婉月樓的黑幕,
而丁原有愿意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
所以此時的丁放是萬萬不想和王天化有任何關系了。
于是便冷冷地問道:“你怎么來了?”
王天化沒有在意丁放的語氣,
只是著急地說道:“快!
快集合兵馬!
呂布要投靠董卓,
對并州不利了!”
丁放大吃一驚,
一時之間竟然沒了主意,
伯父讓他先利用呂布賺取一些軍功,
然后找機會再處理了呂布,
可是王天化現(xiàn)在竟然說呂布要造反!
這是什么情況?
丁放詫異地說道:“怎么可能!”
王天化說道:“怎么不可能!
呂布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在集結(jié)部隊了!
你也快些準備吧!
再晚就來不及了!”
丁放聽到這話,
倒也沒在意,
他說道:“我知道呂布在集結(jié)部隊!
我們馬上就要去京城攻打董卓去了!”
王天化現(xiàn)在真的有些著急了!
“不是!
董卓地手下來策反呂布了!
呂布答應董卓,
先除掉丁原,
然后帶兵前往京城和董卓匯合!”
丁放說道:“可有證據(jù)?”
這其實也怪不得丁放謹慎,
畢竟呂布不是個雜頭小兵,
呂布地地位和丁放相當,
而且現(xiàn)在正是比較敏感的時期,
萬一搞錯了!
會釀成大禍的!
王天化聽到這話便愣住了!
他沒有證據(jù)!
丁放看到王天化的樣子就猜到他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了!
王天化拿不出證據(jù),
說服不了丁放,
只好無奈地說道:“即使沒有證據(jù),
但是你現(xiàn)在可以先把部隊集結(jié)完畢,
萬一呂布真的突然發(fā)難,
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丁放一想還算是有幾分道理,
于是便依了王天化的建議,
讓人集合兵馬!
但是剛下達了命令,
就突然聽到帳外喊聲震天!
一個探子慌忙闖進帳內(nèi)說道:“將軍!出事了!
呂布帶著部下殺進來了!”
丁放聞聽此言,
一個踉蹌,
差點就沒站穩(wěn)!
怎么會如此!
他神情復雜地看著王天化,
然后又趕快讓人給他穿上盔甲,
出去應戰(zhàn)!
出了營帳,
就看到火光映天,
到處都是喊殺聲!
丁放心中一驚!
他突然沒了面對的勇氣!
對方可是勇冠三軍的呂布??!
而且還是有備而來,
這該怎么打??!
難道是天要亡我丁放!
這時王天化一把扶住丁放,
現(xiàn)在這里的局勢肯定是控制不住了!
趕快帶人,
能帶多少人就帶出去多少人,
死守并州城!
丁放如夢初醒,
趕快招呼身邊的幾個副將,
讓他們將自己的親信都收攏過來!
但是呂布勢大,
最終只有區(qū)區(qū)幾千人逃了出來!
他們快馬加鞭,
直奔并州城!
只是天色已晚,
并州城內(nèi)宵禁!
沒有太守之令,
無人敢開城門!
氣得丁放直罵娘!
王天化管不了許多,
運起法術,
帶著丁放直奔太守府,
他之所以要帶著丁放,
是因為王天化擔心丁原不相信他說的話。
丁原見到丁放和王天化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
眉頭一皺,
心中燃起不好的預感,
丁原問道:“又怎么了?”
丁放便將前因后果快速地說與丁原,
丁原被驚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丁放說道:“伯父!
快些把開城門的軍令給我!
否則城門外地幾千兄弟就都死定了!”
丁原此時心中很慌亂,
但是這么多年來也算是經(jīng)歷了很多困難,
深吸了一口氣,
便拍了拍桌子,
然后他的那五個護衛(wèi)都出現(xiàn)了!
他將一塊令牌交給了侍衛(wèi)中的其中一人,
丁原之所以沒有直接把令牌給丁放,
其實是因為他不放心,
作為執(zhí)掌并州多年的上位者,
也是風風雨雨經(jīng)歷來的,
什么糟心的事情都遇到過,
深知靠山山會倒,
靠人人會跑,
只有自己最可靠!
所以他將令牌交給了其中最沒有利益相關的侍衛(wèi),
丁原深知侍衛(wèi)對他的忠誠度很高,
深知遠超丁放,
所以一旦丁放說的有假,
侍衛(wèi)一定不會把令牌交出去的!
王天化直接帶著侍衛(wèi)就往城門處跑,
一瞬間便到了!
那侍衛(wèi)顯然有些不適應,
他先是詫異地看著王天化,
感覺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王天化不耐煩地督促道:“別亂想了!
快點把令牌交給城門校尉!
讓他開門!”
侍衛(wèi)看了一下城門外的情況,
那些士兵很是憔悴,
便覺得丁放和王天化所言或許非虛,
于是便讓那些士兵都進來了!
王天化原本打算就直接讓這些士兵守著城門,
但是那個侍衛(wèi)卻擔心萬一其中有詐,
那可就麻煩了。
于是便讓城門校尉分出來一小隊兵馬,
督促這幾千人馬前往并州的天清觀!
天清觀是一座道觀,
那里地方很寬敞,
將這幾千人安排在那里很合適!
王天化對此無可奈何,
他的話每人聽!
不多時!
呂布帶隊殺到!
呂布的兇名早已為人所知,
城門校尉面對呂布的時候,
很是害怕!
這時呂布讓人準備各種攻城的器具,
那些叛兵在呂布的帶領下,
士氣高昂,
而且更重要的是呂布也會法術,
他徑直飛到城頭,
大殺四方,
這下子可把守城的士兵嚇壞了!
根本就沒有人是呂布的對手!
不過好在這里還有王天化!
王天化抽出無名劍,
對陣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
“鏗鏗鏘鏘!”
一陣攻防之后,
二人誰都沒有占優(yōu)!
“在帳外偷聽之人可是你?”呂布喝問道。
王天化冷笑了一聲:“是我又如何!”
“壞我好事!找死!”呂布大怒不已,
持戟殺來!
那根畫戟重達百斤,
但是在呂布手中,
被使得虎虎生威,
眼看著方天畫戟攔腰截來,
如果這一下打在人身上,
非得被打得粉身碎骨不可!
可是王天化不怕??!
他看似輕輕松松地持劍豎在腰間,
“鏗鏘!”
劍與戟相交,
迸射出一陣火花,
畫戟來勢雖然兇猛,
但是卻被那柄銹跡斑斑的無名劍登時格擋住,
呂布臉色一驚,
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他急忙收回畫戟,
大喝著朝著身后揮舞,
原本有幾個想要偷襲他地小兵,
瞬間變成了一陣血霧!
這下可把其他人嚇破了膽,
誰都不敢再上前偷襲!
王天化說道:“你是什么來頭!”
呂布仰天大笑,
并沒有直接回應!
“你猜猜看!”
說完,
又持戟刺來,
王天化不慌不忙,
也持劍刺去,
劍尖頂著戟端,
兵器的較量其實已經(jīng)變成了二人意志的較量,
雙方都在散發(fā)出巨大的能量,
互相對抗,
一旦一方撤回或者支撐不住,
就會深受重傷!
強大的氣波已經(jīng)將二人周圍的空氣泛起了漣漪,
而且竟然還隱隱泛起氣爆聲,
嚇得周邊的士兵連連后退!
王天化和呂布深知此時已經(jīng)到了緊要關頭,
決定這場戰(zhàn)役勝負的其實并不是正在激斗的那些士兵,
而是他們二人誰勝誰??!
可是王天化明顯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現(xiàn)在有一個念頭,
王天化懷疑眼前的這個呂布其實就是旱魃!
只是為什么旱魃從韓信變成了呂布,
這就不得而知了。
呂布面色雖然凝重,
但是氣力依舊連綿不絕,
他感受到了王天化的一絲不濟,
馬上就利用這一點,
突然發(fā)力,
王天化也不是省油的燈,
拼死反抗!
“轟”地一聲!
城門樓子發(fā)生一聲巨響!
頓時煙霧繚繞!
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爭斗,
看向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