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不才,不能得姑娘青睞,擾姑娘良久,姑娘勿怪,自此所有仰慕之意止于唇齒,掩與歲月,付于年華,姑娘朝北走,生向南走,從此不再打擾姑娘,今生就此別過,望姑娘以后善其身,遇良人,與其歡喜乘,暖色度余生,自此之后,你所有的悲歡都化為灰燼,任世間哪一條路,我將不能與你同行。
“妖女,你咬我的舌頭干嘛?”
天竹眉本是狠狠地撕咬著那香軟酥滑的嘴唇,聽了那妖媚女子的話傻傻的伸出舌頭卻被一吸住,剎那間似整個人入了深淵,只覺腦海一陣暈眩,帶著絲絲甜意水滲進心扉,伴隨著攝魂銷骨的異香。
“唔。”天竹眉偷偷睜開眼睛瞅了瞅同樣閉著雙眼的妖媚女子,嗯,滋味還不錯,然后盡情享受懲罰人的快感中。
“嗚嗚,放開吧,喘不過氣來了,到底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啊!妖女?!?br/>
良久,天竹眉吐出那妖媚女子早已伸過來大鬧天宮的舌頭,粉唇已然腫脹不堪,如清晨初綻的玫瑰。
“眉兒覺得怎么樣,有沒有王親你的感覺?”
那妖媚女子張開眼睛仰面道,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魅人心扉,眼中晶瑩一片如山中清泉,幾逾滴水。
“還、還行,妖女,呸呸呸,你還讓本大人吃你的水,惡心死了,離我遠點。”
天竹眉紅著臉斥責道,推開妖媚女子再次湊過來的媚臉,不過心中卻不怎么反感呢,她害羞想到。
“吃水怎么了,純潔的眉兒啊,姐姐這里還有更想讓你吃的東西呢?!毖呐与p手環(huán)住天竹眉細長白嫩的脖頸,中吐氣如蘭,額前發(fā)絲水濕貼在雪白的面上,本來艷麗已極的面孔此時更顯魅惑。
“呸,快起來穿好衣服,像什么樣子,你是還沒開智的妖怪嗎?”天竹眉扯不掉緊緊抱住自己脖頸的手,又感到柔滑的**在自己身上廝磨,無奈之下只能大聲斥責。
“眉兒,可惜你不是男人,要不和你一起生個孩子也行呢!”妖媚女子埋首在天竹眉懷里一動不動。
“喂,生孩子這種事情,你去找你老公啊!這么長時間還沒找個男人,本大人還以為王走了之后你就跟著男人跑了呢!”天竹眉看著如貓咪般趴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心里已軟了下來,里卻還是不饒人。
“呵,這世界上有比王還好的男人嗎?即使有,我花無香也不在乎,眉兒,姐姐沒你想得那么放浪不堪?!币蕾嗽谔熘衩紤阎械幕o香喃喃道。
“誰把你想得放浪不堪了,你本來就是那個樣子嘛!”天竹眉攤開手無奈道。
“那你有看到姐姐對其他男人放浪過嗎?只有王啊眉兒,只有王有資格讓我放下尊嚴放下矜持放下一切去追求??!你一直沉默不語,怎能讓王知道你愛他呢?王那么傻,大姐愛了他這么多年還不是害得相思之苦,愛一個人沒有錯的眉兒,追求一個人也沒錯。”
“本大人若愛一個人,只需要自己知道就可以。”天竹眉驕傲地。
“那你知道嗎,大姐默許我勾引王呢!大姐放不下矜持去誘惑王呢,她知道我這樣是為了誰,就默許了我去引誘王?!?br/>
花無香從天竹眉懷中抬起頭來,桃花眼里彎成月牙形狀,似笑非笑,眼淚卻如泉涌。
天竹眉似驚癡了般,迷茫道:“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大姐放不下矜持,她那么強勢的一個人,喜歡上了一個仇人,怎么得出,王又那么傻,如果沒有一個女人教會他世間諸般情愛,莫非大姐就這樣一直苦等下去嗎?而且也為了不讓王被那群可惡的女人搶走呢?!?br/>
“那你你夜襲王什么的都是真的?還是大姐默許的,那、那王回應你了嗎!”天竹眉心中又嫉又恨。
“他若是回應姐姐,姐姐又何必逗你玩呢!不過……”花無香站起身來,慢慢解開衣扣,如水的絲衣從白的耀眼的**下滑落,頓時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擴散開來,眼前膚若美瓷,唇若櫻花,明眸皓齒,桃花美目如天河星虹,楊柳細腰亭亭玉立,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施朱則太紅,著粉則太白,兩條如玉柱般的長腿緊緊并起不露絲毫縫隙,胸前點點嬌弱如櫻。
天竹眉一臉不屑啐了一,狀似無奈道:“你脫掉衣服干什么,本大人又不是王,更不可能回應你,快穿上衣服,很好看嗎?臉和胸這么,腿這么長,比例都失調(diào)了,難怪王不回應你,哈哈?!?br/>
到最后,天竹眉仰天大笑了起來,手里拿著扇子輕輕扇作風流不羈狀。
“眉兒,你看到這道印記,是王親手下的。”花無香摸著腰腹處一道鬼畫符也似的印記,眼神迷離道。
房間內(nèi)笑聲戛然而止,天竹眉皺眉看著那道印記,情不自禁摸了上去,這是王留下的嗎?
“好癢,別亂動,眉兒你知道王為什么留下這道印記嗎?”花無香阻止天竹眉的手在腰間亂動,笑靨如花道。
“本大人怎么會知道,勾搭成奸了?”天竹眉酸道。
“你還記得姐姐確定王消失之后的表現(xiàn)嗎?”
“當然記得,就你在那又跳又笑,沒良心?!?br/>
“因為王那天,這個印記亮起來時就是再相見之時呢!”花無香眼神驟然明亮如星。
“王真的這樣,那他為什么他不留下這個印記給我們?”
“因為王又,也許他會消失很久,不想你們等他,希望你們各自安好,大道之前,相見不如懷念,王單獨給我留下印記大概是他認為我最沒心沒肺吧!不會為了他的走而傷心呀,也許王是對的呢,草木無情的就是我們呀。”
笑靨如花的花無香眼里流出大滴大滴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