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正睡在那熟悉的綢緞小窩中,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丹田好好的,功法也在自動運行,緩緩的的修煉著。
月光透過窗戶將整間小屋照亮。
看到張陽爬起來的李茹,對著張陽一臉激動的深深鞠了一躬,“狗前輩,謝謝您?!?br/>
張陽雙足站立,擺了擺手,“汪汪汪,(不用謝,舉手之勞。)”
小晴的聲音響起,“不用謝,舉手之勞?!蓖椒g器。
張陽伸展了一下身體,“小晴,我這次又昏睡了幾天啊?!?br/>
小晴傳音道,“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張陽點了點頭,使用仙帝劍意過后昏睡的時間越來越短,那么就意味著以后的他或許可以連發(fā)仙帝劍意,想想都覺得很興奮。
走出屋外的張陽看著跟出來的李茹有些疑惑,“汪汪汪汪,(這么晚不去睡覺,跟著我干什么。)”小晴同步翻譯。
李茹有些猶豫,“狗前輩是要走了嗎?”
張陽一愣,現(xiàn)在他還有一個任務(wù)沒有做完,這又是女修弟子最密集的區(qū)域,便搖了搖頭,“汪汪汪,(暫時不走。)”小晴同步翻譯。
李茹臉上有些糾結(jié),用眼瞄了一眼房屋背后,隨后有些怯懦的開口,“這兩天傳開的內(nèi)衣大盜就是狗前輩吧。”
張陽頓時一個機靈,連忙開口,“汪汪汪汪汪(不是我,不是我。)”小晴同步翻譯。
李茹沒有說話,只是走向張陽埋藏贓物的屋后。
張陽一驚,顫抖的跟在李茹背后,等走到那被泥土埋好的大坑之前,李茹停下腳步,“狗前輩還不承認嗎?”
張陽雙眼散發(fā)紅光,似乎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李茹有開口道:“晚輩只是想幫狗前輩的忙,以感謝狗前輩的救命之恩?!?br/>
張陽有些奇怪的看著李茹,幫忙,幫他偷內(nèi)衣啊。
李茹突然臉色微紅,聲如細紋,“狗前輩這么喜歡女子這些貼身之物的話,就去拿晚輩的吧。”
張陽一臉黑線,喜歡個屁啊,都是這破系統(tǒng)發(fā)布的破任務(wù),怎么可能喜歡呢。
而且這次任務(wù)是偷,而不是拿,按照系統(tǒng)的尿性正大光明拿到的內(nèi)衣肯定不記上任務(wù)計數(shù)的。
所以張陽只得搖搖頭謝絕了李茹的好意,在李茹的注視中消失在夜色中,今天他還要為完成任務(wù)繼續(xù)努力呢。
不過在這些女修有所防備的情況,進展十分緩慢,整整一個晚上又是只偷取5件。
李茹第二天一早看見滿身泥污的狗前輩,對于狗前輩這種特殊的嗜好,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管比較好。
楊之恒和黃清雪此刻又站在了那山谷之前。
楊之恒心中有些哀傷,此刻在進入盜門,會不會連褲衩都不留啊,畢竟他現(xiàn)在只有一身粗布麻衣啊。
黃清雪微紅的小臉看著身邊英俊的恩公,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黃清雪對著恩公的好感越來越高,談吐高雅,彬彬有禮,只是剛見之時只穿褲衩讓她心中有些膈應(yīng)。
楊之恒下定決心,運起靈力,聲音透過山谷傳入盜門正在把守陣法的弟子耳中,“自在宗楊之恒求見黃凌雪師妹,此行帶了黃凌雪師妹的家妹,請諸位師兄帶傳?!?br/>
一聽到是黃師姐的妹妹,幾個守著陣法的弟子互看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拿出傳音玉簡,給黃凌雪發(fā)了一道消息。
發(fā)完消息后,那人喃喃道:“黃師姐的妹妹是不是也和黃師姐一樣漂亮啊?!?br/>
“是啊,黃師姐生的如此美麗,她的妹妹肯定也不差的?!?br/>
“好想見到黃師姐的妹妹啊。”
“一提到黃師姐就想起當日那個大光頭,可惡啊,竟然這么多天還沒有抓到他,也不知道林師兄在干什么?!?br/>
“對了這幾天你們一直在守著陣法,不知道宗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咦,這位師兄,宗門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師兄被一只小狗干掉了?!?br/>
“這位師兄不要開玩笑的話,林師兄內(nèi)門第一人怎么會被一只小狗干掉?!?br/>
“你們一直在這守著陣法當然不知道,林師兄就是被一只小狗干掉,據(jù)說小狗是為了救李茹師妹?!?br/>
“李茹?那個很可愛的師妹?林師兄竟然對她也出手了?”
“是啊,就是林師兄對著李茹師妹出手,聽說林師兄本來都要得手了,居然被一只小狗給干掉,現(xiàn)在他的妙仙居也解散了,真是可惜啊,林師兄的那些道侶將他的積蓄全部分走,各自散了?!?br/>
“活該,這林師兄做事惡毒之極,這就是報應(yīng)啊?!?br/>
幾位守陣之人七嘴八舌暢聊起來,相談甚歡,彼此間都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錯覺。
山谷外,楊之恒一臉的平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畏懼,就算是把他的褲衩扒光,他也要要回娘親留給他的遺物。
黃清雪一直都是紅著臉,看著楊之恒發(fā)著呆。
這就樣時間飛速流逝。
半個時辰后,身穿白衣氣質(zhì)脫俗,仙氣四溢的黃凌雪出現(xiàn)。
黃清雪看著黃凌雪,頓時一陣哽咽,“姐姐,爹爹被王遷這惡人陷害,全家都被滿門抄斬。只有我僥幸逃脫,本來想要將王遷殺了替爹娘報仇,可惜失敗了,還被王遷派的人追殺,若不是這位恩公搭救想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吧?!毖蹨I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楚楚可憐。
黃凌雪看著黃清雪,看著多年不見的親妹妹,聽著親妹妹說的話,微微一嘆,“清雪,先隨我進盜門吧?!鞭D(zhuǎn)眼看到身穿一身粗布麻衣的楊之恒道:“楊師兄,感謝救下清雪,這把兵器便是之前楊道友丟失的吧,凌雪雙手奉上?!?br/>
看著黃凌雪從乾坤袋中拿出娘親遺物的楊之恒,頓時雙眼都有了一些濕潤,從黃凌雪手中接過,顫抖的撫摸著劍身,“多謝黃師妹,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在下便先告辭了?!闭f完楊之恒轉(zhuǎn)身想要趕緊離開,他是真的怕了啊,只要能拿回這把劍他就心滿意足了,這娘親的遺物還是認主的狀態(tài),只需要靈力輸入便能夠御劍而行。
“恩公,”聽到聲音后,楊之恒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著黃清雪。
“恩公若不嫌棄,待我報的大仇之后便來尋恩公,給恩公做牛做馬一輩子?!秉S清雪臉上布滿紅霞,低著頭,不敢再看楊之恒一眼。
楊之恒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黃姑娘,在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言謝,如若有緣,日后必定能夠相見。”
說完之后,御劍而行,跑的飛快,全力施展,眨眼間就消失在黃凌雪和黃清雪的視野中。
黃凌雪看著妹妹那失落的小臉,輕輕一笑,牽起妹妹的手向著盜門走去。
當她們路過守著陣法那幾人的身邊。
本來相談甚歡的幾人瞬間停下說話,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兩位相貌幾分相似各有千秋的黃凌雪和黃清雪走過。
等到她們二人的身影消失。
其中一位弟子咽了咽口水,“姐妹花啊。”
幾人都深深陷入幻想之中。
李英英的小院中。
孫詩蕊一口一個甜甜的師娘,叫的李英英又好氣又好笑。
這時她正在指點孫詩蕊修行,雖然她不是劍修不過卻是種道期的修為,指點一下孫詩蕊這通靈期修士的一些疑惑手到擒來。
孫詩蕊倒是很快樂。
雖然差點被師父坑到被盜門的內(nèi)門弟子大卸八塊,不過卻被溫柔的師娘所救,還教導她修行,她覺得幸福極了。
只有李月怡一臉的不開心,她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啊,為什么要用孫詩蕊和她對比,她覺得自己的師尊肯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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