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盯了她幾秒,緩緩道:“還記得你剛住進(jìn)這旅館的那天么?”
尤禮點頭。
“那晚十點左右,有人站在我門口許久?!?br/>
尤禮擰起眉頭,“你是懷疑有人跟蹤你?”
“幾乎確定?!焙谟疤优艿囊凰沧阋宰C明很多。
余下的尤禮沒說,但是倆人都心知肚明,甚至目的有可能不單單是跟蹤這么簡單。
怪不得徐放要住店名單和查探監(jiān)控,其目的是想先排查這些人。
隨后她想到了什么,看向徐放,“光看監(jiān)控的話,那晚上二樓的就只有一個小莊?!?br/>
她抿了下唇,搜刮出腦袋里貼的上邊的東西,分析道:“假設(shè)不是小莊的話,那么停留在你門前的其中一個可能性就是這里的房客,畢竟你沒真的丟手表,說抓小偷只不過是個幌子,再者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蹤你的話,很可能并非在這里登記住房而是用偷摸的方式潛入的。”
尤禮想了想,“這其中只有一種可能性,畢竟一樓通向二樓的監(jiān)控我們查看過了?!?br/>
徐放,“你說?!?br/>
“從旅店外潛入,這小旅館典型的消防設(shè)施不達(dá)標(biāo),戶型模式也一塌糊涂,走廊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設(shè)窗,所以要是外人不通過正門又想進(jìn)來的話勢必要經(jīng)過住客的房間,可是近幾日并沒有人報警或者舉報說自己的屋進(jìn)陌生人了吧,那天我們看名單,這旅店房子可是住滿了人的?!?br/>
徐放,“你的意思是排除外人進(jìn)入的可能?”
尤禮,“我不確定?!?br/>
徐放沉默下來,隨后瞇起眼睛,從他房門口到樓梯口大約有五六米遠(yuǎn),算上通往一層的樓梯距離很客觀,那人是怎么做到短短三四秒左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里應(yīng)外合?!彼?。
尤禮:“嗯?”
徐放問她:“吃飯么?”
旅館的對面就有家飯店,正對門的,時值正午按理說應(yīng)該挺熱鬧的店內(nèi)卻十分蕭條。
老板以及廚子以及服務(wù)人員都些許的提不起精神,見到人來了,服務(wù)人員才停住懶洋洋擦桌子的動作去招呼客人。
尤禮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地方小,沒什么特殊事情的話大家應(yīng)該都在家吃,店里聲生意不好也是正常的,尤其還不是火鍋店。
等菜的功夫,尤禮雙手支在下巴上,眼都不帶眨的盯著對面大馬金刀坐的堂堂正正的男人,欣賞他的盛世美顏。
徐放挺了一會,終于覺得她的眼神太**裸了,于是涼涼的抬起眼皮。
尤禮沖他一笑,“嘿,你在醫(yī)院說的是真心的嗎?”
“哪句?”徐放真不知道她提的是哪一段。
“就是你說這輩子就認(rèn)定我了,放不下我的那句?!?br/>
徐放眉間擰出幾條無傷大雅的褶子,單手壓桌上,潑她冷水,“你清醒一點?!?br/>
尤禮看著像是大失所望,身子向后一靠,愁眉苦臉,“嗨呀,虧我以為你要拋棄程香香轉(zhuǎn)身投入我光明又溫暖的懷抱了呢?!?br/>
“我和她沒什么,她還是個待嫁的姑娘,不該說的別亂說?!?br/>
呦呵,這護(hù)犢子的樣,就差惡狠狠地告訴她別破壞人家程香香的名聲了,還說沒什么,尤禮倒是也沒再吭聲,倒不是服了他了,而是點的拌涼菜先上來了。
她這幾天就沒怎么好好吃東西,餓著呢。
徐放吃飯也慢條斯理的,跟她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賬一結(jié),尤禮才知道徐放這趟來可不是光吃飯的。
他盯著飯店老板前臺的監(jiān)控屏對正在放錢的老板說道:“老板,你這監(jiān)控好使吧?!?br/>
這老板一聽,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頗為自豪的說道:“那是當(dāng)然,當(dāng)初我花大價錢裝的生德家的,高清高品質(zhì),三年保修……”
“實不相瞞,我五天前在對面旅館丟了塊手表……”
尤禮:“……”
老板聽完徐放的陳述,熱心腸瞬間發(fā)動,招呼著飯店技術(shù)員兼職前臺的小張開始操作。
秉持著自己內(nèi)心那份對于懲罰犯罪分子的正義凜然之心,在一旁用嘴指揮,“放大放大,對,對準(zhǔn)慶旅館前門,對準(zhǔn)!”
老板那碩大肥胖的身子擠在小張身側(cè),唾沫橫飛,激情飛揚。
監(jiān)控畫面讓兩人確定了一件事,那日,沒有不住店的旅客踏入店內(nèi)。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
一出飯店,徐放和尤禮徑直拐進(jìn)了一個小巷子,徐放往巷子深處看了一眼,說道:“206號房,登記在名單上的客人叫王利和趙晴?!彼碾p眼皮極淺,與眼尾形成一個極為好看的弧度,“我去找,你留在旅店將門鎖好,注意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