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和一群黑衣人,男子身著紅衣,腰間一根金色腰帶,黑色長發(fā)被松松的綰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頎長的桃花眼,冰藍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成熟。
那個男子身上居然閃著藍光,顏色很深,明顯在藍靈帝高級,那群黑衣人根本不是對手,一會就結束了戰(zhàn)斗,黑衣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那男子應該已經(jīng)對這種刺殺習以為常,撫了撫沒有一點褶皺的衣角,平靜的走出房間。
顧亦晗在門口看見他走出來,什么話也沒說。
淡定的走進房間準備繼續(xù)去煉丹,剛準備關上門,那男子居然走過來按住門框,漾著另人目眩的笑顏:“小兄弟,你看我的房間被弄臟了,介意我跟你湊合一晚嗎?”
這個小家伙住在他隔壁,看著他在打斗不說退讓,還明目張膽的站在那里淡定的看戲,他就不怕誤傷或者他殺人滅口嗎?
顧亦晗看著這個剛剛殺人一點也不手軟,現(xiàn)在卻痞子模樣的人,很無情的拒絕:“介意?!?br/>
“哎呀,別那么無情嘛,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蕭玨硬是要擠進來,顧亦晗都按不住門了,就沒見過臉皮那么厚的男人。
“出去?!鳖櫼嚓喜幌虢o他好臉色看。
“小孩子家家的,黑著臉干嘛,小心娶不到媳婦。”
蕭玨繼續(xù)逗顧亦晗。兩人就在門口僵持上了,隔壁的打斗也沒什么人來看,這興城這種打斗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第二天客棧的人會來打掃。
“我跟你不熟?!鳖櫼嚓厦鏌o表情的說。
“現(xiàn)在還不熟,認識一下就熟了,還是說你想要跟我怎么熟?”蕭玨痞痞的朝顧亦晗眨了眨桃花眼。
顧亦晗終于抽了抽嘴角,手上一使暗勁,把蕭玨一把推出去,碰的一聲關上門,蕭玨的鼻子差一厘米的距離就要碰上門框了。
蕭玨郁悶的摸了摸鼻子,心道:真是個不可愛的小孩子。
在這南風大陸,男孩子16歲算成年,女孩子15歲及笄,現(xiàn)在顧亦晗雖然男孩子裝扮,可是身高不足,雖然穿了墊高的鞋子,但是看起來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
顧亦晗關上門,剛準備繼續(xù)進空間,窗子處又傳來了聲音,蕭玨從窗子一閃身跳了進來,顧亦晗看著蕭玨臉更黑了。
他進來她就不能進空間了,這空間不是誰都有的,南風大陸現(xiàn)有的都是一些小的空間戒指或者儲物袋,沒有顧亦晗這種連人都能進去的空間。
“你這人臉皮這么那么厚?!鳖櫼嚓先滩幌氯チ恕?br/>
“嘿喲,這天那么晚了,忍心讓我在外面流浪嗎?”
蕭玨繼續(xù)無賴,還自顧自的躺到床上,手撐著腦袋說道。
“你睡地上。”顧亦晗沒辦法,只能妥協(xié),但是不能讓他睡床上。
“什么,你居然讓本。。。我,睡地上?!?br/>
蕭玨差點說漏嘴,但是讓他睡地上,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對他。
“這房間是我的,誰讓你進來了,讓你睡地上已經(jīng)對得起你了。”顧亦晗面無表情的盯著蕭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