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話音落,段老太太的怒氣便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也不管還有外人和自己的孩子在旁邊了,當(dāng)即火了起來,什么教養(yǎng)涵養(yǎng)的都統(tǒng)統(tǒng)拋去,指著老爺子就罵了起來。
“死老頭子,越老脾氣越倔,說一不二的,天天讓我們這些人替你操心,合著我們就是該是嗎?要我說,這姑娘就不用扶你,讓你在地上好好躺著,好好長長記性!”
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的面被老婆子罵,薛承泰也很沒面子的,但也深知這件事的確是他錯了,也不多計較,冷哼一聲,走到前面主位上,重重坐下。
薛雅嫻站在那頗有幾分尷尬。
正值無措,一道溫和嗓音響起:“姑娘,這邊坐吧?!?br/>
眼前的男人氣質(zhì)溫和沉穩(wěn),平易近人,薛雅嫻禮貌一笑,“謝謝?!?br/>
話音落,走到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讓她入座的那中年男人,又開口道:“還是得多謝人家姑娘,扶爸起來了。”
薛雅嫻望過去,繼續(xù)笑著道:“不用,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又一位保養(yǎng)得宜的婦人諷刺開口:“別人都不敢爸起來,偏偏就她敢扶,是不是有別的居心???是不是看爸穿著打扮都不一般,想著把爸扶起來,能得到一大筆感謝款啊?!?br/>
她話音落,客廳突然間就安靜下來。
薛雅嫻微征,朝說話那人望去,大戶人家的女人,保養(yǎng)的很年輕,同時也將人想的很陰暗,紅口白牙的沒有證據(jù)就直接說了出來。
她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受什么委屈,因此這么尖酸刻薄的話她聽不進去,并且也不會就這么的受著,眉眼間的清冷恢復(fù)了幾分,嗓音淡淡:“那您且注意著,我在這之后有沒有收到你們的錢!”
“胡說八道什么?!當(dāng)我死了是嗎?!人家薛小姐都不愿意來家里面,還是我好說人家才來的!你怎么回事兒?看不慣有人救我?想讓我早點死了是嗎?!”
剛才說話的那婦人是大先生的太太陸柔,人如其名,人性子很溫柔,說話辦事都很有分寸,而剛才那么一番陰陽怪氣的話,還是頭一次從她嘴里面說出來。
而老爺子沖她發(fā)火也是第一次,說話這么難聽,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對她,也是陸柔嫁進薛家后的第一次。
被老爺子這么對待,陸柔臉色當(dāng)即白了起來,尤其還是當(dāng)著一個她不喜歡的外人面上,就更加沒面子了,可也只能忍受著不吭聲。
正沒面子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被丈夫握上,緊接著,丈夫溫和的聲音便低低響起,“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沒有?!标懭崽ы?,勉強一笑。
段老太太望過去,溫聲問:“小柔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早些上去休息吧?”
陸柔順著老太太的話說下去,“是有點不舒服,我先上去了,你們慢慢聊?!?br/>
話音落,她便起身往樓梯走,上樓梯的時候,若是仔細看,都能看到雙腿在顫抖。
是她嗎?怎么又出現(xiàn)了?
當(dāng)年怎么就沒有死了?
都瞞不住了,是嗎?
陸柔越想越心慌,在走到走廊的時候,又看了坐在下面的薛雅嫻一眼,脊背挺直,眉眼孤冷。
……。只是名字一樣而已,是不是還說不準(zhǔn)呢。
------題外話------
二更六點~
o(╥﹏╥)o這幾天有點忙,所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