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老板啊,”周源看到來人之后,起身笑著招呼道。
“袁寧!”余味低聲的呢喃了一句,卻引起了軒轅鐘華的注意。
他看著低頭呢喃的女人,眼里劃過一絲狐疑。
這里,周源說過的,余味沒有來過。
那她,如何才能認識眼前的女人。
而且,她那語氣,不單單只是認識那么簡單。
“周總,多謝你捧場啊,今天的飯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可得多多的海涵,我這小飯店啊,就靠你了!”袁寧捧著周源,笑的是格外的老道,一看就知道她就是這么招呼可人的。
“看袁老板說的,我每一次來,這好吃的都沒有了,你這生意真的要我關照的話,你就該哭了,”周源也知道人家在客氣,就跟著寒暄了幾句。
“都是我這邊不周到,”袁寧有些無奈的說:“菜不好,東西不好,我這邊也不敢準備太多,所以啊,只能是委屈眾位了,”說著,她轉身拿了什么來,然后笑著招呼說:“招待不周,還請多包含,這一杯,我敬大家!”
人家都那么客氣了,又是周源不愿意得罪的,大家就拿出了桌上的杯子跟她的酒杯碰了一下。
袁寧好像就沒有發(fā)現(xiàn)大家喝的是飲料,果汁似的,面不改色的就把杯中的酒給喝了。
“余味?”只不過,放下酒杯的時候,她環(huán)視了一圈,在看到旁邊坐著的女人的時候,失聲的喊了一聲,語氣里有著說不出的驚訝。
軒轅鐘華見人家認識余味,想著剛才余味的表情,琢磨著: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余味被袁寧這么喊著,錯愕的抬頭,納悶她怎么會認識自己的。
前世,她們的交集不深,她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袁寧很厲害。
她靠著自己,在興寧市開了讓人口口相傳的私房菜,是別人想定都定不到的。
而且,她始終一個人。
很多人追她,她說她不嫁。
因為她深愛的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
那個是電視里報道出來的,她看的真切,所以給她的印象特別的深。
但是,人家認識自己,到真的讓她錯愕。
“你……認識我?”余味有些不確定的問。
袁寧笑了,笑的那個嫵媚妖嬈,弄的在坐的幾個女人恨不得把身邊的男人的雙眼都給捂住,免得身邊的男人被勾走了。
而余甜最耿直,真的伸手把陳晟的雙眼給捂住了,弄的袁寧更是笑的前俯后仰的。
魅惑的人根本沒有那個感覺,笑的花枝亂顫的,余甜惱怒的跺跺腳,雙手卻沒有松開。
陳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來,也沒有掙扎著要拿掉。
兩個人,無形之中,秀了一把恩愛,弄的胡青青扶額的想撞墻。
“余味,青丘山莊的老板,整個興寧市的人,都應該認識吧!”袁寧好整以暇的解釋說。
余味想到了之前的那個事情,立刻恍然的點點頭,被自己的后知后覺給蠢死了。
自己都上了電視了,誰還不認識她呢。
只是,畢竟不是明星,她沒有感覺,還以為人家是怎么認識的呢。
“很高興認識你,”余味伸手笑道。
“我是真的高興認識你,”要不是有軒轅鐘華在中間橫著,袁寧都想著撲過去抱人家了?!坝嗬习澹瑤臀乙话褑h,我這好不容易見到你!”
“幫你什么?”余味有些懵圈的問。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真的跟不上袁寧轉換話題的速度。
“菜啊,”袁寧一改剛才的風情,立刻可憐巴巴的說:“你把青丘山莊給關了,我這邊差點連累的要關門大吉呢!”
余味沒想到是這個問題,有些躊躇道:“這個……,”
“拜托了,我這邊現(xiàn)在可是在死撐的,你要真不幫我的話,以后周總連飯都沒有地方吃了,”袁寧哀求道。
周源哭笑不得。
他這邊看戲,怎么就牽扯上他了呢。
但是,那是他們的事情,他也沒開口。
反正,他橫豎都有吃的。
只是,區(qū)別在于味道好不好。
余味深呼吸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為難人家的好。
“那個,山莊過不了多久就會重新開業(yè),你需要多少蔬菜的話,可以先跟我們聯(lián)系好,”這樣,算是給開個后門了。
“可我這邊等不及了,”袁寧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拽著余味,但是呢,軒轅鐘華冰冷的讓人心顫的眼神一過來,袁寧就沒了那個膽子,只能是眼巴巴的求道:“我不用你們準備,你們有什么就給什么,好不好?”
被袁寧纏了好一會兒,余味無奈,只能是先答應。
“那我可以去山莊住嗎?”袁寧得寸進尺的問。
要是換成別人,蹬鼻子上眼的,大家或許會不高興。
可是,她就是純粹的為了山莊而高興,看也只看余味一個人,沒有勾引,勾搭誰,到是讓人難以拒絕。
余味是知道的,袁寧心里有個深愛的人,她不會看上誰,所以呢,一直沒有懷疑她什么。
到是余甜防備的可以,那緊張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
“你要是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既然已經(jīng)開始合作了,也不差那幾天。
袁寧見成功了,立刻笑著拍手說:“太好了,今天這一頓,我請了!”
“不不,”余味搖著頭拒絕說:“我可不能做虧本的生意!”
“什么意思?”不要說袁寧了,連大家都覺得疑惑。
余味伸手指著周源說:“今天這一頓,他請,你要是給免了的話,便宜的是他,等你去山莊的時候,我還得回請你,那不是我虧了嗎?”
這話,說的大家哭笑不得。
“得得,我不差這一頓,袁老板,趕緊的讓他們上菜吧,孩子們都餓了,”
“好,好,那我不免單,送幾道特色菜總可以吧?嗯,去山莊的時候,我自己買單,不用余老板免單的!”袁寧很積極的想跟他們套好關系。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們點的夠吃的了,再送的話,就要浪費了,還是等下一次好了,”余味覺得袁寧的性子真的好玩,到有心想跟她交個朋友。
對愛情忠貞的人,為人應該是可信的。
軒轅鐘華在最短的時間里感覺到了余味對袁寧態(tài)度的變化,心里閃過一絲狐疑。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始終說不上。
余味不是那種輕易讓人靠近的人。
可這一次,她卻放任袁寧靠近,這是為什么?
難道只是因為袁寧要跟她做生意嗎?
周源說的沒錯,袁寧這邊的手藝真的是沒說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唔,好吃,跟裴叔叔做的一樣一樣的,”老大吃了一些之后,夸贊說。
“這個比裴叔叔做的好吃,裴叔叔做的都甜了,”老二指著一道菜附和道。
可以說,跟著裴行濃吃的最多的就是兩個小的,裴行濃經(jīng)常給他們開小灶,吃的他們都纏著不走了。
而余味他們因為忙,要么吃的薛時他們做的,要么就是柳嬸,真的吃到裴行濃做的,到是極少的。
所以,他們在聽了兩個孩子說的之后,格外的詫異。
“說的到是有點對,”周源細細的嘗了之后贊同的說。
他帶人是品嘗裴行濃做的飯菜,不止一次,所以,稍微的察覺到了。
“而且,他們做的好像都是一樣的,像是同門所出似的,”周源最后評價的,讓余味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她心里因為有個方向,卻不知道自己想的對不對。
裴行濃……前世跟她沒有交集的。
這一次,要不是蘇勇幫忙的話,裴行濃也不會到山莊去幫她的。
那么,前世沒有去山莊的他,去了哪里?
突然,她覺得袁寧到青丘山莊之后,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也說不定。
“在笑什么?”軒轅鐘華見她暗自在笑,就低聲好奇的問。
余味靠近了他一些,在他耳邊輕聲道:“裴行濃平時很冷漠呢,也就對上兩個孩子的時候稍微露出那么點溫情來,你說,他這么個冷漠的人,遇上袁寧這么熱情如火的人,會怎么樣?”
她想看人家破功的樣子。
余味的氣息噴在了軒轅鐘華的耳朵上,讓他敏感的動了動耳朵,然后不著痕跡的往前湊了湊,感覺到了耳朵被柔軟的什么一劃而過……。
像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的,余味有些錯愕的愣在哪里,半天沒有動。
而軒轅鐘華呢,見好就收,沒有再靠近,而是扭頭論到他湊近她的耳邊了。
“什么時候……你也熱情如火一下?”他很歡迎的。
余味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調戲了。
臉,刷的一下紅了。
她連忙把湊過去的身子給挪回來了,然后臉紅的嘟囔了一句:“臭流氓!”
臭流氓的軒轅鐘華伸手摸了摸耳朵,沒有反駁。
有時候,當個流氓,其實挺好的。
兩個孩子看到他們那樣,都抿嘴偷笑的。
“看我干什么,能吃飽?。??”余味見大家都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立刻惱羞成怒的道。
“能,”胡青青很不怕死的點頭說。
“那你繼續(xù)看著,別吃了,”余味心塞的發(fā)現(xiàn),有軒轅鐘華在她身邊,她簡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