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13大劇場獨(dú)立篇《長假》說到成熟,最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老袁這個時間段纏著向恒在酒吧里喝酒,一方面想要打聽以琛和小師妹的戀愛史,一方面是因為剛剛拿下的大案子心情不錯。
向恒對于他這種想要大肆慶祝的做法持有保留意見:“低調(diào)低調(diào),你看看人家何以琛多低調(diào),說戀愛就戀愛?!崩显墓M话l(fā)的:“我看他距離結(jié)婚不遠(yuǎn)了吧?”向恒同意:“看著像,不過呢?你也知道我們何大律師有多欠揍。”老袁:“就是,你看看中午那張死樣子,我要是他老婆我就不要他了?!毕蚝氵z憾的:“可惜你不是,你要是的話估計你們兩個天天拌嘴?!崩显骸澳阏f著癡情兒女最近不多了吧?為什么我們這么幸運(yùn)的看到一對兒活寶呢?”向恒:“年少無知唄,戀上了就分不開了。”老袁:“所以愛情這玩意兒我是沒那個奢望了,看著有愛情的折騰,更傷心傷肺。”向恒:“所以我們只有羨慕的份兒,遭不了那個罪?!崩显偨Y(jié):“所以世界上才有相親這種東西?!毕蚝悖骸澳俏易D阆嘤H成功?!备杀?。
默笙趴在被子上睡著了,燈明瓦亮的。在客廳工作到很晚的以琛心電感應(yīng)般的看著透出光線的門縫,實在忍不住,找出了備用鑰匙,開了門,再開門前他一次次的告誡自己是個律師,這種侵犯他人隱私的事情做了就是知法犯法,可是還是不能阻止自己想要一探究竟的心。
所以,理智再一次休假去了,他還是開了門,看著睡在了被子上的趙默笙,嘆氣。
這樣感冒怎么會好?趙默笙,就不能省心一點兒嗎?一定要這么考驗我的心臟嗎?
想起那個春餅卷法似乎很有效,以琛再一次把默笙和被子卷了一個卷,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一個額頭之吻就這么輕輕的留在了默笙的夢境之外。
不為人知的時間。多看了一眼趙默笙的睡臉,以琛要去關(guān)燈,去看到了默笙的手機(jī),順手拿起來,看看屏保,是風(fēng)景圖,不知道是不是松口氣或者有點小失望。
很多人不是愛秀照片秀恩愛嗎?趙默笙不是應(yīng)該也是這樣的嗎?可是沒有,就是風(fēng)景圖,以琛說不好是什么心情,關(guān)了點燈退出房間。
回到了客廳,坐到了書桌旁,無意中看到了康乃馨,這個花是什么意思?
手指動動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嗎?拍了一張圖片百度一下,很快有人回復(fù)了:“紅色康乃馨,代表母親,估計是想要送給長輩吧?”這個答案讓以琛震驚了一下。
長輩?是啊,今天原本是要帶著叔叔阿姨去看房子的,紅色康乃馨,母親?
改期,這個詞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以玫有事,另一個詞語劃過。趙默笙,傻瓜。
重新回到主臥室門口,以琛卻怎么也推不開房門,轉(zhuǎn)過身靠著房門,就好像要聽聽里面的呼吸一樣。
趙默笙,你還是那么敏感而脆弱,我還是這么自以為是的遲鈍和傷人。
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真的多心了。可是現(xiàn)在說多心了,是不是太晚了。
剛才在房間看到了那束紅玫瑰,默笙特別把它抱進(jìn)了房間,現(xiàn)在想想絕對不是沒有意義的不是嗎?
默笙,為什么總是這樣?我為什么總是慢了半拍,還自以為體貼。詹森說得對,我就是太不會表達(dá)了。
又總是表達(dá)失誤,就越發(fā)的不會表達(dá)。何以琛,你的好成績在愛情里在婚姻里都是起了反效果,太相信自己的想法。
忽略了很多很多,現(xiàn)在想要一個個填補(bǔ)就變得特別繁難。可是你也不是一個特別遲鈍的人不是嗎?
那么一切都不算很難不是嗎?默笙清早發(fā)現(xiàn)自己又變成了卷餅,哭笑不得的好半天才把自己放出來,不敢光腳又找了好半天的鞋子,看看時間,以琛已經(jīng)去上班了?
來到客廳,沒有看見以琛,卻發(fā)現(xiàn)公事包還在,那就是沒去上班,可是以琛人呢?
門口傳來開門聲,以琛拿著早點進(jìn)來了,看著默笙呆呆的看著自己:“起來了?”默笙抓抓頭:“你這么早出去買早點?”以?。骸岸?,那家的小籠包和小米粥都需要排隊的。換衣服,來吃吧。”默笙看著他:“你今天上班吧?”以琛看看手表:“時間很充裕,一起吃。”默笙跑回房間,以琛這里擺好了碗筷,然后是小籠包,小米粥,和自己拌的小菜。
正想著要和默笙一起開始吃早飯的時候,門鈴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這個節(jié)奏是蕭筱?
不應(yīng)該啊,蕭筱這類大明星可不會這么早起啊,無奈的來開門,先看看門鏡,一個大頭探頭探腦的。
以琛嘆口氣,這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了,這是什么時間段啊,他的時差還是美國時間嗎?
開了門,詹森蹦了進(jìn)來:“哥哥,有沒有想我?我是你兄弟詹森???”這么夸張想要忘了都有點困難吧,以琛關(guān)上門:“什么事?”詹森:“兩件事,不,三件事,第一我是來混早飯的?!本椭朗沁@樣。
詹森接著說:“第二件,我是來通知你明天下午正式簽約,在你們律所。”明天,也就是叔叔阿姨要來的日子,真是趕巧了,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任何時間都是一樣的。
那么第三件呢?詹森一笑:“我是來帶走嫂子的?!币澡÷犃瞬蛔杂X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