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君詩陌到達了城郊,君詩陌的臉才徹底黑了下來,這條路上,她遇到了四五波追殺的人,每一批的人都不是同一邊的人,但都是一等一的死士,高手。
她一個毫無名氣的小郡主都這樣了,冥夜遭到的襲擊....
君詩陌真是不可想象。
而且這些人目的都是在于趕走她,而不是沖著她的命來的。
看起來,皇城是準備洗牌了....
君詩陌唇邊冷笑,一群蠢貨,幾百年的夏氏王朝又怎么可能被人染指呢?
若是沒有一點實力,夏皇帝又怎么能安穩(wěn)地坐這把龍椅那么久呢?
這云國的水,到底攪不攪得起還是個未知數(shù)。
但她知道,冥夜一定是被人給擺了一道,這次的陣仗,全是因為他。
是不是也證明,冥夜現(xiàn)在的處境?
這個局,是專門為冥夜布的。
.......
“郡主!碑斁娔翱邕^木檻的時候,看到了一身血污的扶塵和踏月,一瞬間她感覺心涼了半截。
這真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你胸口捶了一拳,不舒服甚至很疼但你又不得不承認,這一拳傷害到你了。
“怎么回事?”君詩陌清朗的聲音里帶著扶塵和踏月從未聽過的陰鷙。
“爺在路上遭遇伏擊!
“你們呢?”君詩陌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悲。
“.....”
“要你們有什么用!”君詩陌狠狠地看著扶塵和踏月,看的一旁的管事嚇得直吸冷氣,這小姑娘是誰,敢這么對兩位大人說話。
這還真不怪管事,因為君詩陌唯一來的那一次他不在場,甚至連這個人來過王爺府都不知情。
“屬下保護不利,請郡主懲罰!本娔吧砩仙l(fā)出來的煞氣和威壓讓兩人不得不單膝跪地,額角迸出一滴冷汗。
“呵!”君詩陌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直直走入內(nèi)室。
當君詩陌看見床上那個臉色蒼白,閉著眼的男子時,君詩陌的心狠狠地攪成了一團。
這種感覺跟她對君寧寧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那一刻,她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心一抽一抽地疼。
“冥夜!”君詩陌想都沒想就沖上去,輕輕跪在床邊,然后看向旁邊的的府醫(yī),“出去!
“是!备t(yī)認識君詩陌,非常識相地走出了內(nèi)臥。
府醫(yī)一走,君詩陌就伸出素手,準備為冥夜把一下脈。
手指還沒有碰到冥夜的手腕,她潔白的手就被一只節(jié)骨分明的,小麥色的手抓住了。
君詩陌下意識地抬頭,看到的是冥夜蒼白的笑容,她感覺額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冥夜。!”君詩陌幾乎是嘶吼出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狡猾,真是蠢死她了!
冥夜略帶委屈地嘟唇看向君詩陌,“七七,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怎么這樣嗎....”君詩陌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冥夜的手十分冰涼。
倒是心疼了。
“活該,讓你去引他們!彪m然嘴上這么說,君詩陌還是把冥夜的手往被窩里放。
冥夜唇邊含笑看著君詩陌,君詩陌看著那個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是夠了,今天晚上她的情緒似乎都不受她控制了。
君詩陌想都沒想就把唇印上了冥夜的唇。
當屬于君詩陌的味道侵占冥夜的感官時,冥夜才從這個突然的吻里反應過來,遂然,唇角的笑加深。
直到后來,冥夜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君詩陌吻完他就不肯起來了,窩在他的頸窩里不動。
天知道他一個男人承受了多大的煎熬?
當冥夜感覺到君詩陌的身軀開始輕輕顫動,冥夜才明白,到底發(fā)生什么。
“唔....你個壞人....每次都這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晚上特意從蒼星跑回來?唔.....”君詩陌在冥夜的頸窩中抽泣起來。
君詩陌軟軟的頭發(fā)騷亂了他,也打亂了他的心。
“不哭...”冥夜除了一直反復這一句竟不知道說些什么。
到最后,君詩陌狠狠地捶了冥夜一拳,紅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冥夜,“還敢不敢?”
平時冷血無敵的冥夜也不得不頭像,君詩陌的眼淚對于他來說,就是有這么大的影響。
君詩陌一哭,他就想把一切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他,只想要她的笑容。
【哈哈哈,今天作者君被塞了一嘴的狗糧,現(xiàn)在把這碗狗糧還給你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