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干什么?!壁w綰兒一臉平常的樣子,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白逸走到她跟前道:“沒干什么,你在這兒?”
趙綰兒道:“我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太無聊了?!?br/>
房內的人聽到白逸的聲音出來了,出來的竟是啻月若焰,若焰拉著白逸的手笑道:“你總算回來了,大家等你都快等急了,快進屋來吧。”
白逸冷笑一聲:“我留你在間這里,你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房門又被關住了,屋內傳來了一陣歡笑聲。孤冷的房外,趙綰兒靜靜地走開。
房內或大或小各個穿得嫵媚萬分,站成了一個圈把白逸圍在中間,眼中俱是春水無盡之色。
所有女人齊齊行禮道:“主人好。”
“妳們好?!卑滓萸频眯闹幸蔡貏e的興奮。
眾女又行禮齊聲道:“主人辛苦了?!?br/>
“為你們服務?!卑滓菪β暋?br/>
眾女們一陣歡笑,突然一齊朝白逸撲了過來,三下兩下就把白逸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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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意站出來道:“**們,還記得今天中午主人都說了什么嗎?”
“記得!”其余眾人叫道。
季如意道:“很好。主人的膽子最近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到我們這樣**蕩婦面前叫囂,今天如果不叫主人嘗嘗我們的厲害,他還不知道家里是誰的天下。”
眾們揮舞著手臂道:“**主人,一雪前恥,**主人,一雪前恥……?!?br/>
白逸被她們抓住了雙手雙腳,看她們如此強大的陣勢,如此高昴的氣勢,心中不免真有些發(fā)怵。
季如意喊道:“來吧,舀出我們的青春與熱血,與滿足主人**的**,用自己的愛情的去洗滌主人心中無盡的邪惡!**們,蕩婦們,上??!”
就在眾女子的齊聲歡呼之中,一場慘無人道的**大戰(zhàn)拉開了帷幕!
深夜承親王府內。
“主人,這是劉貴抄錄的《采花拾錄》和《紅袖添香》。”左乾跪在地上將兩本冊子交到了趙福手中。
承親王接過隨意翻看了一下。
左乾道:“原來城中新開的五家風月樓是周家的人暗中經營的,據(jù)劉貴所說五家風月樓一天的營利竟高達二十七萬兩白銀?!?br/>
“哦!”承親王倒有些吃驚。
左乾還道:“周家經營風月樓非但只是為了賺銀子,這《采花拾錄》和《紅袖添香》上記錄朝中大臣的秘密都是從風月樓中流出來的?!?br/>
承親王笑道:“周家府上竟然玩這么邪的事,既賺了銀子,又抓住了別人的把柄,倒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這么好的辦法,我們怎么沒想到?。 背杏H王揉了揉太陽穴。
左乾跪在地上道:“主人,要是沒什么事,奴才就先回去了?!?br/>
承親王閉著眼睛道:“今天你是不是找過姓白的小子了?”
左乾道:“只是……只是質問了他兩句?!?br/>
“嗯?!背杏H王點了點頭:“到園子后面自己領二十板子去?!?br/>
“我……”左乾本來還想辯駁,但一想到和主人辯駁的后果馬上又打消了主意:“是?!?br/>
趙福問道:“主人,您為什么要打他?!?br/>
承親王道:“自作主張,打草驚蛇?!背杏H王又道:“你認為周家開風月樓的事應該怎么樣應對?”
趙福想了想道:“朝中有令,任何官員不得營商,違者抄家。”
承親王搖了搖手指道:“抄了周家,那風月樓不就沒了嗎?那可是一筆進項,進的可不止是銀子,還有朝中大臣的秘密。何況周家現(xiàn)在甚得皇上寵愛,抄不抄得了還不一定呢?!?br/>
“主人是想……”趙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已經知道主人的意思了。
承親王問道:“那三百萬兩銀子,那個人送來了嗎?”
“還沒有?!壁w福道:“明天是最后期限,我想他一定會送來的?!?br/>
承親王道:“等會兒你給左乾一封信,要他明日交給姜旭。”
“是。”
第二天白逸醒來時,地上已經倒了一大片**嬌軀。白逸是被嬰兒的叫聲吵醒的。啻月若焰從在白逸的腰間笑道:“姐姐們都給你的槍弄趴下了,還是我最厲害?!?br/>
“哎喲,我的小寶貝兒在喝奶呀,給我抱一下?!卑滓輳泥丛氯粞媸掷锉н^小若焰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小若焰立時顯得非常高興,在爹爹白逸身上蹦來蹦去。
啻月若焰雙手反撐在地上,腰枝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沒一會兒身子一緊,繃得像一張彎弓一樣,不停的顫抖。
白逸在小若焰頭上親了一個,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