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喬玄,刻畫道紋
此時,門外一道俏影呼嘯而來,笑盈盈的望著書生氣的蕭凡,道:“表哥,你回來了!”
“秦雅,這聲表哥叫的很親切。”蕭凡聞言,略顯詫異,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那道俏影,似笑非笑的道:“這可不像你平常的表現(xiàn)……”
他這一次回來,看到秦雅這一幕,心里掠起了許許多多數(shù)不清的漣漪,顯然,他秦雅還有所懷疑,仿佛他對將秦雅留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不對的。
不過,她秦雅還有什么能耐,可盡早展示出來。
堂堂的大周王子殿下,還會害怕她一個女流之輩!
“這就是奴家平常的樣子,不相的話,可以往這起伏的雙峰看去。”秦雅緩緩起身,給蕭凡拋了個眉眼,然后一個轉身,直接拉住蕭凡的衣角,遲遲不肯離去。
此時此刻,蕭凡看到秦雅這樣,頓時,心里厭惡了許多,沒有一絲好感。
猛然用力,掙脫開秦雅的嬌小玉手,來到道紋堂。
堂外。
此時,一名少年正在刻畫道紋。
這名少年雖然說是聚精會神的刻畫道紋,但是他仍能看見地上有一道人影走來,旋即,他的頭微微抬了抬,然后又落下,表情異常的冷淡,道:“道紋堂有重大活動,暫不對陌生人開放?!?br/>
“請回吧?!?br/>
“歡迎下次再來!”
這是拒人以千里之外!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秦雅望著那位粉面如花的少年,頓時,俏臉一紅,嬌軀一顫,旋即,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期望。
期望中含著喜悅,若有深意的看了蕭凡一眼,:“表哥!靜待好消息?”
好消息?
當然是進入道紋堂,煉化道紋。
曾經(jīng)的她,怎么能忘記,在青云外府自己被打臉,不過,想起蕭凡那層層不盡的手段,卻在此刻也釋然了。
這樣的事情,除了副堂主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所以,蕭凡在青云外府的名聲也是如日之天。
“我想見一見副堂主,找齊煉化道紋的材料?!鼻匮琶滥繐P了揚,問道。
那名少年看到秦雅風華絕代的美容,雙目中掠起一抹貪婪之色,淫笑著,仿佛能夠看到秦雅風騷的樣子,道:“要是別人的話,當然不行,要是秦雅姑娘的話,當然可以!”
隨即,他帶著秦雅以及蕭凡,向副堂主的地方走去。她分外殷切的在前領路。
這個家伙在殷切領路的時候,竟然偷看秦雅搖搖欲墜的酥胸,而這一個動作也被心細的蕭凡看到。
嘴角微微抬了抬,露出了一股股不恥!
這家伙就是個色狼,連王子的女子也敢有心思。
此時的道紋堂,卻顯得異常平靜,仿佛是暴風雨來臨的征兆。
在道紋堂里面深處,有一排排柳樹,它的里面生長出一個超大的半密室房面,自然也就見到了副堂主。
副堂主,四十歲左右,面容堅毅,一股自怒自威的氣息,陡然掠起。
兩個人初次見面,雙目對視,蕭凡卻感受到靈魂異常的痛苦,像是被某個東西給隔離了。
“喬玄,刻畫道紋刻畫的怎么樣?”副堂主笑咪咪的道。
喬玄看了副堂主一眼,一臉的謙虛:“刻畫十張道紋,竟然只成功了三張?!?br/>
“哈哈,我的乖乖,你的道紋水平,同輩之中無人能超越。”副堂主的大手拍著大腿,興奮的道。
喬玄論出身,論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他自然要收這樣的人才為弟子,同時,也是為了他安享晚年作準備。
喬玄出身在萬佛天百萬年的道紋家族。
每一個家族里,都是有一本世代相傳煉化道紋術。
所以,他們喬家也不例外。
據(jù)說,百年前,他們喬家就有個風華絕代的天才,一舉煉化出圣級道紋,頓時,引出風起云涌,九道雷劫轟轟而落,不幸的是,那位天才被第九道雷劫擊中,道消骨毀。這樣的道紋蘊含著極大的危險,唯有大勇敢的人,才有渡雷而成功。
每每想到此處,副堂主就唏噓不已。
還有一個原因,他還是那個天才的子孫,希望完成先祖未完成的偉業(yè)。
自然他收喬玄的時候,就感覺到,他這個偉業(yè)還是有實現(xiàn)的可能性,畢竟,喬玄體內(nèi)流躺著那名天才的血液。
依目前的情況而看,只能給喬玄充當下手。
喬玄一想到此處,心里美滋滋的,一抹漣漪陡然從他的得意中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謙虛之態(tài),而是自高自大,仿佛其他人跟豬狗無異,道:“道紋拼得是天賦。”
的確如此,他這話沒毛病。
只有在道紋之術上有天賦的人,才能成其大道。
在蒼玄大陸道紋之術早以失傳,只有那些古老的宗族,才能傳承下來道紋之術。
而如今的天火嶺,炎都城,道紋之術都是靠自己摸索而來,只停留在初期階段。
正因為如此,那喬玄的作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畢竟像喬玄那樣的人,是不容易得到的。
若是他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那么青云學府煉制道紋,該去找誰去幫忙?
他在青云學府的作用,絲毫不亞于一位堂主的作用。
就算是這樣,也不應該仗著自己地位高,而一副氣勢凌人的樣子。
“好徒兒,給為師尊臉了,在你生日的那一天,師尊會給你一個驚喜?!备碧弥髋牧伺乃绨?,從心里面的喜歡,越看越順色,似乎可以給自己帶來財寶的聚寶盆。
副堂主雖然想把自己的位置留給他這個得意門生,可他這位弟子,未必就愿意接受,他是有野心的人。
就在這時,秦雅見喬玄去了那么久不見出來,有些心急,才冒昧進了去,道:“副堂主,蕭弟子求見?!?br/>
“蕭弟子?”副閣主眉頭一皺,一臉驚鄂之態(tài)浮現(xiàn)了出來。
顯然,他對蕭凡并什么印象。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道紋,煉制道紋之類的東西。
此時,秦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旋即,給副堂主細細說蕭凡的過往,這才讓他掀起一抹漣漪之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