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墨云徹底無語了。
這么大的聲勢,要是還吸引不來其他人的目光,那怕是真要把他們當傻子來看。
在黑角域,這般招搖可不是什么好事。
墨云將那七階騰蛇魔核放到納戒中,但是那金色光芒竟是直接透過納戒,依舊直通天際。
墨云隨后更是將魔核放到自己的系統(tǒng)倉庫,可這一放倒好,墨云直接變成小金人,同樣依舊遮擋不住那金色光芒。
而且,墨云感知中,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少被這金色光芒所吸引而來的氣息。
其中大多數(shù)人不過是斗靈、大斗師左右實力,可其中卻不乏也有著幾道斗皇氣息。
“媽的,既然都暴露了,那就索性看看這東西究竟代表著什么寶貝!”
叫罵一聲后,墨云直接開窗縱身掠了出去。
隨著其背后斗氣雙翼徹底展開,墨云速度猛地一提,直接便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感受著周圍略顯凌厲的風刃,施展【騰蛇虛影A+級】的墨云速度幾乎達到了極致,在其看來,這種速度,哪怕是一般的斗宗強者都是有所不及,斗皇之下,怕是難覓敵手。
而在墨云離開后片刻,數(shù)方勢力紛紛出現(xiàn)在墨云住所上空,看著那此刻隨著墨云一同移動的金色光柱,眾人顯然不害怕會跟丟。
“是他?”雖然來晚了,但是八扇門門主袁衣和血宗少宗主范凌卻是瞧得那離開的墨云身形。
不管是袁衣還是范凌,拍賣會上,兩人對于墨云可都是印象極為深刻。
“呵呵,范凌少宗主還未離開???”幾方勢力中,無外乎坐鎮(zhèn)黑印城的八扇門實力為最,門主袁衣看著那一臉泛白的范凌,輕笑著打著招呼。
范凌雖然狂傲,但是看到八扇門人數(shù)眾多,感受著除了門主袁衣之外的其他數(shù)股強悍氣息,其倒是也沒有過于放肆的舉動,當即回道:“袁門主,大半夜的興致還這么高...”
袁衣目光望著墨云離去的方向,笑道:“大概是閑了許久,總想找些事做!”
范凌直接道:“袁門主,依在下看來,不論是八扇門還是我血宗,怕是都無法獨占眼前這份機緣,所以不如八扇門與我血宗聯(lián)手,我們雙方聯(lián)手吞下,然后事后再進行分配!”
范凌此言一出,周圍同樣先后趕來的其他勢力皆是神經(jīng)一緊,正如范凌所言,若是各方勢力相互爭奪,那他們或許還有可能撈到一些好處,可若是八扇門和血宗聯(lián)手,那萬一真的有機緣,怕是也徹底沒有他們的份。
所以,一時間,其他各方勢力紛紛將目光投到袁衣身上,袁衣的回答,關乎著他們的切實利益。
袁衣笑了笑,道:“范凌少宗主的確有范兄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如今那金色光芒代表著什么尚還不清晰,所以聯(lián)合之事為之尚早,不如還是在探清一切后,再做打算!”
說罷,袁衣便是帶著一眾八扇門強者向著城外的金光處趕去。
見袁衣拒絕,范凌煞白的臉龐上不禁增添了幾分陰冷,隨后便見其目光略帶警告的掃了一圈周圍,然后便是同樣帶著一眾血宗之人向著那金光處而去。
......
在墨云逐漸靠近城外金光處時,此刻已經(jīng)有大批人馬趕到。
那兩束金色光芒,可是吸引了不少黑角域黑印城附近之人,心中不乏貪性之人,更是直接趕往城外。
尤其是當他們發(fā)現(xiàn)原本處在黑印城中的那道金色光柱同樣朝這邊趕來時,他們便更加堅定的在此等候。
至于那城外的金光處,則是黑域大森林中一處看似普通的地帶,而此刻,那方圓百丈之地,竟紛紛綻放出金色濃光。
那百丈之地,在金芒的照耀下,猶如都是化作金子鑄就一般。
“范癆?”
隨著一行人趕來,領頭的身著一襲綠色裙袍的漂亮女人,瞧得那身披猶如鮮血般大紅袍的高大男人,臉色不由大變,旋即便是繼續(xù)喝道:“你怎么在這?”
范癆大笑一聲,只不過笑聲中卻是始終透著一抹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森然:“我若說是碰巧趕來,青長老可愿相信?”
青長老神色漸漸凝重,其總感覺在此見到范癆,并不代表是什么好事。
思緒飛移,青長老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護送陰陽玄龍丹隊伍所在的方向,內(nèi)心忍不住祈求是自己多想,一切能夠順利。
此刻青長老和范癆距離金光地帶最近,對此,其他勢力也是并沒有說些什么,畢竟不管是天蛇府還是血宗,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勢力,更何況這兩人都是有著斗皇級實力。
等待中,隨著一眾黑袍人落下,已經(jīng)圍在此地的眾人不由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在發(fā)現(xiàn)對方身份后,皆是眉頭一擰。
“是黑骷墓的人!”
黑骷墓的帶隊長老摩爾罕目光掃了一圈周圍,自然而然看見那處于眾人之前的青長老和范癆。
青長老還好說,此番天蛇府安排前來拍賣的正是青長老,可這血宗宗主范癆又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
與青長老不同,黑骷墓不比天蛇府,所以即便是摩爾罕,此刻也不過是高階斗靈,甚至連斗王都不是,所以在面對青長老和范癆時,不由自動矮了一頭。
眾人看著那不斷靠近的另一道金色光柱,對方還沒來,此地便先已經(jīng)聚集三家有名的強悍勢力,再過會,不知道又會吸引多少勢力前來。
隨著不斷靠近那城外的金色光柱,對比之下,墨云發(fā)現(xiàn)這城外的金色光柱要比自己身上的大上不知多少倍。
在金色光柱的加持下,墨云也不可能隱藏,所以便是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在此。
看到孤身前來,并無其他人隨行的墨云,周圍黑角域的各方勢力不由紛紛露出各種各樣的神情。
有可憐,有譏諷......
倒是隱藏在普通人隊伍中,裹在黑袍下的一道身影自言自語一聲:“是他?”
而在那黑袍下,則是一張年輕的臉龐,正是蕭炎。
雖然墨云也是偽裝過身份,但是蕭炎在藥老的幫助下卻是早就在拍賣會中便識破墨云真實身份,此刻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墨云真實身份的人。
而隨著墨云趕來,兩道金色光柱之間的聯(lián)系更加密切。
下一刻,那布滿金光的土地便是地動山搖起來,劇烈的動靜下,只見土地樹木錯落,上下移動。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后,那動蕩方才終于停止。
而在恢復平靜后,兩道金光也是紛紛消散,只不過原本的金光地帶,此刻卻是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古老宮殿。
那宮殿樣式明顯不是現(xiàn)在大陸上的風格,頗具年代感,更關鍵的是......
從那宮殿上,墨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很微弱,但是卻很像云嵐秘境中的氣息......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