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水流神情凝重,問道:“她的底牌是什么?”
董清來沒有回答,咧嘴望著殷水流。
“我入關(guān)中,并不是在華山上碰到她的,而是在她殺人的時候。嘿嘿,時隔幾月,這個婊砸的劍術(shù)和以前相比……”
董清來的第二問便只說到這里,他從樹旁直起腰肢,帶著點捉狹道:“好啦,殷兄想聽的故事,我暫時先說到這里,如果殷兄想要知道方清玉和《葵花寶典》的后續(xù),需得和我比過第三劍!
殷水流失笑道:“董兄倒真會掐點,那么,請……”
董清來的第三劍,殷水流并不打算使用亂入卡以謀后著,他在碧血劍位面奪取而來的手段已然足夠。
“不,不是現(xiàn)在,我要和殷兄比的是劍,不是殷兄各種層出不窮的其他手段!
董清來的這個回應(yīng)讓殷水流有些不解。
“董兄這是何意?”
董清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我劍已入鞘,殷兄可以走了,誠如殷兄所言,我還要回去破廟將那一百個同類滅口,以防我的華山派身份外泄給方清玉那個婊砸知道!
殷水流捉摸不到半點董清來所思,皺眉問道:“那我們的第三劍?”
董清來鬼臉上有許多的詭異。
“殷兄的底牌和時間有關(guān),或許不用我等多久,殷兄便不需要依仗這些旁門左道,而是憑借手里的劍,真真正正和我比試第三劍,到了那個時候,倘若我再殺不死殷兄,或許我告訴給殷兄的不止是我和方清玉的隱秘,便是《葵花寶典》的四百七十三字我也會告訴給殷兄……”
最后的幾聲怪笑過后,董清來竟真的飄然而去。
殷水流皺著的眉頭不松。
董清來的這些話,他頂多相信十分之一。
雨水停歇,董清來消失在溪邊,身影斂沒在遠(yuǎn)處的黑夜里。
“真走了?”
殷水流站在原地,臉上陰晴不定。
他不相信董清來會這么輕易放過他這個必殺之人。
一分鐘之后。
殷水流也消失在溪邊。
《岳王神箭》身法初步融合進(jìn)入古墓派身法里,殷水流的身影在黑夜里就如一只離弦之箭。
足尖一點,耳畔勁風(fēng)大作,衣袂盡數(shù)在風(fēng)中飄飛。
白衫已換回黑袍。
殷水流偶爾回頭一瞥,眼睛里面盡是冷意。
他這身法融合之道雖然不是完美無缺,卻盡取其快,速度早非只有《三疊云》之技時的他可比。
董清來即便對他打著其他算計,也要看他能不能從后面追上。
一路不作停歇,待到天亮?xí)r,殷水流尋了一個隱蔽洞穴,等出來時,已經(jīng)變作一個江湖莽漢。
這副面容,即便董清來自后追來了,也會當(dāng)面不識誰為殷某人。
再往前去便是華陰。
華山已近。
歷經(jīng)四個位面的亂入,終于擺脫董清來的殷水流即將開啟他的《葵花寶典》二手爭奪戰(zhàn)。
華山派蔡、岳兩人只比殷水流早離開莆田少林寺四天。
殷水流初始由閩地入關(guān)中的途中,一刻都不曾耽擱,直到中州時,因為蔡、岳兩人名聲太顯的緣故,讓他捕捉到對方的一絲行跡,這才放心地把速度放緩,從從容容一路獵殺同類進(jìn)入關(guān)中,不徐不疾,因為他快也沒用。
倘若是尋常人,亂入其他位面合計一年半時間,難免記憶會有所紊亂。
殷水流在天縱之資加持里卻仍記得。
蔡、岳兩人此時頂多不過剛至華山,至于莆田少林寺的問罪代表渡元禪師,估計還在半途。如果這是一個單穿位面,他有99%的把握可以在蔡、岳兩人手里騙走《葵花寶典》。
可惜華山派不止一個深不可測的方清玉。
這個時代的華山派不是《笑傲江湖》劇情開篇時岳不群的那個華山派。
門徒五千多人,稱雄五岳劍派。
若非顧忌當(dāng)朝之諱,以華山派在笑傲位面的人氣,還能不分良莠的廣招門徒,將人數(shù)提升到幾萬――
殷水流不著急以林遠(yuǎn)圖的身份上山。
華山派不是莆田少林寺,他在莆田能無所忌諱以泰山派歷陽道人的身份進(jìn)入莆田少林寺,并不代表他在華山也能同樣如此。
歷陽道人入南少林,不會讓莆田少林寺的同類和尚們警覺,但是林遠(yuǎn)圖上華山,是個華山派同類都知道他要干嘛,屆時各種江湖探測術(shù)往他身上一掃,即便他有黑袍的隱藏屬性也不保險。
“需得想個辦法通過這些華山派同類!
殷水流在傍晚時分抵達(dá)華山腳下的集鎮(zhèn),隔遠(yuǎn)已經(jīng)能夠望著日落時分華山上的云霧纏繞。
前世他曾跟過旅游團(tuán)到過華山,不過仍然需要半夜前去踩點。
“林師兄,等等我!
“快些。”
“都別磨嘰,誤了大師姐的事情,后果誰都知道,到袁府拿了馬便分開連夜趕路,不可在途中有半點耽擱!
華山派沒有統(tǒng)一服飾,殷水流不需使用江湖探測術(shù),也能輕易分辨出忽然在集鎮(zhèn)上出現(xiàn)的這群華山派弟子。
和岳不群縫縫補(bǔ)補(bǔ)的華山派比較起來,這個時代的華山派弟子錦衣縱馬。
他們縱馬――
殷水流在客棧的窗旁冷眼旁觀。
這十余騎華山派弟子大多都是二流中期境,殷水流沒有浪費藥丸去確定他們的同類身份,因為猜測也能猜測得出。
他們不是回山,而是急急從華山上下來,代步的駿馬在山腳集鎮(zhèn)大戶袁府那里而拿。
天色漸漸暗下來,殷水流悄然離開客棧,自后施展疾行身法尾隨。
目的只有一個。
追上去擒拿住一到兩個華山派弟子,將他們的嘴巴撬開,然后殺人滅口。
倘若這群華山派弟子的口里沒有提及方清玉,殷水流或許對他們半點興趣都沒有。實因華山近在眼前,殷水流眼下一切都需以《葵花寶典》的奪取為重,多生旁事,易起變故。
但是方清玉――
黑幕初臨,殷水流一身黑袍出了集鎮(zhèn),以離弦之箭的速度直追而去。
華山派眾騎分成數(shù)股,殷水流只追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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