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宮殿,看不見一絲細(xì)的灰塵。正中的書桌上,有勤奮工作的王。或許是繼位初期想要更多地了解這個國家,她把大多數(shù)的工作都攬到了自己身邊。
侍衛(wèi)們時不時的進入送來新的情報,他們將情報按順序放在桌頭,王在處理好手頭工作后,便會拿來翻閱。
我就在旁邊這么站著、觀察著、注視著。當(dāng)然,站累了也會坐著。
不是我不想開口,而是亞瑟不愿和我說話。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以后,一直都這樣,一直很安靜。
她不再告訴我情報的內(nèi)容,她不再和我討論問題。我每天能聽到的對我說的話只有“哦,午膳的時間到了,飛鳥我們一起用餐吧。”以及晚飯。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于是,我的煩悶也不只是一天兩天。我想告訴她,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幫助她。但是這話,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她應(yīng)該真的會拿劍劈了我。
自主陰謀殺人的恐懼感及罪惡感還沒有消失。我以為只要不去想,時間可以淡化一切??赡壳白畲蟮膯栴}是,我無事可做,只有胡思亂想。結(jié)果越想越加深了印象。
我搖了搖腦袋,站直了身體。
后果還真是嚴(yán)重啊。我依舊只能盯著亞瑟看,從白天看到夜晚,僵硬的如同木偶一般。
感覺太過僵硬的時候,我也會出去走走。畢竟,我可不是亞瑟那只永動機,為了廣大人民的幸福而孜孜不倦地奮斗。
我會走到卡美洛王宮外的湖邊,在那里坐一坐,繞一繞。和來往的侍衛(wèi)們打聲招呼什么的,雖然他們不一定理我。
最近,我在湖邊中了一棵樹,是什么品種的我不清楚,也沒花心思研究。不過這可是號稱“上通天,下遁地”的神樹。種子是西伯利亞的那位朋友離別的饋贈。說是從森林里帶出來的,若是有什么心愿的話,可以將它種下,對著它許愿,樹會長得很快。
許愿的事情,我倒是做過了。在挖了坑將種子灑下的時候,而樹也不管時節(jié)的變化長得很快。真是一棵神奇的樹,最令我高興的是亞瑟有時候也會過來看看。當(dāng)然,只是看看,不說話。
我坐在樹下望著湖面。
異族人大概是給什么事件拖累了,一直沒有打過來。不過,這也給了不列顛飛速發(fā)展的時機。無論是經(jīng)濟上還是軍事上。外交上也聯(lián)合了諸多外王。
這其中一定也有我的力量,我?guī)椭藖喩衢_了絆腳石。讓她不必和國內(nèi)人刀鋒相向。我想她應(yīng)該看得出來吧。
現(xiàn)在有許多騎士仰慕王的英姿,前來追隨亞瑟王。亞瑟她也很喜歡聽各個騎士的自身經(jīng)歷的英勇的故事。常常把他們召集在一起,聽他們講故事,和他們比試武藝。當(dāng)然,騎士們都被王的魅力所折服。
這就沒有我的什么事了,同樣也沒有梅林什么事。梅林法師最近可是越來越神出鬼沒了,很多時間都見不到他的人。這個時候,我總會去想他是不是遇到了那個命中注定的湖中妖精,并且迷上了她。
真是可嘆啊,梅林。你也有想過改變自身的命運吧,可偏偏時候到了就無可奈何了,有些事情可不是用人生閱歷就能找到方法擊破改變的。
想到這里,我不禁又搖了搖頭。自身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就開始感覺良好地品評他人。我的思想意志真是越來越差了。
無事可做,笑嘆詞窮。我往湖里丟了一顆石子,碰擊水面而發(fā)出聲音,撞入湖中而蕩起波紋。一圈又一圈,層層疊疊地發(fā)散著。
看著鳥兒從藍天飛過,我忽然想起了月月。想起了它曾陪我度過的很長一段時間,而到現(xiàn)在,我都差點忘記了。我這些年做的是否都有意義,或許我的人生從進入了那個世界起就毫無意義可言。
“月月,你在哪里呢?快回到我身邊來吧!我需要你呢。”我自言自語著,真是的,我這樣的人啊。
好像曾經(jīng)也被人這樣開過玩笑:你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敗”。我現(xiàn)在鬧成這樣,也有夠失敗的。
我拍著頭,笑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終于有了,那就是為自己打氣鼓勁。我終究不可能再會到過去,我的眼睛必須盯著前方。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去后悔,那沒有用。能彌補就去彌補,不能的就放棄吧。
“好!”我讓熱情涌上心頭,“就讓我大干一番吧!去挽回和亞瑟的關(guān)系,從亞瑟的膳食抓起。我會讓我的愛融入著每一道菜?!?br/>
有時候,能量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念頭太多導(dǎo)致欲望膨脹再導(dǎo)致yy過度。我不由自主的“哈哈~”出聲來。等到發(fā)現(xiàn)被人神經(jīng)病一樣的注視著的時候,我笑不出來了。老鼠一般迅速溜回了住所。
我要去驗證計劃的可實行性,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先泄掉這股能量,否則,我頭一熱不知道又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拎著大劍回到了樹下,砍、劈、刺,不斷地來回練著。沒人教我,也奢求不到其它厲害的招式。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什么時候我就能無招勝有招了。
練著練著我感覺出來貌似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加強的是腿部鍛煉。我便停下練習(xí),扛著劍,繞著湖跑起來。
“嘻嘻~”
當(dāng)我氣喘吁吁地跑完一圈,再次回到樹下后,聽見了笑聲。
我抬起頭,有一少女正坐在樹干上,搖晃著腿,朝我發(fā)出嬉笑的聲音。
有著金色卷發(fā)及精致面孔的美麗少女卻做了戰(zhàn)士的裝扮,身著褐色輕鎧,背后交叉兩把劍。
“你是誰?”我立刻就發(fā)問了,見過的美女畢竟不少,怎么說也有了免疫系統(tǒng)。
“你就這樣傻傻地繞著湖跑,真好笑。也沒有人來管一管?!鄙倥敛辉谝獾夭黹_了話題。
“你是怎么進來的?到這里有什么目的?”我自然不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啊!真是無趣的人啊,虧我還非常好奇卡美洛王宮里究竟住著什么樣的人?!鄙倥^續(xù)說著,如同自言自語一樣。
“好奇心會害死貓?!蔽胰滩蛔〗恿艘痪?。
“貓?”少女笑了,“要不,我們來比試一下吧!你贏了,我就告訴你我的身份。”
說完少女從樹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