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們動不動就要去御花園賞花,看看風景,聊聊天,這是多么愜意的生活,有了一個好的心情,你會年輕很多。
“花兒,花兒,你是我的驕傲,你可千萬不能枯萎了,不然就把你們埋在土里,做護花使者?!?br/>
“浪里個浪,浪里個浪……”
云夢澤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她的聲音了,這表明她沒事兒,她果然與眾不同,竟然沒有哭哭啼啼,還哼著歌,看來心情不錯。
只要她開心,自己也就開心了,嘴角上揚的弧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小白子:“云公子來了。”
“嗯,你去稟報娘娘一聲吧!”
“奴才這就去?!辈挥傻枚嗫戳艘谎墼茐魸桑蛔杂X地想起了那天舞供說的話,當時他并沒有在意,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說的有那么一點的可靠。
娘娘剛被打完板子,消息才傳出去,這云公子就過來了,畢竟娘娘現(xiàn)在不方便見人,更應該辟嫌才是,就連皇宮中其他的妃子還沒有過來,這位云公子就搶先過來了。
這擔心的意欲,不言而喻,這云公子是對娘娘起了心思,等找一個機會,還是要和娘娘說一聲才是,不然稀里糊涂的娘娘不知道,著了他的道,在被皇上發(fā)現(xiàn)了,可就全完了。
收起了心思,敲了門,“娘娘,云公子來了!”
“讓他進來吧!”
“娘娘,你現(xiàn)在不方便見客,更應該好好休息才是,要不奴才回絕了他吧!”
“不用,本宮正無聊著呢,他過來正好解解悶。”
“是,娘娘?!?br/>
娘娘言語之間有明顯的袒護,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事情要重視起來,等他走了,一定要和娘娘說說,提高警惕。
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小心為上。
小白子笑著,這就叫笑里藏刀,可不能讓他看出了什么,“云公子,請!”
他淡淡的道:“有勞了?!?br/>
他走進來,只見她乖乖的坐在那里,眼里的笑意漸漸的展現(xiàn)出來,是因為見到我的到來嗎?他不得而知,只希望是。
他淡淡一笑,“可還疼嗎?”
在以前的時候,必會叫一聲“娘娘”,這意味著身份的不同,他不希望這樣叫,希望能有一天,正大光明叫她的名字。
這一笑,溫暖了人心,落北星承認又犯了花癡,他這聲音,也未免太溫柔了一些,比一個女子的還要溫柔,她有些招架不住。
平時說話的聲音,是低沉的,并沒有過如此的溫柔聲音,今天有幸,能聽到,也算是值了。
腦海中還回蕩著他的話,“不疼了。”
天知道,她是怎樣做起來的,不疼是假的,還是美男不錯,還知道過來探望一下,這就足夠了。
他緩緩地坐了下來,他認為,現(xiàn)在之間的關系,無需那么客氣。
既然已經(jīng)有了心意,而且已經(jīng)決定了要做,就要尊從自己內心的選擇,無論前方多么艱難,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只為她一人。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修長的手指與瓷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可以用這個,療效快。”
落北星狐疑,語文染的寶貝說至少需要半個月,他的療效有多快?
“用了這個,幾天能好?”眼里帶著希望,這寶貝這么厲害嗎?
“要看你的情況,一般的話,只需五六天,但如果傷得重的話,可能需要七八天?!?br/>
這是他一直珍藏的,是從云夢大陸帶過來的,藥效極其的好。
落北星一算,這比語太醫(yī)預期的要早了好多天,當機立斷決定,以后就用這個了,相信美男是不會騙自己的。
“好,本宮就收下了?!?br/>
搖想幾個月前,之前還送給過他,風水輪流轉,輪到他送給自己了。
他淡淡一笑,最好看的莫過于是眼睛,有光在流動,她就喜歡看他這個樣子。
“你一定要好好上藥,不能偷懶,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的話,可饒不了你?!?br/>
落北星一咽,美男今天沒吃錯藥吧?連稱呼都改變了,還有這說話的語氣,著實不一樣了,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他真的變了。
這樣的他,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他了,總覺得今天他的眼神太過于的熾熱,讓人忽視不得,平時平靜的眼里今天好似有了火苗一般,熊熊燃燒。
為了證明自己心中的所想,她說道“云公子,今天很不一樣呀?!?br/>
他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落北星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那優(yōu)美的脖子,還有喉嚨,都完美到極致,讓人忽視不了,他一喝茶,喉嚨在動,她也不自覺地跟著咽了口水。
云夢澤心里暗自高興,她的動作早已被他的余光看的清清楚楚,嘴角露出一種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就說明有了,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僅憑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了,什么事情都需要慢慢的來,他不著急,有的是時間等待。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茶杯,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哪里不一樣了?”
一句反問,又把原先的問題丟給了落北星。
他她思索了一番,“對,是你的笑容?!?br/>
似乎更吸引人的目光了,平時是溫暖的笑容,現(xiàn)在還夾雜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她可以理解為是火花。
他又低低的笑了,“怎么?你不喜歡?”
天哪,她聽到了什么?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錯,美男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喜歡,自然是喜歡的?!?br/>
美男就是美男,不管怎么笑,都是動人心魄,無法自拔。
“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可以多看一會兒。”
落北星現(xiàn)在完全被他的笑容勾走了,連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跟著他的思路,點點頭。
他也不著急,嘴角上揚的弧度,怎么也掩飾不了他此時的心情,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慢慢的盛開,綻放自己的美麗。
似乎是為了讓她看的更多,更過癮一些,他又倒了一杯茶,慢吞吞的喝了起來。
落北星口水都要流了一地了,這動作,這眼神,讓人迷戀不已,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引力,牽引著自己。
“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r/>
落北星拿袖子擦了擦,頓時羞紅了臉,也回過了神,她心里思索,“就是不一樣了,竟然還學會這一套了?!?br/>
“云公子,你……”
“云夢澤,或者是夢澤?!?br/>
什么……
她沒有聽清楚,能不能再說一次。頭像當做沒有聽懂的樣子。
“云,夢澤。”還有那么一點都不習慣,足以可見,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以改變的。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以后可以這么叫,看你喜歡怎么叫?!?br/>
落北星的心情現(xiàn)在無法用言語形容,這才幾天沒見,人就大變了樣,他以前害羞的模樣去哪里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一丟丟的壞笑。
她幼小的心靈可經(jīng)受不起這樣的摧殘,她的小心臟也受不了了。
這完全不是她認識的美男,從一個害羞的到如今的壞笑,其中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她比較委婉地問道:“那個,云夢澤,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才會變的如此的奇怪,是什么成就了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銀子嗎?是美人嗎?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边@樣就挺好的,能看到你對我發(fā)呆,直勾勾的看著,毫不掩飾,這就足夠了。
日后的話……
她表示自己的內心受到了打擊,怎么會變得這么快,她一時無法承受,這樣確實挺好看的,可是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勁了。
“咳,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本宮說的,千萬不要藏著掖著?!?br/>
他反問道:“你以為有什么事情?”
“沒有啊,沒有,沒有就好?!?br/>
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坐了好長時間了,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本來就疼著,硬是為了自己的形象,才坐了起來。
看看,后遺癥又發(fā)作了。
他看出了她的不安,似乎坐不住了,他便想到了。
起身,二話不說,這給了她一個甜死人的笑容,在她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把抱起了她,“逾越了?!?br/>
落北星只感覺到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下意識的去抓東西,以防自己掉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面帶微笑,“你要抱到何時?”
什么?
她姍姍的收回了手,原來剛才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這下丟臉丟大發(fā)了。
他把她放了下來,“要躺著還是要趴著?”
“趴著吧!”
小心翼翼地挪動著她的身體,生怕弄疼了她,又給她蓋上了被子。
他拿起了一旁的藥,這下可把落北星嚇壞了,這是要給自己上藥嗎?
好心的提醒他道:“那個,剛才已經(jīng)上過藥了?!?br/>
“我知道,只是怕你忘記了,給你拿過來而已。”把藥遞給了她。
“按照你的意思,是想我給你上藥嗎?”
“啊,沒有,沒有!”聲音越說越低,她別過了頭,是自己想多了,這也太丟人了。
不對啊,剛才可是他抱自己的,又是害羞又是憤怒,她的原則可是只能自己調戲美男,美男不能調戲自己。
“下次上藥的時候,記得用這瓶就好?!钡纫幌?,還是跟舞供說一下吧,以免她忘記了。
“知道了?!焙孟氚杨^埋進被子里。
“你還記得約定嗎?”
她渾身一顫,“記得,可是現(xiàn)在,怕是要失約了,可能需要好幾天才能下地行走。”
“沒有關系,到時候我過來,吹給你聽。”
“也是一樣的。”
落北星覺得今天意外太多了,給了她太多的驚喜和驚嚇,她也不知道,美男成這樣,是好還是壞?
既然是約定,就應該要履行,人家都說了,會過來的,自己總不能拒絕吧,而且特別喜歡蕭,只是自己不會吹罷了,欣賞別人還是可以的。
“好?!?br/>
“一言為定!”
他又用手去摸了她的額頭,“沒有發(fā)燒,但還是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又一次把她驚呆了,這可不行,只能自己來主導,現(xiàn)在成被動的了,她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