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的擾亂了李昱的思想,他領著一幫人甩門而去,而我卻被他們留在了包房里,說的好聽點是留,說的難聽點還不是軟禁。
我沒想到江銘晟竟然根本不在這里,我怎么就變得跟嚴無常一樣弱智了呢?他緊張江銘晟已經(jīng)到了神經(jīng)的地步,我竟然還陪著他一起神經(jīng),就江銘晟的勢力和智商,怎么可能會被李昱給綁架
趕緊掏出手機撥打江銘晟的電話,提示已關機,難怪嚴無常找不到他,好端端的關什么機,一個大活人怎么就憑空消失了。
被李昱整整關了兩天,手機也在當天晚上被他們收去了,我心里即盼著江銘晟來,又怕他來,如果他來救了我當然是好事,可他來了是不是也代表真的如李昱所說,因為他在乎我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江銘晟怎么可能會在乎我。
門被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兩名剽悍的男人走進來,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我掙扎著怒道:“放開,我自己會走。”
他們將我?guī)У搅艘婚g更大的包房,這間包房是分割型的,中間擋著一塊透明玻璃墻,那兩個人將我按坐在椅子上,接著把我的手也綁了上去,我透過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李昱陰險的奸笑。
就像是監(jiān)獄里的設計,玻璃外間的那些人似乎再蓄意謀劃著什么,我心里十分緊張,卻也不想被他們看出來,做為江銘晟的女人,即使只是一個情婦,我也要有一定的氣勢,臨危不亂的氣勢。
十分鐘后,李昱雙目看向門外站了起來,我也跟著將目光移向門邊,再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心里的某個地方突然間酸酸的。
似乎有感應般,江銘晟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我,他沉靜的臉繃的緊緊的,眉頭擰的像打個了結,我雖看的見他的人,卻聽不到他的聲音,只能從嘴型看出他和李昱在說著什么。
我一直盯著江銘晟,手被綁的很酸,他沒出現(xiàn)時,我感到無助。現(xiàn)在看到他了,心里放松的同時竟發(fā)覺心其實比手還酸。
我不明白這是什么感受,每次在最無助的時候,只要看到他,就會安心。
李昱似乎提出了什么過分的要求,我看到江銘晟臉上出現(xiàn)了憤怒的表情,他一把掐住李昱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李昱的幾個手下趕緊撲上去,只覺得心口一緊,我緊張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