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
這么一想,他們的臉上露出惡意的笑容。
“小白臉,連我們大哥也敢打,膽子倒是不小啊?!?br/>
“要是乖乖把那女人獻(xiàn)給我們大哥,我們大哥心情好興許還能留一條小命?!?br/>
幾個流氓一言我一語的,皆透露出惡意來。
譚相思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這些人是想要找死嗎?姜昊天的功夫她可是見識過的。
當(dāng)初姜昊天受傷,還能夠以一敵三。
那三人還是高手,放在這里,一個就能干翻在場幾人了。
和譚相思相反的是老劉。
老劉愁白了頭,臉上滿是驚恐,小跑著來到姜昊天和流氓的中間,對著流氓的方向拜了拜:“大爺們,們大人有大量的,不要和他們小孩子計較啊?!?br/>
流氓呸了聲:“給老子滾開!”
老劉哭喪著聲音道:“大爺們,他們也就是我的買家,們要是有氣,那就朝我這里使。”這小姑娘多好?。慷四耆A的,可不能被這些流氓給糟蹋了。
吳賴站在人群后面嚷嚷道:“一把老骨頭的,一拳下去都死了!還朝使?老劉我可跟說了,這小白臉膽大包天敢動手打我,我要不還回去我吳賴在這一帶還怎么混?”
老劉顫抖著身體,“這、這樣吧,這店鋪我給!不用錢的,我送給,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以嗎?”
吳賴狀似猶豫。
姜昊天卻繞過了老劉,“店鋪已經(jīng)賣給我們,由不得做主了?!?br/>
老劉的臉色大變,“都什么時候了,還盯著這店鋪?”這人是不是傻?。窟@么多的流氓,如果都對他動手他躲得了?
年輕氣盛,沒有吃過虧所以才敢這么強(qiáng)硬。
姜昊天面無表情,“我說了,這店鋪輪不到做主?!?br/>
老劉還想要再勸。
一邊站著的譚相思開口了,“老劉啊,之前也說了,這店鋪賣出去后,發(fā)生了什么就和無關(guān)。如今我銀錢給了,那這店鋪就相當(dāng)于賣給我了不是嗎?”
老劉剛才是這么說的,但看到此時的情況,他哪里放心的下?“姑娘,不要意氣用事,我把銀錢退給,這店鋪……我不賣了?!?br/>
這句話仿佛抽干了老劉所有的力氣。
這樣的老劉倒是讓譚相思有了好感,其實老劉可以不用管這件事的,畢竟錢到手了不是嗎?那可是二千兩,普通人幾十年才能賺到的數(shù)額。
老劉看著就沒什么錢,說不要就不要,這份善心,值得譚相思高看一眼。
為此,譚相思對老劉的態(tài)度好了幾分,“老劉看著就成,我既然敢這么說,肯定有我們的成算。”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譚相思還要堅持,那老劉也沒有辦法,看了眼雙方,退到了一邊去。
算了,年輕人就該讓他們碰碰壁,等知道這世道沒有公平二字,便會理解他的好意了。
老劉一退開,吳賴就知道這是談崩了,臉頓時拉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們給我上,他不是要打斷我的腿嗎?們把他三條腿都給我打斷了!”
流氓們附和了一聲,一擁而上。
姜昊天手里的長方椅子沒有丟下,看著流氓上來,他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明明很是脆弱的椅子,卻仿佛鐵條一般落到他們的身上。
最前面的流氓慘叫出聲,連連后退。
后面的流氓本想要沖上來,被前面的流氓撞到,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明明只是一招卻讓流氓全軍覆沒。
看到這一幕,譚相思的嘴角微微抽動,這些怕是傻子吧?真要說來,姜昊天也沒怎么動手啊,居然統(tǒng)統(tǒng)倒下了?
吳賴也被自家的小弟給氣得夠嗆,“給我起來!們都沒帶腦子出門嗎?”吼了一通后,吳賴只覺得剛才被姜昊天踹到的地方隱隱作痛,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趴在地上的十多個流氓忙爬了起來。
有了剛才那一出,這些人學(xué)聰明了。
沒有十多人同時攻擊,而是選了八個人包圍姜昊天,四個人往譚相思的方向而去。
姜昊天半點都不擔(dān)心譚相思的安危,就這么幾個流氓如果張大都對付不了,那張大這么多年的武功就白學(xué)了。
至于圍住他的八人?
對于姜昊天來說根本不是事。
他捏著手里的長方椅子,在為首的流氓撲過來的時候,身體一轉(zhuǎn),手中的一直砸到對方的腦袋。
流氓頓時飛了起來,狠狠摔倒在地,血液噴射而出。
其余的幾人見罷心生忌憚。
但姜昊天已經(jīng)不給他們退縮的時間,他看了眼沾染到血跡的長方椅子,嫌棄的丟到一邊,視線落到那些流氓身上。
流氓們下意識想要退后,姜昊天迅速出手,一只手勾住最近的流氓,一個轉(zhuǎn)身甩了出去。
人高馬大,一百多斤的人兒就如同麻袋一般,姜昊天一甩一個的。
張大這邊相對的還比較正常一點。
張大手里拿著一條棍子,他揮舞的力度把控得很好,一棍子一個,只是把人打暈沒有打死的意思,更沒有讓他們出血。
不過是四棍子,便放倒了這四人。
等流氓都解決了,幾人的視線紛紛投向了吳賴。
吳賴由始至終都是驚恐臉。
從姜昊天開始下餃子般的丟人,他的腿就開始打顫,如今姜昊天和張大同時看過來,吳賴有些控制不住,尿順著褲管往下流。
這是失禁了?
譚相思看得目瞪口呆。
姜昊天眉頭緊鎖,有幾分嫌棄皺了下鼻子。
吳賴也反應(yīng)過來,臉上一片燥熱,此時的他只覺得難堪,眼睛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落到那官爺身上。
官爺咽下唾液。
吳賴忍著身上的不適來到官爺身邊,哭嚎道:“官爺要給我做主?。∷?、他居然打人?還差點把我們給打死了?!?br/>
官爺好不容易回過神,聲音都顫抖了,“那、那個?!闭f道這官爺看向了他心目中兇殘無比的姜昊天,“識相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官府,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話雖然說的很兇,但官爺?shù)耐饶_明顯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