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阿施清了清嗓子,優(yōu)雅地半轉(zhuǎn)過身,眸子仿若星辰般閃耀動人,一股能讓任何女性瘋狂的氣息彌漫而出,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嘴唇前微微搖了搖,發(fā)出嘖嘖的聲音,然后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不用,不用……美男的禽獸樓長走了,所以現(xiàn)在美男也必須走了”
“——再見了,可愛的小兔子”
阿施給了近在咫尺地黑發(fā)兔女郎一個飛吻,右眼微微一眨朝她發(fā)動電波攻擊,隨后掀了掀他的劉海,騷包的說道:“還有其他的小兔子——Youaremybaby~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話音落下——
嗖
阿施猶如舞臺上演繹芭蕾的白天鵝,身體720度旋轉(zhuǎn),腳尖離地,左手插腰,右手高高舉起比出‘Ye’的手勢,朝石臺下方落去,但他最后的聲音卻仍然回蕩在石臺,“天堂天堂——這里是本美男的天堂,本美男的獵場,本美男的舞臺”
“啊~”
“啊~”“啊~”
“啊~”“啊~”“啊~”
一百個兔女郎頭上的兔耳抖動,臉上浮現(xiàn)焦急的神色,踩著高根鞋跑到石臺的邊緣,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阿施的身影
阿施的話語,
阿施的容貌,阿施的動作
……他在石臺上的留下每一個動作,聲音,話語,影子,眼神,手勢,步子都在一百位兔女郎腦中交疊浮現(xiàn)
就當(dāng)阿施的離去,在一百位兔女郎心目中留下不可磨滅印象之時——
“喔~~”
司默走在賭場金光閃閃的大道上,他一手拉著小蘿莉牙牙,另一手牽著不斷掙扎的吉祥物喬巴Ⅱ型‘小毛頭’,目光從老虎機(jī)移動到柏青哥,嘴角發(fā)出癡癡的傻笑,說道:“阿河,本樓長今夜將在這里為這群有錢人展示什么是賭技的最高奧義,什么是賭圣的風(fēng)采,什么是賭博的最高境界”
“……”
阿河面無表情,目光注視著四周留意著任何危險的人物,對于司默所謂的賭圣宣言,哪怕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
“小影,等等一切可要靠你了”
司默感覺這一刻他就是焦點(diǎn),果然如他所預(yù)料的一般,自己這一身賭圣套裝附帶著吸人眼球的效果,從他走下石臺就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
“YES”
一道念頭傳入司默的腦中,這個念頭的主人正是幽鬼‘小影’
——它是司默自信的來源,如神般賭技的賦予者,堅實(shí)的守衛(wèi)者,戰(zhàn)斗力飆升的核心,潛藏在陰影下的死神
自從知曉今夜要來到烏羽賭場大干一場,司默就特意打開永息樓的大門,將剛剛從月眠中蘇醒過來的小影召喚過來
“今夜吾將成為這個賭場的夢魘”
司默微微昂起頭,腦中已經(jīng)幻想幾小時后自己大發(fā)神威,以舉世無雙的無上賭技橫掃整個賭場,享受無數(shù)崇拜目光的畫面
今夜
將是他司默賭圣大名響徹整個龍京的時刻
××××××
就在司默對烏羽賭場,進(jìn)行前期“偵察”工作的時候——
遠(yuǎn)在賭場中央的休息區(qū),
蓬
高腳杯重重砸在木桌上的聲音響起,只見腦袋被一條條紗布包得跟木乃伊一樣的申余,將粘滿紅酒與玻璃渣子的右手緩抬起
“先生,我……”
見到這一幕,一個靜候在邊上等候使喚的侍者,連忙小跑過來想要為申余,收拾桌上已經(jīng)碎掉的高腳杯
“滾,滾滾”
侍者還沒跑過來,申余那夾雜濃濃煩躁與憤怒的吼聲已經(jīng)響起,“——本公子還沒有廢掉,不需要別人伺候”
侍者當(dāng)場僵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余哥”
文閣碰了碰情緒煩躁的申余手臂,要他注意一點(diǎn)形象
“小閣,別煩我”
申余從桌上抽出一張面巾紙,為自己的右手進(jìn)行清理,剛剛從高腳杯中紅酒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怒火就如井噴涌出
毀容了
他堂堂申家大公子不僅受到深深的羞辱,臉上還被刻上了五只王八
——是五只難看的王八
“小余”
申余與文閣前方,一張沙發(fā)之上一個翹著二郎腿,頭發(fā)禿得光溜溜,薄嘴唇,小眼睛,穿著件白色手工西裝,襯衫口袋上插著根紫色玫瑰花,給人陰桀感覺的年輕人,將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放下,淡淡叫喚了一聲
這個給人一絲絲陰桀感覺的年輕人聲音響起,暴怒中的申余驀然深吸一個口氣,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壓抑下怒氣
“憶哥,我”
申大公子一顆腦袋除了鼻子,眼睛,嘴巴,耳朵幾個部位外,都被一層層紗布緊緊包裹住,不過他那一雙隱隱出現(xiàn)血絲的眸子,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
兩個月前被阿施“畫”上五只烏龜后,他就被趕來的警察立即送往最近的醫(yī)院進(jìn)行搶救,隨后便是長達(dá)近兩個的植皮手術(shù),整容手術(shù)
是他們
是土豹子,白臉鴨子害他必須忍受如此痛苦的——每一天怨恨如蟲子般噬咬著他的內(nèi)心,他每一秒都在思考如何報復(fù)
“你下去,這里沒有你的事”
被申大公子稱為‘憶哥’的年輕人,沖著侍者微微擺了擺手
“是”
侍者躬了躬身,緩緩?fù)肆讼氯?br/>
“小余你跟小閣他們混久了,真是變得越來不越像話了”
被稱為‘憶哥’的年輕人,拿起高腳杯又抿了一口紅酒,淡淡說道:“小余,我今天帶你來這里是來放松的,并不是讓你來砸場子的”
“大哥”
見到自己無端受訓(xùn),文閣那張娘味十足的白臉浮現(xiàn)冤枉的表情
對
眼前這個年輕人正是文閣的大哥‘文憶’,也是他們文家未來的家主
“呼~”
申余深深吐了口濁氣,并沒有反駁什么,對于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完全沒有了,平常作為申大公子的囂張氣焰
一下變成了一只順從的小綿羊
“小文,你什么時候可以長大”
文憶繼續(xù)品著自己手中這一杯1982年的拉菲紅酒,對自己都已經(jīng)17歲還這樣不成氣的弟弟,發(fā)出淡淡的感慨
“大哥,我……”
文閣低下頭,露出羞愧的表情,用手撓著后腦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從小對于自己這個大哥就十分畏懼,敬仰
“憶哥,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嗎?”
申大公子那一張木乃伊臉上的眼睛,閃爍著濃濃怨毒的光彩,他緊握著拳頭,用極其嘶啞低沉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