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下課的鈴聲總是那么悅耳動聽,即使是在未來,亦是學生時代百聽不厭的美妙音符。課上的疲勞也似乎一掃而空,立馬變得百般生龍活虎?!昂昧?,同學們,今天的就上到這里,下課!”隨著宣布這堂課的完結,講臺上的男青年也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放松了許多,今天的課也上完了。學生走出課堂的速度很快,在男青年思緒感慨之間走了干凈,話說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第一次上課了,還是像個新手一樣啊。改變的課堂,不變的心,工作這么久,這門冷門的選修課總算是有點上課的樣子了,不再那么只是隨意應付學分。
抱著教材,蘇寒準備走出教室。這時候,他的傳呼機卻是“嘀—嘀—嘀—”的響了起來,從腰間掏出,蘇寒強壓制冷靜的看了傳呼機上的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楓落告急!四個字要表達的信息,蘇寒微微瞇著眼睛已經(jīng)讀懂,該來的,終究會來嗎?這來源是個匿名,估計現(xiàn)在都無法追查出撥號地址了吧?手指快速飛動,刪掉這條訊息,蘇寒深呼吸一口,抱著教案走出教室。
擠過學生下課時的走廊,順著人流,有個格格不入的便衣盡管極力偽裝成普通人,但是蘇寒一眼就認了出來,并不是心不在焉的在扮演學生,而是好像從來沒想過偽裝之類的。這名便衣逆流擠著人群走進蘇寒,而已經(jīng)心中看出來一些端倪的蘇寒體現(xiàn)出了絕佳的心理素質(zhì),表情依舊淡然平常順著人群朝前走著,似乎想來個故意的“擦肩而過”。
“蘇......先......sh,額不,蘇老師,請等一下,請等一下......”那名便衣逆著人流對著蘇寒招手,示意蘇寒停下。
“這位同學,你不是報我的課的吧?”蘇寒停下腳步,頗為禮貌地回問道。
“額,是的,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眮砣擞行┚兄敚@不會是個菜鳥警察吧?看樣子也不過警校畢業(yè),混在這些大學生中區(qū)別不怎么明顯?!拔医行l(wèi)正龍,額,有些事要找你,蘇老師?!?br/>
“什么事?”蘇寒很是自信的和衛(wèi)正龍走到一旁人少的地方,推測不錯,是個菜鳥警員,可是,為什么會派菜鳥過來?
“事實上,我是警察......”衛(wèi)正龍取出*以及身份*,他一直在觀察蘇寒的反應,殊不知蘇涵也在觀察他。對面的年輕人,看樣子和自己差不多大,可是好像早就預料到了自己是警察一樣!對了,對了,如果這是可以參考的心理素質(zhì)作為突破點的話,等等......衛(wèi)正龍收攏思緒。
“有什么事嗎,衛(wèi)警官?”蘇寒的內(nèi)心可不像表面那么淡定,李察那家伙,想做大太急了,導致現(xiàn)在被介入調(diào)查,連帶著“楓落編輯社”都牽扯了進去,可惡??!如果被查到蛛絲馬跡的話,以現(xiàn)在李察的全部實力,只會成為這里公安廳的政績!到時候這個家也會破碎掉,連帶著姐姐,小浩然都會在承受不了的陰影下茍活,自己不能忍受這種事情發(fā)生。早就發(fā)過誓的啊,要保護姐姐的幸福生活,盡管臟了手,但絕不能臟了心!等等,大家,現(xiàn)在就回去看看發(fā)生怎么回事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現(xiàn)在可是下班時間!”蘇寒故作很不耐煩的樣子。
“不,請等等!征用一下你寶貴的私人時間。”衛(wèi)正龍張開手臂攔住了蘇寒,一點都不像警察的樣子,“事實上,我是來請你到局里做點筆錄調(diào)查的,希望你給予配合?!笨吹教K寒停下,衛(wèi)正龍這時又以明銳的直覺觀察著蘇寒,以嚴肅的語氣歪打擦邊球的懷疑了一句:“亦或者,這么著急地走,是想要去確認什么嗎?”這句話,這語氣,已經(jīng)有點像老手的風范了,投石問路的攻心戰(zhàn)術。
“呵~呵~~?!碧K寒灑脫一笑,“只有你一個人來‘請’我嗎?其他人呢?埋伏的在哪里?不是應該直接強行逮捕我的嗎?”蘇寒以吐槽轉移話題,完全像是被誹謗氣樂的樣子。
“不,要是這樣勞師動眾的話,即使查出你是清白無罪的,也會落在別人的眼里,對你的生活造成不好的影響吧......”衛(wèi)正龍的這個理由還真是蠻極品的回答。
“哈哈,這是你從課堂學來的?”蘇寒這回真的是被這個菜鳥逗樂了。
“這是我自己想的!”衛(wèi)正龍嚴肅的義正言辭,“我們警察就是法律的衛(wèi)士,人民的保衛(wèi)者,對于違法犯罪徹底解開謎團,真相大白,并付諸公正的制裁。為人民服務,代表著最廣大人民的正義標尺,因此我們辦案的時候應該減少不必要的擾民......”
蘇寒真是被打敗了,連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警員940783衛(wèi)正龍,你學校的老師會以你為傲的。我和你走一趟,有什么需要的,我會極力配合的?!?br/>
“那好,我們走吧!”衛(wèi)正龍一臉勝利的表情。
“你的配的警車呢?”蘇寒推著自信車左顧右看,掂量著能不能把自信車系到警車上。
“就是這個!”衛(wèi)正龍雷人的從停車場推出一輛“飛鴿”牌自行車,“正好你騎的是‘永久牌’,咱們比一比,看看你能不能跟上,我的腳力可是很快的哦~”說著大步跨上,飛也似的用力踩出......
蘇寒:“......╮(╯▽╰)╭......”他真的是警校畢業(yè)的應屆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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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信息發(fā)出去了嗎?”牛主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看到委托通知蘇寒的小趙回來,連忙上前小聲問道。
小趙這時一個噓聲靜音的手勢,牛主任知道自己嗓門大,點了點頭。小趙迅速地隨后變換一個勝利的手勢,“安心吧,牛主任,蘇寒那小子精明的很,而且,我的電話技術你還不相信嗎?不會有通訊詳細地址蛛絲馬跡的啦?!?br/>
牛主任拍了拍胸表示心暫時安靜下來,“希望一切平安無事吧......”
“為什么我們編輯社會被介入調(diào)查???”小趙好奇問道。
“發(fā)展,發(fā)展太快了吧,以至于懷疑我們這家小小的私人企業(yè),到底是誰在扶持,而且據(jù)小道消息,附近城里黑幫在被黑吃黑大清洗!”牛主任一臉嚴肅。
“被懷疑是黑幫為了控制輿論扶持的私人編輯社嗎?”小趙思維跳躍很敏捷,“怪不得蘇寒那小子掛個名在這,人都飛到n學院去當老師啦.,這眼光嘖嘖,真是遠到我決眥都不能看到邊際啊.....”
“小子少貧嘴,賣弄酸腐文采!”牛主任賞了小趙二兩毛栗子,“咚~”“就只會點小聰明,你要是一年憑實力做到副編輯,我也同意你在這掛名,快去干活~”
“很疼的啊,主任?!毙≮w委屈的捂著頭,孩子氣的吐苦水,“壓榨員工啊,我要起義~~起來,不愿奴隸的人們......”隨之賞給他的又是二兩毛栗子,“咚~”“哇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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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7月8日,你在什么地方?”一個精明老練的警員在桌子的對面詢問著,一旁的衛(wèi)正龍在“莎莎莎”快速筆錄著。
“這一天,對我很特別啊......”蘇寒坐在對面,不卑不亢,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閑然自得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啊褡x書日’,在n學院圖書館發(fā)起,我在那時認識了n學院副院長范佑銘先生,他欣賞我的才華,決定給我一個助教的位置,然后,我就跳槽在n學院任教了?!?br/>
“是什么原因致使你跳槽?是不是你發(fā)現(xiàn)了你的好友兼姐夫的李察,莫名多出了很多來源不明的資產(chǎn)投資編輯社,而你早就知道什么內(nèi)情,想要過早的撇清關系?而那段時間,無巧不成書的是,整塊地區(qū)域內(nèi)的黑社會遇上重大幫會紛爭,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這名警員每說出自己的推斷,身子就朝前傾,一股壓迫性的氣勢撲向蘇寒。
“呵,我跳槽是楓落的工資太低了,有更好發(fā)展的機會,我為什么要拒絕?”蘇寒冷靜沉著,以不變應萬變。
“可是你知道嗎?在你跳槽之后的下個月,楓落每個員工的工資就立馬上漲了2倍,遠遠超過你現(xiàn)在的工資,在楓落,掛個名的你,為什么不回去?”老警員老當益壯的一拍桌子,“嘭——”用蘇寒自己說過的“工資前途發(fā)展”來矛盾自己,這倒是把一旁記錄的衛(wèi)正龍筆都嚇掉了。
“是嗎?”蘇寒露出不知什么神色,回憶?緬懷?后悔?還是,無悔?
—————————————簡短的回憶———————————————————
昏暗的燈光下,這是不知道哪里的地下室,幾個人影攢動,像是在集會。
“蘇寒,這個計劃真的可實行嗎?這分明是找死??!”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青年看著對面對著平面如一臉沉思的好兄弟。
“李察,這份情報完美到連工作作息表我都能反推的一清二楚,可是這么矛盾,到底是誰要故意誤導作息表的空當隱你們前去?”蘇寒的話一針見血。
“這......”李察回答不上來了。
“是我的人拼著命偷到的,怎么,你懷疑有內(nèi)奸?”一個傾國傾城的美艷女子,身著一套干練的黑色工作西服,對蘇寒的推理表示非常懷疑,“哼,怎么可能,他們都是我的心腹!”
“那么,我們在此賭上一回如何?”蘇寒自信一笑,“用我的辦法,你們能直接王對王,解決敵方首腦,勝率七三開,已經(jīng)超過50%,而你們的辦法,在我分析之后,勝率一九開,九死一生。”
“你怎么能這么主觀臆想?拿我們的人賭博......”
“好了,詩詩別說了!”李察已經(jīng)做出決策,打斷了馮詩詩的話,“蘇寒,我的好兄弟,我信你!”說著雙手扶住蘇寒的肩膀。
蘇寒這時卻借著昏暗的燈光,唇語飛動,“沒被傀儡吧?”
“反客為主。”李察短語回復著,神色復雜,“為什么要是我,你不是也可以的嗎?這讓我們置倩于何地?”
“這個女的一開始就想傀儡的是身為總編的你啊,姐姐那邊,我會解釋的?!碧K寒唇語說完,準備離開。
“小寒,不和我們一起嗎?我們可以干一番大的!”李察已經(jīng)逐漸身陷了。
“出完不知死活的計策就開溜,不和我們一起,你是怕死嗎?”馮詩詩也在對蘇寒激將。
“李察信任我,這已經(jīng)決定是完勝的結局了?!碧K寒打開門,適應了昏暗的瞳孔看到這不怎么強烈的陽光還是不適應的,可是蘇寒微笑著連手都沒遮一下?;剡^頭,蘇寒仿佛站在通往未來的光之門外,“還有,我更喜歡,光明的生活......”一句話暗喻嘲諷盡顯,引得多番不爽注視的目光,拳頭都握的死死的,而視而不見的蘇寒已經(jīng)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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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蘇寒又喃喃重復了這句短語,隨后微微一笑,“我追求的生活,比較自在一點啊~”
這時,審訊室的們突然被打開,一個警員快速跑進,對著老警員的耳邊迅速叨念著什么。兵貴神速啊,李察,你已經(jīng)搞定了嗎?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nèi)。蘇寒漠視著這場審訊被打斷,接下來,自己差不多可以走了,強龍已經(jīng)和地頭蛇勾搭在一起了,彼此互惠互利,已經(jīng)有了一定利益的協(xié)議了吧。
“好了,你可以走了......”老警員似乎早就預備好了程序性的說辭。
“等等,筆錄程序還沒完啊!”衛(wèi)正龍這是不合時宜的舉起筆錄本指了指。
老警員瞪了他一眼,“我說,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下去了!蘇寒先生是無辜的。”說著商業(yè)性的禮貌對著蘇寒,“蘇寒先生,抱歉占用了你寶貴的私人時間,感謝你的配合?!?br/>
“咯——”衛(wèi)正龍有些不甘心,剛剛出道的菜鳥,哪里知道這個世界的潛規(guī)則?手力過猛,筆錄本都捏皺了。蘇寒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他,安慰的示意拍拍肩膀,別灰心喪氣的了。在蘇寒走掉的時候,沒在意到的是,衛(wèi)正龍眼里那從未放棄的鍥而不舍,這里面必有隱情!
外面黃昏了,太陽西斜,可是黑壓壓的一片守候在警察局的外面,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門口的警察看見了都緊張的要死,通訊匯報從未間斷。在這群人中間,一個男人,身邊還有2個抱著小孩的女人,在等候著。
“小寒~”一聲溫柔的呼喚,是一個樸素的女子,眼里含著淚花,擔心的快速向前,“你沒事吧?”
“恩,沒事?!碧K寒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姐姐蘇倩。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蘇倩有些夸張的前后翻著蘇寒來來回回檢查著。
蘇倩的淚痕讓蘇寒心中隱隱作痛很是自責,“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拭去眼角的淚水,“姐姐我好餓,我們回家吃飯吧......”
“嗯......”蘇倩激動的點了點頭。
“哇啊啊,哇啊啊,舅,舅......”小浩然很是粘人,每次都伸出雙手要蘇寒來抱。
“欸~小浩子~\(^o^)/~”蘇寒抱起小浩然,走過黑色人群。艷麗的馮詩詩一直嘗試著很低調(diào),看蘇寒的目光十分復雜,忌憚卻又想毀滅他的一切,不禁手上用勁抱緊了李騰飛。
“小寒,抱歉啊,慢了幾秒?!边@是李察。對蘇寒蘇倩,李察總是感覺對不住他們。
蘇寒則是毫不在意的看著晚霞,岔開了話題:“李察,你看這東邊的晚霞,真是漂亮,明天,又是晴天啊~'”
“恩啊,明天,又是你喜歡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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