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在大家的哄笑之中摸了摸頭,這老人家是拿后輩作消遣啊,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大人物竟然還這樣為老不尊。不過,他突然覺得,古怪這名字挺不錯,至少不會有重名,會給人深刻印象。
“謝謝老爺子!”小果果連忙說。
“不用謝”老爺子笑瞇瞇的回答,那稍顯猥褻的臉上,現(xiàn)在看起來充滿了狡詐,“不在心里面罵我老人家就行!”
可能因為才胡了牌的原因,大魔顯得非常高興啊。
不過,他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了,他看看遠處,臉色好像有點點惱火。
“不知死活!”他突然說了一句。
大家都不知道這老人家為什么這樣說,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不敢問究竟。
老人目光看著這群年輕人,臉色變得柔和了起來。
“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切斷了鎮(zhèn)魔海與外界的聯(lián)系,他們想將你們困在這里啊?!?br/>
“前輩,那是什么人?”管中有些擔憂的問大魔。
大魔搖了搖頭,他沒有回答管中的問題,而是對他們說:“我送你們走。”
老人站了起來。
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氣旋。
“我送你去氟石山?!崩先藢﹂惔髠b說,然后再回過頭來,對古風塵他們說,“我送你們回去?!?br/>
天空之中,有狂風大作,蕩漾著陣陣神光,一個小小的紙船,在狂風之中飄蕩,它漸漸的近了,變成了一艘大船。
“走吧!”
老人一說,那紙船之中,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們一個個拉了進去。
古風塵只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他失去了知覺。在他失去知覺之前的他想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大魔會不會斬斷他們這段記憶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古風塵感覺到一疼。
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竟然飄在天空,他張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了管中他們也是同樣的遭遇。前面就是高高的東方塔。遠處,就是高聳入云,終年積雪的通天圣山。
這是什么回事?
怎么就回來了?他看看天空,有一條紙船在風中飄舞。
砰砰砰砰。
他們接二連三的掉進了飛仙湖,飛仙湖中的水冰涼冰涼的。讓他們發(fā)出一陣陣慘叫。
“怎么回事?”管中在喊,“怎么回事,我怎么記得我們在鎮(zhèn)魔海打麻將,我本還沒有回來呢,怎么人就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小果果,又看了一眼麒麟玄武,很奇怪的說:“我怎么突然覺得你們名字分別是古怪,古板,古執(zhí)?奇了怪了!”
古風塵有些驚恐的看著管中。
“我是古怪!”小果果跳起來說,“我怎么會有這么一個難聽的名字呢?”
他顯得很是抗拒。但是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我是古板!”麒麟也在說。
“我怎么會叫古執(zhí)這個名字呢?我一點點也不固執(zhí)我很靈活!”玄武在不滿。
古風塵看著這群可憐人,想必他們的記憶被斬了。
“小子,別多嘴”大魔的聲音從古風塵的心里面冒了出來,說,“該死的,你的記憶斬不了??!洪無悔這家伙”
古風塵很是同情的看著這幾個人,他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優(yōu)越感。
雅小糖對著他走了過來,她的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貼在那曲線非常完美的酮體上,顯得異常的誘惑。
“我怎么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怎么覺得我剛才對誰說了我是你老婆?”
她很是迷茫。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可能說這樣的話呢?
她非常不解,剛才一定是記錯了。
古風塵在這群傻著眼的家伙,覺得無比的同情,他們現(xiàn)在都懵懂了。只有自己知道真相。
這幾個家伙上了岸,郁悶異常,很多東西記不清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在鎮(zhèn)魔海打麻將嗎?怎么一下回來呢?怎么就回來了呢?特別是管中,他比任何人都心痛,他發(fā)出了一聲慘嚎。
“該死的,我的麻將。我的桌子,我的椅子,我的涼亭蒼天啊,都在鎮(zhèn)魔海啊,都在鎮(zhèn)魔海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他跳著腳在嚷道:“我要回去!”
不過,他馬上又發(fā)出了一聲慘嚎:“完了,怎么說都要走今天時間,現(xiàn)在回去來不及了,一定會被人家撿走的古風塵,你這個禽獸,你賠!”
他瞪著古風塵,氣鼓鼓的說。
“我賠?”古風塵心中一個勁的笑,當時好像大魔讓他們走得急,竟然連東西都沒有讓他們帶上就直接被那紙船給吸上去了,他有些幸災樂禍,這家伙,現(xiàn)在總不能嘚瑟了吧?不過,他不敢將真相說出來,只是說:“你丟了那些東西,我贏了那么多錢都丟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我記得我面前是堆了一大堆金幣的,誰叫你那么猴急的要玩麻將,這下好了,錢丟了,麻將什么也丟了”
“哈哈哈哈!”管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們看見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他對我們沒有惡意算了,丟了就丟了吧!想開點,你那點錢算啥,我都沒有心痛”
這畫風改變得太快了點點吧?
古風塵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家伙現(xiàn)在明顯很得意,肯定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了,他身體多了一塊龍骨,又消除了他力破萬法帶來的暗傷,肯定在他樂得不行了——相對這個來說,那麻將啊,亭子啊,簡直就是個渣渣。
“可是我心痛啊!”古風塵說,“我沒有你那么闊?!?br/>
“心痛的話,再贏我點點錢好嗎?哥現(xiàn)在很高興,你機會來了!”這家伙,真是一個賭棍啊,全然不顧古風塵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憂傷的樣子,邀請說,“讓你贏點錢,你的悲傷就不會那么大了”
“沒心情!”古風塵直接拒絕說。
“要不這樣,你給我打幾拳出氣如何?”
這家伙明顯是嘚瑟啊,身體暗傷沒有了,身體內(nèi)的龍骨又在不停的滋養(yǎng)、強健他的身體,你叫他如何不得意?
“別客氣,你心情愉快,是我最大的追求,來來來,往這地方來一下子!”這家伙,竟然指著自己的鼻子,對古風塵說。
這家伙洋洋得意的樣子,古風塵真忍不住想給他臉上揍上一拳,將他的鼻子打扁。
既然他表現(xiàn)的如此的皮癢,古風塵也就不客氣了,對著他那張洋洋得意的臉,一拳擊了過去。
只聽到一聲沉悶的碰撞聲,有血飛濺出來,那張充滿笑容的臉上,露出一絲絲嫌棄的表情。
一聲慘叫發(fā)出。
慘叫的是古風塵,他的拳頭龜裂,有血流出,濺在管中的臉上。
“奶奶的熊!”古風塵破口大罵,“哪里有這么厚的臉皮,簡直是刀槍不入!”
“練的!”管中全然不顧古風塵的話中有話,得意忘神。(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