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過人嗎?
你知道殺人的感覺嗎?
凌駕于他人之上的強大?隨意玩弄他人命運的快感?
實則不然,生命很脆弱,人命尤其如此,但殺人,絕非一件容易事。..cop>利刃刺破皮膚、貫穿血肉、鮮血飛濺,那屬于生命的、滾燙的熱度,猶如烈火般煎熬你的內(nèi)心!
生機退去、命落塵埃,而那一雙不瞑目的眼睛,也由此帶上了一種冰冷至極的深邃,直勾勾地盯著你,就像死神的凝視一般,一點一點撕扯著你的靈魂!
同為生命,所以敬畏生命,內(nèi)心的譴責、道德和法律的束縛,這些都是抑制我們的行動不會像真正的野獸般瘋狂而無所顧忌的因素。
但當你擁有了充分的理由后,殺人,也隨之變成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為了生存而殺人,為了守護而殺人,甚至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封閉內(nèi)心、摒棄道德、無視法律,強迫自己沾染血腥、犯下罪惡、一步又一步地走向無底的深淵……
一將功成萬骨枯,王者的征途,就是一個漠視生命、剝奪生命的過程;而充滿了輝煌與榮耀的英雄篇章,也必然隱藏著一段黑暗與鮮血交織的罪惡史!
而當一個偽惡之人終于下定決心要為了世界而犧牲自己時,這段因虛假的和平而按下了暫停鍵的故事,也隨之由今夜繼續(xù)開始……
…………………………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聯(lián)邦13年3月19日,歡迎收看今天的聯(lián)邦播報,首先為您介紹今天節(jié)目的主要內(nèi)容?!?br/>
“地球聯(lián)邦最著名歌舞、影視巨星‘凌仙兒’,于今日凌晨突然到訪本市,出席本市最大私人企業(yè)‘魔武集團’的十周年紀念活動,一曲‘藍星芳華’引數(shù)萬人齊聚魔武大廈,與此同時,凌仙兒與魔武集團總裁的關(guān)系也再一次引發(fā)了諸多媒體的輿論?!?br/>
“近日,‘和平條約’即將到期的消息引發(fā)了世界各地民眾的關(guān)注,在這里,還請所有觀眾放心,于昨天夜里十一點,任聯(lián)邦最高指揮官的雷動上將,已經(jīng)駕駛著新一代雷霆戰(zhàn)艦‘問天號’,應滄瀾大陸的邀請正式前往滄瀾大陸和其他時代續(xù)簽‘和平條約’。..co
“以占據(jù)球半數(shù)礦產(chǎn)而聞名于世的‘科洛哥財團’為前身的半聯(lián)邦、半私人企業(yè)‘科洛哥研究院’,近日連連報出喜訊,可量產(chǎn)的生化裝甲和納米裝甲的研制雙雙突破最終瓶頸,為聯(lián)邦戰(zhàn)力的提升做出了極為突出的貢獻!”
“今天下午兩點,聯(lián)邦華夏區(qū)官方發(fā)出消息,將于羅城廢墟展開今年第六次大型軍事演練,還請周圍市民不要靠近該區(qū)域,以免……”
主持人的話音突然一頓,接著語速放緩,語氣也沉重了許多。
“觀眾朋友們,現(xiàn)在臨時插播一條令人萬分悲痛的消息,近年來突然出現(xiàn)的一支不明身份的恐怖組織,于昨日再度犯下了罪惡滔天的屠村惡行,位于本市東南方向的一個偏遠鄉(xiāng)村,警察趕到時,那里已經(jīng)淪為了一片火海。
經(jīng)有關(guān)人員調(diào)查,村一百二十六人,除了一名有事外出而僥幸逃脫魔爪的村民外,其余人連同所飼養(yǎng)的家畜家禽,部在火海中化為了焦尸,作案手法一如先前幾次,使用利器一擊斃命,手法嫻熟,顯然不是尋常的恐怖組織所能為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了該恐怖組織連連犯下如此惡行,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亦或者是某種不可告人的陰謀,一切都還不得而知,希望有關(guān)部門及時解決此事,還逝世者一個公道,還社會一個安定,現(xiàn)在,且聽我們在外記者對于該村落唯一一個幸存者的采訪。”
畫面一轉(zhuǎn),鏡頭對準了一個正在痛哭流涕的中年男子,正值夜幕籠罩大地,昏黃的燈光映襯下,男子的臉龐顯得無比的扭曲,兩只眼睛瞪大到了極致,模糊的淚水背后,透露著無盡的痛苦和憤怒!
“他們是畜生!他們是惡魔!村里那么多老人孩子,他們怎么下得了這么狠的手?!娘!阿秀!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你們?。±咸鞝?!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懲罰我們!那些惡魔!我詛咒你們!都不得好死!死了也要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
“啪?!?br/>
碩大的電視屏幕突然黑屏,怨毒的咒罵也隨之戛然而止,昏暗中,一只五指修長的手將遙控器放在了茶幾上,伴隨著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踏著緩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陽臺,用力地拉開窗簾,一張俊朗的臉龐隨即暴露在了暗淡的月光中。
一頭略顯散亂的披肩長發(fā),絲毫沒有讓他增加所謂的“女人味”,反倒更添了幾分古風的瀟灑,雖是劍眉,卻無星目,一對漆黑的眸子猶如深淵一般深邃,透露著飽經(jīng)風霜后的滄桑,青黑色的胡茬掛在嘴邊,搭配著些許憔悴的臉龐,凸顯著屬于他這個不大不小年紀的獨特韻味。
秦天目光注視著窗外,一座座充滿著科技感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窗內(nèi)人影綽綽,看起來熱鬧繁華,但實則整座城都是寂靜無聲,隔音極強的建筑材料將所有的喧吵都隔絕在了屋內(nèi),而嚴格的宵禁條例,也讓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沒了哪怕一個行車人影。
強烈的孤獨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秦天的眼中卻是無喜無悲,或許曾經(jīng)的他喜歡曾經(jīng)那個熱鬧喧囂的世界,但現(xiàn)在的他,也逐漸享受起了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孤單寂寞。
抬頭仰望星空,那一扇扇作為三千時代入口的、擎天般巨大的門戶依舊傲然立于天穹,以君臨天下之姿,俯瞰著大地上的蕓蕓眾生。
青、銀、金三色耀光,彰顯著屬于各個時代的輝煌,而耀光內(nèi)極黑深邃、并緩緩轉(zhuǎn)動著的漩渦,則像一個個不停醞釀著什么的黑洞,隨時會給這個早已滿目瘡痍的大地,展現(xiàn)出它們那恐怖至極的爆發(fā)!
死神的鐮刀一直懸于頭頂,但十年之久的表面和平,這片大地上的人們,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曾經(jīng)它們所帶來的那令人絕望的恐懼。
最后深深地凝視了一眼位于天穹頂端、三千門戶之上、那宛如曜日般令群星黯淡的紫色門戶,盡管它還是封閉狀態(tài),只是一動不動的立在那里,但每每望去,秦天總會感覺到一種螻蟻仰望神明般的卑微。
帝王終將蘇醒,真正的災難,還未開始……
秦天伸手合上了窗簾,屋內(nèi)又重歸于了昏暗。
“嗖!”
昏暗之中,一道黑影突然逼至了他的身前,耳側(cè)厲風響起,十幾年來始終沒有停止過戰(zhàn)斗的身體也瞬間發(fā)出了示警,雖然昏暗的視線看不清什么東西,但無比敏銳的戰(zhàn)斗直覺下,他很清楚一柄致命的利刃正在飛速刺向他頸部大動脈的位置!
幾乎不經(jīng)大腦思考,他的身體就已經(jīng)本能的做出了反應,閃電般的抬起手臂,右手作刀,劈手砍在了正握著那柄致命利刃的手腕上。
手下傳來擊實的感覺,與此同時,伴隨著昏暗中一聲吃痛的悶哼,利刃脫手墜地,發(fā)出了一道清脆的聲響。
身前再無屬于利刃的鋒銳感,可秦天心里的危機感卻突然大盛,毫不猶豫的閃身躲到了一邊,接著一道猩紅色的月牙弧刃便穿過他剛才所在的位置,飛速落在了后方的窗臺上。
“砰”的一聲悶響,硬度驚人的鋼化玻璃直接被整個貫穿,窗臺的一角也瞬間崩碎了開來,堅比鋼鐵的建筑材料四射飛濺,屋內(nèi)頓時一片叮當作響。
微風透過鋼化玻璃被劈出的裂縫鉆進屋內(nèi),撩開了被猩紅弧刃撕成兩半的窗簾,暗淡的月光照進窗內(nèi),那個紅發(fā)、血瞳,有著一副絕美的西方人面孔的熟悉身影隨之映入了秦天的眼中。
血腥女王——瑪麗·安娜。
“好久不見,風。”瑪麗操著一口生澀的華夏語微笑著打著招呼。
“事實上我們昨天才剛見過面?!?br/>
秦天淡然道,右手腕上的腕表閃過一抹藍光,房間里的吊燈隨即自動打開,視線不再昏暗,他掃視了一眼滿是碎石塵屑的房間,眉頭微皺,抬手一揮,一股輕風便從他的掌下飛出,打著旋在房間里旋轉(zhuǎn)了一圈,帶著所有的碎石塵屑落在了房間角落的垃圾桶里。
“你們?nèi)A夏人不都是這樣打招呼的嗎?”瑪麗的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涂抹著猩紅指甲的右手搭在了秦天的胸膛上,微微用力,便將沒什么反抗意識的他推坐在了沙發(fā)上,接著豐滿火熱的嬌軀便貼了上去。
聲音綿軟,呵氣如蘭,“良宵苦短,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秦天面不改色的側(cè)過了腦袋,讓她不動聲色刺來的一柄匕首陷入了身后的沙發(fā)里,接著翻身將她按在了沙發(fā)上,左手托著她的大腿,右手壓在她的肩上,姿勢很是曖昧。
“你這個人怎么比我還急色!”瑪麗一邊故作幽怨地說道,一邊伸手摸向了秦天的衣領(lǐng),似是要替他解開襯衫的紐扣。
一抹幽光閃過,秦天瞬間松開了她的大腿,一把抓住了她正伸向自己脖子的右手,從她食指和中指的縫隙里取出了一枚幽紫色的毒針丟進垃圾桶里,接著就起身站到了一旁。
瑪麗撩了一下散亂在眼前的紅發(fā),露出了一副風情萬種的笑容,“怎么?不繼續(xù)了嗎?”
秦天面無表情地整了整衣領(lǐng)的褶皺,淡然道,“如果你什么時候打算不再殺我,或許我會壯著膽子瞞著布萊克和你一夜風流。”
“干嘛要瞞著他呢?反正他也不會管我的事,更何況,他又打不過你,至于殺你的事,我可不會放棄?!?br/>
瑪麗嫵媚無比地舔了舔猩紅的唇瓣,“畢竟,不管是作為前華夏五行組的隊長‘風神’秦天,還是現(xiàn)如今最大恐怖組織‘天罪’的首領(lǐng)風,你在暗殺榜的位置和賞金,可一直都是居高不下,誘惑滿滿呢!”
“好了,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鼻靥焯至嗥鹆艘慌圆鑾咨系牟鑹兀_了倒扣的茶杯給瑪麗倒了一杯清茶,淡然道,“說吧,你這次過來有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又來任務了唄!”瑪麗也褪去了偽裝出來的嫵媚,瞥了一眼身前的清茶,輕車熟路地在房間角落的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秦天叫不上名字,只知道價格非常昂貴的酒,擰開瓶蓋接著就是仰頭一通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