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挺好奇的,一直點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奈何用腿勾過椅子,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然后開了一把訓(xùn)練營,直接把游戲調(diào)到十二分鐘以后。
輕松擊殺小鱷魚,拿到了假眼,然后到了上路的位置。
“看好?!彼曊f了一句,然后在草叢里安插了一個普通眼。
“看清楚了嗎?”奈何問道。
晴天:“……發(fā)生了什么嗎?”
奈何不禁笑了笑:“我再安插一遍,你仔細看?!?br/>
晴天點頭,趕緊探身努力睜大眼睛。
奈何松手,又安插了一個普通眼。
晴天覺得安插好了之后,它附近的草叢好像微微動了一下,并不怎么明顯,就像游戲的優(yōu)化,一個場景有風的波動而已。
“這次呢?”他撐頭看著她。
晴天實在除了這個就沒看出什么,所以就小聲說了這個。
奈何輕點了點頭:“嗯?!?br/>
晴天滿臉疑問,就那么看著奈何走到有波動的那個草叢,一記平A,隨后就有一行小字播報:“眼位已被排除?!?br/>
“眼位的介紹是互相監(jiān)視,所以在有陌生眼位靠近時,會有一些小的波動,預(yù)判一下對面眼位的大約位置,把自己的眼放在附近,就可以輕松拿掉?!?br/>
晴天聽著他講,突然覺得眼位不是國際服真正的bug,真正最厲害,無法排除的是隊長,這個神一般的男孩。
她學(xué)會了排眼,和奈何訓(xùn)練完成,大家也都差不多說完了。
因為國內(nèi)戰(zhàn)隊經(jīng)歷過韓國隊這種超強隊伍,對面有著暫時無法限制的套路,情斯臨時決定這場高端局取消,大家國服訓(xùn)練兩場,然后參加明天西部的第二場比賽。
晚上十二點鐘,冥神隊拿到一個簡簡單單的七連勝,在訓(xùn)練室度過零點后,解散休息。
下午睡了一覺的晴天不算很累很困,倒是一直陪著她的陸安安已經(jīng)睡在了小沙發(fā)上,她一手撐著頭,睡的很深。
奈何看著蹲在陸安安身前,有點無措的小丫頭,小聲叫了mk一聲。
mk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主動走過去對晴天說:“小可愛,我把你朋友抱回去,你看行嗎?”
晴天趕緊點頭,還說著謝謝前輩。
mk一邊伸手,一邊小聲說:“小可愛,我們改日談?wù)勥@個稱呼的事情?!?br/>
晴天笑了笑,點頭道:“好哇?!?br/>
mk也笑了,但是還沒等抱起陸安安就被截胡了。
忘川一下子就把mk擠走了,動作很輕的抱起陸安安,眉梢有兩分得意的說:“幺妹,我不用感謝我?!?br/>
“我覺得你需要你要感謝我。”晴天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
忘川低了低頭,不知道是不是晴天的錯覺,他好像真的小聲說了句謝謝。
隔天
晴天換好隊服,和陸安安一起下樓吃早餐。
沒有意外,他們冥神隊即使是三三兩兩的到也會引起轟動。
后來他們的眼神是在是過于炙熱,看的晴天都吃不進去了,喝了點牛奶就放下了筷子。
奈何湊近問了一下,晴天就說吃飽了。
但是他了解她,真的吃飽了不會那么郁悶。
抬頭掃了一圈,有幾個不小心對視到的都嚇得起身走了,其余人也都很同步的低下了頭。
忘川吃了顆草莓,暗暗想著自己大哥其實還是個冰美人的嘛。
威壓過后,冰美人低下頭又變得很溫柔,給她盛了一碗清粥,把小包子和小菜擺到她的手邊,又放了一顆口香糖。
“慢慢吃。”奈何揉了揉小丫頭的頭,一臉寵溺。
晴天用力點頭,又重新吃了起來。
待我們的小團寵吃完了飯,大家才起身離開,即便時間已經(jīng)有點緊了,大家也沒有催促,慢悠悠的陪著她上車,還把身上帶的小零食都放到了她的手上。
“謝謝大家?!鼻缣煨ζ饋沓?。
電競場地
陸安安這次也來了,她和天涯,情斯mk坐在臺下,神情認真。
上一次并不算認真的觀看比賽,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AE戰(zhàn)隊小飛的身上。
這次不一樣,這次她會全神貫注的看小可愛的比賽!
說實在話,西部的實力確實比前兩個賽區(qū)提高了很多很多,雖然已經(jīng)贏了AE這種強隊,但是仍然不容小覷。
這一場對面就拿了前兩年比較流行的一個打法,比較中野針對的套路。
換流打法,是游戲不平衡時期自由人體系的最高級版本。
靈動型射手法師雙懲戒,兩個邊路戰(zhàn)士,一個游走性強的輔助。
射手先打野,看法師發(fā)育情況,如果法師發(fā)育不起來就換成法師打野,已經(jīng)發(fā)育好的射手對線法師,兩人這樣持續(xù)消耗,對中路是一種非常難受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