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鋪門口。
“這位公子,請稍等,新的香餅馬上好了!”餅鋪的老板說道。
朝暮雪覺得也不急,就站在那里等新鮮的香餅出爐。
片刻后,老板捧出一筐香噴噴的香餅出來。
“公子,您要幾個?”
“兩個就夠了?!?br/>
“麻煩六個銅錢?!?br/>
朝暮雪一手接過抱著香餅的油紙,一手拿出些碎銀給老板。
老板看著手上的碎銀,“公子,等一下,我身上沒那么多錢可以找給你,我要進店里找一下?!?br/>
老板剛轉身想要進店里,幾個客人來了,集聚在店門口。
朝暮雪不想繼續(xù)站在這里,于是對那餅鋪老板說:“我趕時間,不用找了!”然后,他就離開餅鋪。
等朝暮雪來到成衣鋪門口,這時才發(fā)現(xiàn)成衣鋪的門口竟然關了,他四處張望,看看初九在哪里等他,可是都沒有看見她。
朝暮雪看到旁邊擺攤的大叔,上前問:“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這成衣鋪什么時候的關的門?”
那位大叔看了一眼大門,“就剛才關的門?!?br/>
“那你有看到從店里出來的一位十五六歲的姑娘嗎?”
“姑娘?”大叔回想一下,搖搖頭,“剛才沒有任何人出來?!?br/>
“真的?”
“真的,我一直站在這里,剛才那一小會我只看到有人進去,并沒有人出來。”
朝暮雪向這位大叔道了聲謝,隨后就在這成衣鋪附近走動,看看能不能找到初九,他在想會不會那攤位大叔顧著做生意,一時間沒看到初九出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沒能找到初九的朝暮雪越來越著急,“初九到底去哪了?”她會不會自己沒看到他,自己回別院了?“”
于是,朝暮雪急匆匆地回到別院。
殷斷紅沒想到教主這么早就回來了,但是她留意到只有教主一個人回來,“初九呢?”
“她沒回來?”
“沒有,教主,您跟初九分散了?”
朝暮雪點頭,“你趕緊帶些人出去找她,我剛才帶她去東街的成衣鋪,我去買吃的給她,讓她自己進成衣鋪等我,可是一會兒,成衣鋪就閉業(yè)關上門,我到處找初九也找不到?!彼肓讼?,會不會初九出了什么事?既然那位攤主沒看到有人出了成衣鋪,也許初九還在里面,“斷紅,我們帶人去那個成衣鋪找初九,我覺得那個成衣鋪有些貓膩?!?br/>
“知道。”
他們一起行人趕去成衣鋪。
來到成衣鋪門口之后,殷斷紅敲了一下門見店內沒有人回應,于是直接讓下人當場拆掉店門。
在內堂聽到這么大動靜的張老板連忙跑出來,他看著拆他店門的這伙人,不客氣地喊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快住手!住手!”
朝暮雪看了殷斷紅一眼,殷斷紅會意,立即詢問這位張老板:“我們不過是來找人,我們很快就走?!?br/>
“找人?”
“是的,請問剛才有一位十五六歲的姑娘來店里嗎?”
張老板想起剛才偷聽他和明月談話的丫頭,難道是她?“什么姑娘?我這店里進進出出這么多人,我怎么全都記得住!”
朝暮雪在店內走動,突然看到柜臺面上的鵝黃色衣裙,這條衣裙正是他送給初九的那一件。他立刻抓起這條衣裙,語氣冷厲地問道:“這是初九的裙子,她來過這里!”
張老板啞口無言,他忘記收起這條裙了。
殷斷紅看這老板不說話,馬上踢他后腿,逼迫他跪下,“說,這件衣服的主人去哪了?”
張老板見他們兇神惡煞的樣子,當然不會這么傻將他和明月追殺這姑娘的事情說出來,“這位姑娘從我們后門走了。”
“她為什么要從后門走?”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位姑娘將衣服交給我之后就問我后門在哪里,然后她就從后門離開了,之后她去哪里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張老板將初九的失蹤歸咎于她自己主動離開。
“不可能,初九怎么會自己離開?”朝暮雪不相信這狡猾店家的話,他生氣地將柜臺面上的東西掃落地面,吩咐道:“找,快點把趙初九找回來!”
“屬下知道?!?br/>
殷斷紅心想這趙初九到底在想什么?居然逃走了?
************
大街上,一架雅致華麗的馬車正在行駛著。
初九正襟危坐地坐在馬車里。
救她的人便是當日她在梅莊遇到的書生陸公子。
可是今日一看,這位陸公子一改原來的書生裝扮,穿著很是華麗貴氣,初九覺得他一定不簡單。
“趙姑娘,你可以坐近一點?!崩盍昕粗蹙判⌒囊硪恚N著墻壁不敢亂動的模樣很是可愛。
初九擺擺頭,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許戒備,“其實已經很遠了,你可以放我下去了。”
李陵聽到初九這么想離開,瞬間有些不悅,“我救了你一命,連句道謝都不會說嗎?”
“初九謝過陸公子?!本谷凰肼犇撬驼f唄,不過初九還是很感謝這陸公子愿意讓她上來,幫她避開追她的人。
李陵看著初九低眉順耳的樣子,心情才好了幾分。但是他還是沒有讓馬車停下來。
初九似乎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怎么還不停?”
“趙姑娘,我想你來到舒望城肯定是人生地不熟的,不如來我宅子,我好好招待你。”難得現(xiàn)在這個趙初九孤身一人,我也想和這個趙姑娘好好相處,因為上次在梅莊,她居然能讓他重拾感覺,他想再試一試是不是她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不用了,我不是一個人?,F(xiàn)在我不見了,我的朋友肯定會著急的?!背蹙啪芙^李陵的好意。
可李陵是不會輕易放走她的,“我會通知你朋友你在我這里?!?br/>
初九還想繼續(xù)說一些拒絕他的話,可是這時候馬車停下來了。
馬夫掀開門簾,恭敬地說道:“王爺,已經到了?!?br/>
“王爺?”初九被這忽如其來的稱呼驚住了,她轉頭看向那位稱作王爺的陸公子?!澳悴皇顷懝訂??”
“那只是化名,本王的真名叫李陵,是陵王,舒望城這里是本王的封地之一?!?br/>
不等初九回過神,李陵就擁著初九的肩下了馬車,“我們進去再說?!?br/>
初九看著眼前的府邸,發(fā)現(xiàn)正門上方的牌匾寫著“陵王府”。
她身邊的這位就是陵王,一個活生生的王爺!初九以前只在別人口中聽說過皇家的故事,沒想到她居然有幸見到一個王爺。
還沉浸在之中的初九沒有發(fā)現(xiàn)府邸門口迎接李陵回來的下人正震驚看著她,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過他們王爺主動抱著一個女人。
進門以后,初九推開這位王爺,在府內到處竄走,臉上充滿興奮。她也是個去過王爺府的人啦!
李陵很喜歡初九活潑好動的樣子,就連府上的掌事見不得這么吵鬧的客人,想讓她安靜一些,他也出面阻止多管閑事的掌事,放任初九胡來。
“初九,你也累了,過來喝口茶,吃點東西吧!”
李陵牽著初九的手,帶她來到大廳里。
大條的初九竟沒有發(fā)現(xiàn)本來客氣的李陵已經改口不叫她趙姑娘了,也沒察覺到被他牽了手,占了個小便宜。
不過,坐到桌子前的初九,看著桌面精致的點心,她不禁想起幫她買香餅的朝暮雪,她不見了,他應該很緊張吧?
“怎么了?你不喜歡這些?”李陵看初九一動不動。
“這茶也煮得挺香的,你也喝一杯吧。”李陵遞給初九一杯茶。
初九沒有多想,接過茶杯就喝了兩口。
隨后,初九放下茶杯,猛然地站起身來,“已經有點晚了,我要回去了,謝謝王爺的款待!”
李陵急忙拉住初九的手,“別走!待在這里不好嗎?”
初九甩開他的手,有些害怕,“這是你家,我在這里不合適?!?br/>
“有什么不合適?你喜歡什么?只要你喜歡的我都送給你,只要你肯留下來!”李陵覺得初九可能是他最后的機會了,他絕對不能放她走。
“我什么都不要!”初九被李陵有些瘋癲執(zhí)著的模樣嚇住了,她不知道他讓她留下究竟有什么陰謀。
忽然,初九一陣暈眩,她看著剛才她喝的茶,意識到她被下藥了,“你下藥了……”然后,她就倒在李陵的懷里。
李陵撫摸著初九的頭發(fā),無奈地說道:“對不住,我就是怕你要離開我……”
“王爺,趙姑娘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剛才的管事前來稟報。
“很好。”
“王爺,需要小的讓下人送趙姑娘過去嗎?”管事看著自家王爺懷里的姑娘。
“不用,我自己來!”說完,李陵就親自抱起初九走向準備好的房間。
他將初九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盯著她小巧的臉龐,過了一會,他牽起初九的手,低頭吻上她的手背,然后用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臉。
“不要離開我……留在我身邊吧!”
他望向初九的眼神有著柔情,而語氣里帶著幾分懇請。
,